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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轻央》70-80(第5/15页)
只会想着为其遮掩。
百戏前,便有专人开始宣读这一年朝业的丰功伟绩,林林总总说的好坏参半,直到把人听的昏昏欲睡。
那时来行宫,甚至还只是开春,陈轻央至今还记得定远王当时风采夺目的景象。
一年不到,就已经是世事变迁了。
这次的重头戏就是祭天,焚香烧尽,跪拜之间好似便能奠定了来年必定风调雨顺,殊不知今年的路都尚未走稳,还说什么明年如何。
群臣恭维,互相敬酒,百戏在君臣和睦中开场。
席宴开场,踏着那鼓宴声,林子里面突然跑出了数十个人,一个个穿的精雕玉琢,华贵逼人,京城算的出名字的世家子,此刻年轻辈的好几人在这其中。
一个个是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什么吃人不眨眼的猛兽在追赶。
靖帝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不怒自威的神情令今日当值的禁卫统领心中发怵。
一件接一件,他甚至怀疑天要亡他!
靖帝给去一个眼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后者悄无声息推下去。
没闹出什么明面上的大事,就算有心人想去查看闹事的有没有自家孩子,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
左等右等,就看到禁卫这次直接押了一批人进来。
身后乌泱泱跟着数十个世家子,有了撑腰的底气,各个义愤填膺。
“还请陛下为草民做主!这些乱贼不知是从哪埋伏在就近山野间的,草民怀疑这些人动机不纯,该让禁卫还有皇城司好好审审!”
“正是,这些人鬼祟埋伏在那林野里面,必定心怀不轨!”
禁卫皇城司如何审查,尚且不需要一个毛不齐的世家子评头论足,靖帝从鼻子冷哼一声,压着脾气问了一句今日当值之人。
“底下那些什么人?”
百戏此刻撤在两旁,陈轻央也从与徐章宁的对话中收回了音,她眯了眯眸子,目光在场上逡巡一圈,不知在找什么。
徐章宁拧着眉看去,低声念了句,“又是这些人。”
陈轻央的目光收了回来,奇道:“你认识那些人?”
徐章宁无奈点头:“昨夜听大人提起过,是一些从外地来的流民,不知怎么跑来这了,还偏在今日。”
陈轻央心里面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好不容易在一群朝臣之外,她寻见了梁堰和的身影。
下一瞬,不知来自何处,那清晰可闻的声音,就这样毫无征兆进入了她的耳朵。
老颤巍巍的人,跪行几步叩拜行礼,在禁卫统领责问时,他也只是高声口呼:“还请陛下明察秋毫,草民来自北境,多年来四海为家,东躲西藏,便是等待青天昭雪,昔日梁王死于同袍戕害,北境城池大开,乃是有奸人陷害!生民流离失所,那万万被伏的将士身死魂不散,他们没有弃守,他们日日徘徊北境的上空,以期昭雪啊!”
陈轻央晃了晃身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那视死如归的谏言错不了,这人她确信不认识,文武百官沉默无声,都被这惊天雷地的一席话震住了。
陈轻央越过人群,看了一眼梁堰和,视线交汇的瞬间,她只感觉一阵无尽的陌生在其中。
那千言万语想说的话,此刻似被堵上了,她心力交瘁到闭上双眼。
走马观花想过一切,也没想到梁堰和是在以身饲龙!——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凌晨更新,但是实在太困了
新婚夜我一定会安排上哒,大家伙留意下后面的作话,么么哒
第74章
当年老梁王殉国, 靖帝追封“护国英灵王”,究其根本是因为他守了北境一生,然而北境十万强兵守不住一道天堑, 百姓血筑的城墙就这样被敌军践踏。
梁家在北境的声誉一落千丈,那几年来,四面八方的传闻响起, 都说这场战役不是失误。
是叛国!
战功赫赫,经验累山的将军,如何会放那种原则性的错误,纵使因为急功近利中了圈套又如何, 难道不知道留有后手,不知道对外求援吗?
这场泼天脏水不知在梁家的脊梁上压了多久, 直到五年前年轻的将领重新挑起那杆长旗, 梁家的云骑再次站在这片阔土之上。
定北的旗帜插进了蒙军最高首领的营帐上,那里的人都畏惧他,雄鹰不敢在他的上空盘旋, 野蛮的人群向他俯首。
他们都敬畏他,说他才是那个从地狱里面走出来的恶灵。
数年弹指挥间,那尘封岁月再一次提起,叫人心神俱震。
靖帝早在祭天以前就开始心神不宁,无数的念头划过脑海,最后他将目光定在了下首最近的南宫菩身上。
南宫菩此刻心不在他,运筹帷幄的百官之首, 眉心重重一挑, 面色几乎是瞬间变了,他猛声道:“哪来的乱贼信口雌黄,今日里面埋伏林间, 可知险些伤了什么人!”
他说完这番话,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九公主身上,像靖帝抬手:“九公主等人今日险些被人误伤,不如先将这些人关押,皇子公主身份尊贵,不该是这些人能够冒犯的。”
靖帝剧烈跳动地头筋突突平息,抬眼看着底下乱糟糟的场面,破天荒的失了帝王风范,眉头恼火皱起,冷声道:“北境之事,朕自会彻查!太医呢!太医在哪!没看到老四、老九还在那伤着吗!云进安呢!还不给朕滚去找人!”
帝王一言,顿时兵荒马乱的跑了起来。
太医是被提进来的,受了伤的不止四皇子、九公主那些不知所云的世家子也是一头雾水的站在那。
这穿堂的风不可谓不冷,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老将军微眯着眼,打着响盹,这边动静沸沸扬扬也没能闹醒他。
在场之间,不乏好几个人转过头去看他。
衣衫褴褛的老者还跪在地上,和他一行的几人皆是瑟缩的站在一起。
“还请陛下做主,重肃北境冤情!”他说完,又是砰砰砰地朝地上磕头。
达官显贵之间没人会将一个普通人的话放在心上,纵使这件事让人在心底疑云重重。
只不过单凭几个平头百姓说的话,谁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吏部尚书的小儿子也在那些世家子之列,伤的最重,跟条小狗一样站在人后一声不吭,郑允老来得个宝贝子,急的心里面窝火,“也来个太医,给我儿看看腿!”
“啧!”
一直靠在圈椅中的老将军突然轻哼出声,睁开那双鹰眸,含糊的扫视了一圈,满脸尽被打扰的不悦,又见比他儿子还年轻的郑允在那边咋咋呼呼,他冷哼道:“男人受点伤,轻易死不掉,养的那么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是要做什么?”
他话音一出,郑允瞬间青红面色,只不过老将军连伴君都敢打瞌,不仅是因为他年纪老,还是因为他姓陈,陈氏开疆拓土打下的江山,那也是他的祖辈。
连靖帝都给礼让三分薄面的人,郑允如何敢呛。
“您说的是,我这是心急如焚,乱了分寸,”郑允面露苦涩。
眼见话题彻底偏了,靖帝正打算让薛奉声不着痕迹将那些人带走时,那坐姿安逸的老将军又问出了声,“怎么了这是,此刻不是该唱百戏吗?”
靖帝稍霁的面色,顿时又沉了下来,然而帝王不愧是贵为天下之主,一时失态被遮掩的很好,他未开口。
站在底下说话的人是南宫菩,他微微眯眼,“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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