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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110-120(第10/16页)
知了结果,如今宫中唯一有孕的仪昭容被孕期反应折磨得不轻。
知道时瑾初在烦躁什么,想替他排忧解难的人可不少。
所以,陈远川求见时,时瑾初其实也没那么意外。
陈远川不是空手来的,他拎着一个坛子。
时瑾初瞥了眼,像是个酒坛子,比酒坛子要大一些,陈远川也不可能拎着酒来面圣,心底猜到陈远川为何而来,时瑾初拨弄了下腰间的玉佩,他才挑眉,问:
“陈爱卿拎的是什么?”
他在等陈远川回答时,仿佛是瞧了眼陈远川,又仿佛是没有。
陈远川恭敬地低垂着头:
“回皇上,家母听说仪昭容进来食欲不佳,想起家姐有孕时颇喜好家中酿的酸枣,家母嘱托臣带一罐送入宫。”
自酿的酸枣?
时瑾初望着那坛子许久,想起邰谙窈什么都吃不下的模样,他板平了唇线,淡淡道:
“陈爱卿有心了。”
陈远川不揽功,他低头道:“是家母惦记仪昭容。”
是么?
时瑾初没说信,或者不信,让陈远川将酸枣留下后,就让人退下了。
张德恭拎着坛子,不由得感慨:
“陈家对昭容娘娘倒是上心。”
相较于邰家,陈家也的确是待仪昭容不错了。
时瑾初意味不明地冷嗤了声,上心是上心,但究竟是陈家上心,还是某人上心,就不得而知了。
张德恭被时瑾初的态度弄得摸不清头脑。
谁又招惹他了?
没人招惹他,但时瑾初就是不太高兴,他也说不清什么情绪,时瑾初冷着脸让太医检查了坛子,确认没有问题后,亲自带着坛子去了合颐宫。
合颐宫,邰谙窈正面对着晚膳皱眉,她一见吃的就难受,她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刚要拿起木箸,就见二重帘被人掀开。
时瑾初带着人进来。
一见到人,邰谙窈就下意识地撂下木箸。
虽然必须要吃,但能拖延点时间也是好的,至少她心底好受点。
邰谙窈没起来行礼,她视线落在张德恭手里拎着的坛子上,有点好奇:
“皇上带来了什么?”
时瑾初没说话,他冲着张德恭颔首,张德恭立即将坛子打开,下一刻,浓郁的酸味就溢满整个殿内,酸得让人拧眉,众人想象得到,一旦真的吃下去,恐怕要酸得倒牙。
魏嬷嬷探头望了眼,她略通药理,细细闻了一通,就知道腌制的人费了心思,她惊叹道:
“皇上从哪儿弄到的好东西?这酸果起码要腌制一段时间了,而且刚拆口,最是爽口。”
腌制一段时间了?
女子从查出有孕到现在,也不过才一月有余,倒难为他费心了。
时瑾初话音不明道:“是不是好东西,还有待考察。”
瞧着是不错,但万一吃不下呢?
魏嬷嬷觑了他一眼,东西不是他亲自带来的么,怎么这语气听上去有点不情不愿的。
邰谙窈嗅了嗅空中的味道,她眼眸灼亮,久违地感觉到食欲,她转头望向时瑾初,声音都轻软了下来:“皇上特意替臣妾寻的?”
时瑾初没承认,他转移了话题:
“你试试。”
其实不需要试,一瞧女子反应,时瑾初心底就有了答案。
邰谙窈坐直了身子,绥锦从坛子中倒出一碗来,邰谙窈洗净了手,她捻了一颗放入口中,酸味溢满口腔,其实真的很酸,她却觉得是正好,终于有了能下咽的东西,她不由得弯了弯眼眸。
时瑾初有一段时间没瞧见她这么轻松了。
他该是要高兴的,但莫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绥锦也探头望了酸枣,这股味道让她觉得有点熟悉,她小声嘀咕:“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时瑾初扫了眼绥锦,也没打断她的话。
邰谙窈也偏头看向绥锦,有点不解:“熟悉?”
绥锦终于想起来了,她拍了一下脑袋:
“娘娘您忘了?当初表姑娘有孕时,也有一段时间吃不下东西,表少爷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酸枣,才让表姑娘胃口大开,您当时还尝过呢!”
话落,绥锦意识到什么,她堪堪闭嘴。
表少爷当初特意弄来的酸枣,皇上从哪里找到的?
时瑾初扯了下唇,他想起陈远川的话——自家酿的酸枣。
呵。
邰谙窈也顺着绥锦的话想起这一茬,但她有点迟疑:“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记得,那时她尝了一颗,酸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邰谙窈又捻了一颗酸枣,她认真地尝了尝,点头道:“这个没那么酸。”
绥锦正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闻言,她忙不迭地点头:
“也许是奴婢认错了。”
魏嬷嬷说了句公道话:“娘娘有孕,口味也会发生改变,嗜酸也是正常。”
绥锦讪笑了一声。
邰谙窈也转过来了弯,她偏头找时瑾初要答案,时瑾初轻哼了声,他不紧不慢地点头:
“你舅母让人送来的。”
半字不提陈远川。
邰谙窈也松了口气,她再捻了一颗酸枣放在口中,再去吃晚膳,居然也觉得没有难以下咽了。
时瑾初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
她那点心虚藏得其实很好,但时瑾初这个时候或许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瞧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意识到一件事——看来她对某人的心思也不是半点不知情。
时瑾初也从碗中捻了一颗酸枣扔到口中。
下一刻,他脸色就变了,他没忍住呛咳了声,连灌了两杯茶水才缓过来。
邰谙窈看得目瞪口呆。
张德恭也察觉到不对了,他忙忙带着一众宫人退下,绥锦临走前,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娘娘。
等人走后,邰谙窈只能亲自替时瑾初倒了杯茶水,她有着身孕,不能喝茶,这茶壶
中的其实都是花茶。
时瑾初往日不喜这口,但花茶清甜,倒是很快褪去了口中的那股酸味。
但他依旧有点脸黑。
邰谙窈不解,觉得他没理由不高兴,她呐声:“不是臣妾让您吃的。”
时瑾初才缓过来,就被她的话噎住。
他没忍住,掐了掐她的脸,邰谙窈纳闷地望向他,话音含糊不清:
“您……干嘛……”
时瑾初挺冷淡地问:“你和陈远川关系很好?”
他甚至都不愿称陈远川是她表哥。
邰谙窈眨了眨眼,她再愚钝,这个时候也意识到时瑾初在为什么不高兴了。
她脑子这个时候转得也挺快:
“今日是表哥送来的酸枣?”
时瑾初意味不明地轻哼了声,听不出情绪,但到底没否认。
得了答案,邰谙窈沉默了下,她斟酌着语气:
“他的确对臣妾很好。”
捏着她脸的手紧了紧,但还是没让她疼,邰谙窈眨了眨眼:“但臣妾和表哥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感觉某人有松动,她再接再厉,话音软得腻人:
“臣妾只喜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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