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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情敌他总跟我装乖》100-105(第10/15页)
小时左右,沈墨羽的人就会来接他,只要迈出学校范围一步,他手环上的定位器就会亮起来。
“就在这里吧。”江逾白说:“我离开学校,定位器会亮。”
他顿了顿,说:“他会知道的。”
贺军皱了皱眉,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江逾白的意思,是想帮他隐瞒自己来找他的事实。
他认为的江逾白,不至于大哭大闹一场,但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像是接受,自责,愧疚,但又有些坦然。
他想起昨天贺欲燃被戳穿时静如死水的脸,眉毛拧的更甚。
恍惚间,他觉得他们两个在很多地方特别像。
比如一个不让说,一个不会说。
“他现在好吗?”江逾白问。
贺军抬起头,答:“不太好。”
并不出乎意料的回答,因为如果贺欲燃现在好,他就不可能会这么难过。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好起来呢。
江逾白只要想知道,就可以立马在贺军这里得出答案,但他不敢问。
但贺军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事情结束之后,他会跟我飞去别的城市,他放不下你,答应我,别拽着他。”
别拽着他。
江逾白张了张嘴,手里捏着那几张照片,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可他从没想着要拽着谁。
毕业典礼结束,祁朝念走的慢了点,被蒋萍拉来做苦力,让她把办公室的信箱送到教务处。
教学楼里,人潮拥挤又散开,祁朝念边说着抱歉边往楼上走,教务处办公室楼层有点高,上到一半祁朝念就得弯腰歇着。
“真服了老蒋……那么多人,就偏偏……偏偏挑我来干苦力,毕业了都不让我想着你点好。”
他弯腰的动作使信箱歪斜,有封信从间隙挤了出来,掉在脚面。
祁朝念疑惑弯腰捡起来,发现信封上既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信人,只填了个地址。
“这谁这么心大啊,连名字都不写,那好歹把收信人名字写里面吧。”
信封贴的不严,祁朝念准备打开看看是谁的,来得及的话,做好人好事帮忙标注一下。
广播里已经不知循环了几遍的伤感流行曲还在继续唱着。
“邮差传来一地彩虹。
刻在心中拍打着脉搏。”
剪裁整洁的笔记纸上,没有长篇大论的感情叙述,也没有肉麻催泪的辞藻作文,只有很简短的六个字。
[我不怕,带我走]
祁朝念愣了很久。
歌曲进入尾声,刚好停滞在情绪最饱满的那句歌词。
“就算我的爱你的自由
都将成为泡沫
我不怕
带我走。”
第104章 麻烦
病房的门打开,贺欲燃正站在窗边吹风,病号服似乎又大了一圈,风钻进去,背后鼓起山包,他回头冲沈墨羽笑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距离事情发生五天过去了,贺欲燃已经可以下床行走,沈墨羽盯着他的背看了看,垂头把门关上:“嗯,买了早餐,吃点。”
贺欲燃打开看了一眼,没加糖的豆浆和两根油条:“让护士送进来就行,折腾你跑一趟。”
“我过来看看你。”沈墨羽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了:“你瘦的很厉害,一日三餐都吩咐送过了,你没吃么?”
贺欲燃满不在乎的笑笑,用吸管戳开薄膜,满足的喝了一大口豆浆:“哪有,我这不吃的挺好的,主要是前几天伤口疼,吃多了还总上厕所。”
他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口豆浆,或许这几日消炎药的缘故,他睡的确实不错,眉眼看不出多少倦意了。
沈墨羽松了口气:“多吃一些,不然吃药会烧胃。”
他看着贺欲燃把半根油条吃完,才说:“我今天特意过来,是因为海外那个项目准备落实了,过几日就要开工,我明天上午的机票,短时间内回不来。”
贺欲燃的手停了一下,问:“那苏瑾宁……”
“主要是接他回来。”沈墨羽眸色深沉,但仔细看,又像是神经绷紧太久,终于放松下来。
贺欲燃机械的咽下嘴里的东西:“注意安全。”
沈墨羽点头:“李靖宇这件事虽然已经到最后的收尾阶段,但他毕竟还没被捉拿归案,我不太放心。”
“小白高考之前我回不来。”沈墨羽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电子手环:“在我回来之前,那些人归你吩咐。”
是一条可以直接联系江逾白身边那几位保镖的通用手环,不受任何信号屏蔽干扰。贺欲燃接过来就戴在了手腕上,认真的凝视着他:“带够人,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沈墨羽也应答,又问:“定下来去哪了吗?”
贺欲燃愣了愣,摇头:“没,我爸不可能会提前告诉我。”
如果贺军再残忍一点,他可能会干脆把贺欲燃打晕,等飞机落地他才知道自己现在自己在哪。
“那定下来了,记得跟我说。”沈墨羽说。
贺欲燃又笑了,嘴边还黏着油条渣,看起来还真有点活人的气息:“肯定。”
目送沈墨羽坐上电梯下楼,贺欲燃的笑容才慢慢褪下去,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让他不得不行动变缓,像是个被人拔了电池的娃娃,不见人的时候,就是个死物。
床边只是象征性吃了几口的早餐被他系好打包,丢在床头柜,不出意外不会再打开了。
随行助理在医院门口迎接沈墨羽,直到商务车隐没进十字路口,甬路旁的那辆黑色宝马里走下来一个男人。
不过五分钟,病房门再次被打开,贺欲燃站在窗边没动,直到听见门又关上的声音,才回头看向贺军:“等多久了?”
贺军轻轻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能下床了?”
“嗯。”贺欲燃淡淡地答。
贺军知道他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但他现在也不需要了,自顾自坐下来又问:“这两天哪都没去么?”
贺欲燃笑地很轻,又被窗边的风声掩盖了一大半,听起来像在抽泣。
“我能去哪?半残不废的身子。”
贺军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你的那些朋友,不是都听你使唤?你想去哪一个电话的事。”
听得出他在试探,贺欲燃冷道:“你想做什么,不也都是一个电话的事。”
贺军松了松眉,肉眼可见的满意:“你知道就好。”
“我倒是还想知道一件事。”贺欲燃忽然回头看他,瘦到快凹陷的眼眶发青:“我车钥匙呢?”
闻言,贺军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你那台车很多年了,走托运很麻烦,不如给你再换一辆。”
他正了正自己的领带,明明刚失了职位,本该落魄苍白的面色也见了红润:“等到了那边,我给你换台车,你想要什么款式,都可以。”
贺军从来都不会主动送什么礼物,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年少时是一份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现在,是一条任他摆布,为听是从的烂命。
贺欲燃目光狠厉:“我不要别的车,我就要我那辆。”
贺军也没有执意,只是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你出院再说。”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你妈最近一直在问你情况,晚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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