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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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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是,你……你的……”

    这首歌放完了,有人在后台喊江逾白的名字,顶灯突然暗下来,他望着追光灯里浮动的尘埃:“我没有哥哥。”

    “啊?”

    江逾白的手松开楼梯扶手,最后的余晖在他睫毛跳了一下:“是男朋友。”

    他踩着络绎不绝的掌声入座,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中央奏起第一声音符。

    他猜,如果现在贺欲燃就坐在自己对面,他的掌声不一定最响,最亮,但渡过他眼底的炙热一定不输今晚的夕阳。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失落的痛楚。”

    “一个人的路途,也不会孤独。”

    江逾白抱着吉他站在灯光下那片阴影里,往台下轻轻扫视了一圈,找到那个陷在黑暗里的位置,又垂头试音。

    琴弦残留的温度正在消散,秒针一圈一圈的转,这次,他没有再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穿堂风吹过发间时,那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最后一丝余韵在礼堂盘旋时,暮色已经压过了金箔似的晚霞。

    他鞠躬谢过,这次,他终于被热闹簇拥,没有再被丢进孤独,观众席掌声轰动,舞台灯光将他聚焦,所有人都在为他喝彩,他却回忆起很多周末的晚上,有人坐在正在弹琴的他身边,用手电筒为他编制了一片小区域星海。

    他幻想过自己谢幕时撞进那双眼睛,就像是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听他对自己说,毕业快乐。

    这本该是一场自由的开幕式,独属于他和贺欲燃。

    主持人将他带到舞台中央,声情并茂的介绍着江逾白这三年的丰功伟绩。

    台下的掌声没怎么断过,主持人将话筒递到江逾白唇边:“那么快毕业了,江同学有没有什么愿望呢?”

    眼花缭乱的炫彩灯光下,江逾白握住话筒,腹稿了一千遍的说辞,收尾,突然就都被咽下去。

    “我的愿望……”

    抬眸时,他眼底微弱的发亮,扫过窗边被风掀起的帷幕,镁光灯转变的瞬间,阴影线似乎勾勒出一个最熟悉不过的身影,风携着他的发尾,融化进纱幔。

    没有对视,他甚至看不到那人的脸。

    掌声渐小,心跳取代了喝彩,他往前走了一步,风吹的急了一些,像是要带走些什么。

    手指无意间扣响了琴弦,纱幔再被吹起来的时候,灯光也随着亮了。

    什么都没有,窗边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的静,主持人提醒他:“江同学?江同学?”

    江逾白才恍然若失的低头,看自己被琴弦勒出痕迹的掌心,再回过神时,台下台上的人都齐齐看着他。

    原来思念真的会让人产生幻觉。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江逾白发颤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礼堂。

    耳边反复响起话筒里自己的回音,他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是想哭的。

    “哈哈哈,是在想愿望吗?”主持人打回圆场:“所以,你的毕业愿望是什么呢?”

    蒋萍骄傲的挺着脊背,站在抬侧充满期待的看着他,曾在表演很多时日前,她就跟江逾白对过稿子,通篇被灌满了斗志,无私精神的“愿望”被强塞进江逾白脑袋里。

    所有人都认为像他这样优秀的学霸,脱口而出的一定是雄心壮志,可他却想起曾几何时,那人以哥哥身份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愿望,其实歌词里已经写过了。”

    他说:“我的愿望,是幸福。”

    稳稳地,和一个人幸福。

    他从来不会许愿的,小时候有的,他就小心翼翼珍藏,没有的,他也从不敢去奢望。

    哪怕是日复一日幻想的重逢,也只会在日记里透露出一点点的期待。

    比起许愿,他似乎更擅长等待。

    礼堂里掌声如潮水浪花,不熄不灭,透过彩色玻璃窗,江逾白站在聚光灯下,蓝白色的校服瞩目扎眼,优秀毕业生证书在他手中像在发光,主持人问毕业感言,少年对着话筒轻笑,声音却被玻璃格挡为沉默。

    二助通过耳机和沈墨羽交代几句。

    “小心他伤口,别渗血了。”

    “好的沈总。”二助往窗里看了看,发出一声叹息:“贺先生,快结束了,走吧。”

    很久,贺欲燃应答了,哽咽过的咽喉始终沙哑。

    可留恋总会叫人弄巧成拙,台上江逾白像是接收到什么讯息,转头忽然看向窗外。

    贺欲燃慌忙缩回去,轮椅撞上消防栓发出闷响。消毒纱布下的伤口裂开。

    “贺先生,您没事吧?”二助赶快扶稳了轮椅把手:“您伤口渗血了,别乱动。”

    贺欲燃低头,看着腰间缠着的那一大截的纱布,已经染上刺眼的红。

    就知道会这样,还好,没让他就这么看见。

    台上流程还在继续,江逾白的目光却始终黏在窗口纱幔后模糊不清的光影里。

    旋转楼梯响起急促地脚步声,迈出礼堂正门那一步,他听见夏日的蝉鸣尖锐,空无一人的校园,被暮色铺满的甬道像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旅途。

    一片叶子落在江逾白肩头,他扶着树干喘息,校门口空荡,他左顾右盼,广播忽然响起一首流行歌曲的前奏。

    那是他在贺欲燃歌单里翻到过的。

    今天全校家长师生都要参加毕业典礼,没有安保看管,他可以再往前跑,也可以跑出校门口,再找一找。

    但他知道如果贺欲燃不想让他找到,他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没用。

    更何况,这会给他徒增很多很多麻烦。

    歌曲还在继续,节奏越来越快,深沉的副歌部分包裹了今夜晴朗的夏风。

    江逾白站在空荡荡的后门,摸出震动的手机,来电闪烁,他颤抖地按下接听,放到耳边。

    “毕业快乐。”电流声掩盖不住的酸涩,贺欲燃看着独自依在门框上单薄的背影:“高考之后,我来见你,不要生气。”

    江逾白静静的听着,这通电话应该不会太久,他思考了一小会儿,说:“燃哥。”

    “嗯。”

    “人会看到两次同样的幻觉吗?”他转身面对礼堂旁那扇半开的窗户。

    电话那头迟迟给不出回应。

    于是江逾白说:“你没有让我生气。”

    他还想问,你好吗?在哪?安不安全,有没有胖一点。

    广播一阵嘶鸣,歌曲进入尾部,掩盖了他想开口的前摇。

    大门口急停了一辆车,很熟悉的车型,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江逾白的呼吸滞留,盯着那人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身影。

    终于,在那人停住的前一秒,他狠心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贺,叔叔……”

    贺军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挂掉的那通电话,并没有立刻应答。

    沉默才是撕开遮羞布的利器,江逾白垂着头,捏着微微发烫的手机,刚打过电话,这里还残留着通话时震动的余温,像是某人的掌心。

    其实早就有预感,于是发生时难过也早就麻木,演化成了妥协。

    很久,他盯着石板路地面,说:“你别怪他,叔叔。”

    贺军咬着后槽牙:“上车说吧。”

    江逾白掐着时间,再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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