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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总是体弱多病》110-120(第9/16页)
让人去坤宁宫探望一番,再去重华宫和钟粹宫送贺礼。”
这是两件事,绥锦想到了什么,她说:“奴婢去坤宁宫吧。”
邰谙窈和她对视了一眼,猜到她要去做什么,也没拦着,稍微颔首:
“去吧。”
秋鸣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她没有过问,毕竟,做奴才的,有时候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
坤宁宫中,今日没有请安,殿内一片安静。
宫人各司其职,也知道娘娘心情不会好,都没敢凑近内殿半步。
殿内只有问夏在伺候。
和众人猜测不同,皇后神色平静,没有一点恼意,全然不见前两日的浮躁和压抑,她在殿内养了盆栽,如今正拿着剪刀一点点地修饰枝叶。
金钗戴在发髻上,她穿着一身舒适简单的襦裙,殿内燃着地龙,难得见她这么休闲松弛的状态。
听说合颐宫派人来探望时,皇后只是偏了偏头:
“本宫不宜见人,让她回去吧。”
等人走后,问夏不由得望了眼娘娘,她低声:“娘娘何苦?”
皇后难得听她主动说话,手中动作一顿,遂顿,恢复如常,她头也没抬,平静道:
“皇上想让仪昭容掌权,本宫岂能说个不字?但某人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本宫觉得太碍眼。”
从合颐宫回来那日,皇后就意识到时瑾初提起管理六宫的根本目的。
说到底,宫中出了这么多事,仪昭容三翻四次遇害,让他想给仪昭容多些保障。
她的皇后之位和宫权都是时瑾初给的。
他想收回去的时候,易如反掌,她根本没有招架的能耐。
皇后惯来懂得审时度势,她也没想要和时瑾初对着来。
再说,急流勇退。
仪昭容如今得势得宠,她暂退下来,避开风头,将自己藏匿起来,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她越针对仪昭容,只会让时瑾初对仪昭容越发怜惜罢了。
偏一向善于伪装的人在听到宫权二字时,就忍不住地露出了马脚。
皇后冷笑一声。
她想起那日林嫔迫不及待地询问,敬修容仿若只是无意替林嫔说话的情景,敬修容总觉得她做事都是隐藏在暗中,不会有人察觉,却忘了没什么是天衣无缝的。
皇后还记得敬修容和林嫔在东宫时的短暂交集。
皇后才不信,惯来仿佛是个透明人的林嫔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会没有敬修容的指使。
她一时半会儿对付不了敬修容,却不代表她不能除掉敬修容的帮手,连自己的盟友都护不住,日后谁还敢放心依附于她?
至于林嫔自尽?
皇后眼神稍闪,满宫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这当然不是她做的。
她想起被众人遗忘的赵美人。
谁能想到呢,这件事上赵美人居然会主动和她合作。
林嫔再是依附敬修容,但她到底不是孑然一身,皇后想起之前朝中传来的林大人因党派之争锒铛入狱一事,不由得眯了眯眼眸。
她虽是皇后,却也是家境一般,父亲只在朝中有个三品官位罢了。
甚至还比不得仪昭容背后的邰家和陈家,邰家和陈家皆是世家,底蕴根基深厚。
但她没这个能耐,不代表赵家也没有。
不过赵美人是个聪明人,她甚至没和赵家通气,只是似是而非的一番话,就足够林嫔乱了阵脚。
她和林嫔自尽一事没有任何关系,纵使时瑾初去查,也不会查到任何证据。
没有证据,她即使是病了,也总有病好的一日。
不过赵美人会和她合作一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皇后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皇后没去猜赵美人的心思,她一向是理解不了赵美人这种人的。
如今宫中敬修容和杜修容掌权,而杜修容背后的是仪昭容,虽然都是协理六宫,但总会有个高低之分。
她也想瞧瞧,敬修容和仪昭容对上会是什么结果。
而且……
如今将要年底,选秀一事也该是要进行了。
重华宫,柳愫秉着呼吸,她皱眉有些担忧地望向娘娘。
自从林嫔自尽的消息传来后,娘娘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未动。
许久,敬修容终于出声,话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说,是谁有这种手段,能让林嫔自尽?”
第 117 章
==第一百零七章==
不止敬修容在问, 邰谙窈也纳闷这个问题。
她这几日没闲着,也有让人盯着坤宁宫,至少可以确信一点, 坤宁宫的人和林嫔没有过交集。
排除了坤宁宫,那么不论唆使林嫔自杀的人是谁, 都很有意思。
这个人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中?
邰谙窈心底才冒出来疑问, 就被打断了, 魏嬷嬷端来药膳, 邰谙窈闻到味, 立即
神情恹恹下来。
第一次觉得作呕后, 孕期反应就立时来势汹汹。
都快出了孕期的头三月, 她终于品尝到孕期的艰难,吃什么吐什么, 魏嬷嬷再精心准备的药膳也是一样的效果,偏她又害怕会发病, 不敢不吃。
于是反复折磨。
魏嬷嬷建议过,要不暂时停一段的药膳。
但被邰谙窈一票否决了。
她不敢轻易冒险。
见到魏嬷嬷进来,合颐宫的人都有点如临大敌,邰谙窈更是夸张, 赴死一样端起药膳, 看也不看, 就往嘴里塞。
她是个不挑食的,什么都能吃。
直到有孕后, 她才发觉吃东西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药膳下肚, 邰谙窈脸色就是骤然一变, 秋鸣等人熟练地拿出痰盂,敞开楹窗散味, 一阵痛苦的干呕声结束后,宫人有条不紊地将东西撤下去,避免让娘娘梅开二度地再犯恶心。
邰谙窈吸着鼻子,脸色苍白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许久,邰谙窈才缓过来,余光瞥见沙漏,她想起再不久就要用膳,脸色直接垮了下来,瘪着唇,欲哭无泪。
绥锦也觉得看不下去,愁眉苦脸:
“娘娘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这怎么能行?”
魏嬷嬷也觉得不行,她皱眉道:“娘娘一点想吃的东西都没有?”
邰谙窈恹恹地摇头,她向来不重视口腹之欲,一时半会儿地很难扒拉出想吃的东西。
午膳前,时瑾初来了。
就见到邰谙窈可怜兮兮地望向他的模样,时瑾初皱眉:
“还是什么都吃不下?”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午膳再一次被原封不动地撤下去,压力骤然来到御膳房。
仪昭容食不下咽,宫里不得不围着合颐宫忙起来,御膳房被皇上斥责了好几回,管事的急得嘴角冒了几个泡,变着法地做各种美食,也没能叫合颐宫那位多吃两口。
时瑾初眼见着女子一日比一日消瘦,他浑身气压也日渐降低。
张德恭这两日伺候时都是小心翼翼的。
朝堂上也不是没有人察觉到皇上心情不好,稍微打听一下,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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