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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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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隐就不一样了,他的常态是伪装的,而且还伪装得极为勉强,他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毫无意义的乱码,眼神时不时飘向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他替路危行悬着的心不仅没放下,反而越揪越紧。

    此时此刻,马瑞拿着一份什么东西,往路危行办公室走去,他走到谢隐桌边,被谢隐拦住。

    “干什么去?”谢隐问。

    “报销单,要路总监签字。”马瑞解释。

    “我去吧!”谢隐一把抢过报销单,推开发愣的马瑞,冲进了总监办公室。

    “路总监,您签一下。”谢隐看似递报销单,实则到处扫视路危行在干什么。

    他竟然看到这位大哥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动画片?还是那种色彩鲜艳可可爱爱的低龄向动画片!

    难道是在用这种看似幼稚的内容,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谢隐琢磨。

    路危行签完字,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面发呆的谢隐问:“有事?”

    “没事。”谢隐赶紧退了出去。

    终于,一个小时后,检测的负责人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人事总监和保安的陪同下,重新出现在行动部。

    人事总监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满意神情,对着鸦雀无声的办公区朗声宣布:“好了,结果出来了,行动部全员信息素检测正常,都是Beta!大家辛苦了,可以下班了!”

    全员Beta!?

    没有一个信息素人!?

    谢隐震惊了。

    这是什么魔法?

    路危行,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鬼?

    那检测仪是坏的?样本被调包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是Omega?无数个问号在他脑海中狂轰滥炸。

    镇守的保安撤离,行动部大门打开,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只有谢隐一个人在工位上发呆。

    路危行似乎注意到了谢隐那过于迷惑和呆滞的神情,他停下脚步,微微挑眉,看向谢隐,“怎么?检测出来自己是Beta,吓了一跳?”

    谢隐:“……”

    这话怎么回?怎么回?

    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彻底烧干了。

    承认自己“吓了一跳”?那岂不是默认自己心虚?否认?那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沉默,就是默认,否定,就是被说中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论怎么回答都像是在主动跳坑,回复不回复都很心虚的致命问题。

    但,心虚的人不该是路危行吗?

    他一个货真价实的Omega,居然能如此泰然自若地拿“检测结果”来开我的玩笑?

    这人的心脏是钛合金做的吗?还是说……他故意用这种反客为主的姿态,玩一手高端的心理战术,求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反向效果?

    这个人,太难猜了!

    正当谢隐的大脑在震惊,疑惑,心虚和试图分析对方心理的漩涡中疯狂打转,几乎要宕机冒烟时,路危行忽然随意地摆了摆手,做了个再见的姿势,什么也没再说,径直离开了办公室,下班走了!

    留下谢隐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凌乱。

    他又杵了半晌,直到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回过神。

    不行,这事儿太邪门了,必须找人说道说道。

    他收拾好东西,下楼,开上那辆钱串子开来的破面包车,去了地下诊所,一是还车,二是付账。

    这趟“外卖”,可不便宜。

    他结完账,看着钱串子,认真问道:“我问你个问题。假如,我说假如,一个Omega,他没有任何作弊措施,没贴假皮,没装假血,没用替代尿样,就是他自己本人去检测,被检测出来是Beta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体检吓傻了吧?没有这个可能性!”钱串子摇头。

    “那他是怎么做到检测结果是Beta呢?”谢隐喃喃自语。

    “谁?”

    “那个Omega。”

    钱串子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几秒钟后,他眼睛一亮,猜测:“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比你更早知道要突击体检的消息,比你下手更快更隐蔽,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猫有猫路,鼠有鼠道。”说到这里,谢隐忽然不爽起来,“若是如此,那他就不讲义气了,他先知道了,怎么不想办法通知我要体检呢?”

    “他不知道你是Alpha吧?”钱串子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他连你的身份都不清楚,凭什么冒险通知你?万一你转头把他举报了呢?换你,你敢吗?”

    “有道理。”谢隐转念一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钱串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跟刚灌了三斤假酒似的?你要不要自己回忆一下从进门开始的对话?我哪句不是在接你的话茬?”

    “你再帮我分析分析……”

    钱串子被搞烦了,下了逐客令,“有正事没正事你?没事滚,有事也滚!老子要关门了。”

    老头在瞎扯,除了喝酒时,他的诊所是24小时开门的,早就成了附近街区半夜的光污染地标了。

    谢隐刚准备离开,就接到了路危行的电话。

    照平常,谢隐丝毫不觉得晚上9点忽然被上司召唤有什么奇怪,这是他们工作的常态,哪怕正跟人火并,哪怕在医院快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必须接电话。

    但他此时正在讨论路危行的事,接到被讨论人的电话,如同白日见鬼,恐怖极了。

    “什么事?”谢隐的语调前所未有的夹,吓的。

    “你正被人捏着嗓子?”路危行问。

    “什么事?”谢隐被他一问,强行掐断了那诡异的声调,恢复了平日的语气,只是尾音依旧紧绷。

    “给你个地址,快来。”路危行声音很小,似乎有点虚弱,还带着一份急迫。

    谢隐正准备问他怎么了,谁知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定位信息发了过来。

    谢隐点开定位一看,目的地赫然是,市中心医院急诊部!

    所有的疑虑,猜忌,对“不讲义气”的抱怨顷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焦急铺天盖地涌来。

    路危行在医院急诊?他怎么了?是体检后的不良反应?还是,遭遇了别的意外?

    他连再见都没跟钱串子说,整个人像被点着的窜天猴,“咻”地一下冲出了诊所大门,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钱串子诊所这片区域是出了名的打车地狱,谢隐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沿着昏暗的街道一路狂奔,肺里火烧火燎,两条腿飞速摆动,目标直指最近的地铁站出口,那里通常是出租车等客的聚集点。

    刚冲到地铁口,果然看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在候客,但他还差20米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大,纹着花臂的壮汉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谢隐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扒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边缘。

    “操!找死啊!?”壮汉被吓了一跳,随即大怒,抡起拳头就要揍他。

    “大哥!对不住!救命!”谢隐急得眼睛都红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老婆!我老婆在中心医院急诊!快生了!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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