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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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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速去办,听爹的,干完这一票,咱们一家子都远走高飞。”

    “届时隐姓埋名,天高皇帝远,咱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燕如衡沉默着,忖度片刻,目中泛着悲苦的凉,他尚存人性,看着燕榆道:“范大人执掌都水清吏司,我思来想去不过就是那十艘新造的货船,货船已在收尾,您还想贪什么?有哪样还值得您豁出性命去贪?”

    “若船出了意外,届时运几千万石粮食上京师,船身受损而导致沉船,上千名船工被追责,一个不慎引起百姓自发起义,还有皇上的追查,您有几颗脑袋够赔的?”

    他闭了闭眼,劝道:“爹,收手吧,皇上只是命您停职待办,并未说要将您下狱,也并非是知晓您贪墨之事,别自己吓自己,若要举家逃命,您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趁秦离铮不注意,咱们或许也能逃。”

    燕榆冷笑,“我不是非要贪,是要把范大人拉下水,他是都水清吏司的执掌官,届时即便要追查,也会先查他。”

    “当初因范宝珠在他跟前哭自己被小姐们嫌弃,他这才答应我使银子替他治病,因范宝珠爱慕你的缘故,他会留给范宝珠一个完整的夫婿,完整的婆家。”

    “他爱女心切,会一并把此事兜揽在他自己头上,有他在前头挡着,咱们才有大好的机会逃命,你懂不懂?”

    燕榆浮起一抹阴气森森的笑,“至于你说的什么沉船、百姓起义,那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事,我晓得,你先前想拿我贪墨的证据来要挟我,如今咱们又回到从前了,不也证明你是我燕榆的好儿子?”

    “三郎,去办吧,你长姐失踪,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爹只有你了。”

    “只有你了”

    一席话像迷雾笼罩着燕如衡,他有股说不出的冷窜上心头。

    燕榆早已掐准他的命脉,原来燕榆明白他的良善,明白他的痛苦纠结,也明白他的反抗。燕榆什么也没做,只在一旁泠然旁观着他反复挣扎。

    旋即又在他身上织就了牢不可破的一张网,燕榆像长在他身上的伥鬼,甩不掉,尖利的爪子紧紧锁住网,把他兜在身边,即便他在此刻有心逃窜,也再也逃不出去了。

    只一瞬间,他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化作一具只知听命于人的活尸,无声点了点头。

    光阴转瞬,离八月十五的中秋愈来愈近。钱家花园里栽种的桂花飘洒着清冷幽香,明月如昼,任郁青的院子里充斥着欢声笑语。

    许珺笑着抱起团姐儿逗弄,道:“哎呀,瞧瞧这小脸蛋,长得同青青真像,只眉毛稍微有那么丁点儿像她爹。”

    说话时,悄悄用余光偷瞥任郁青。

    钱林野早在数日前就急匆匆赶了回来,进门时因太着急摔了个大跟头,见任郁青与团姐儿都平安无事,心头便生出无限的愧疚。

    自知因那劳什子公务而未尽责任,便抢来钱玉幸的软鞭自挥三十鞭,旋即每夜长跪门外一个时辰,任郁青不命他起身,他绝不起来。

    任郁青自然也知他是在惩罚自己,本有些心软,但想及自己怀着团姐儿时的艰辛,时常没有他的身影在眼前,心头也莫名有几分委屈,便也随他去。

    这厢闻听许珺说话,她笑一笑,对钱林野不管不顾,只道:“团姐儿是女娃娃,像我才好呢。”

    钱玉幸也跟着轻轻戳一戳团姐儿的手掌,目光瞥向坐在一旁发怔的钱映仪,吭吭咳了两声。

    屋子里的几人倏然沉默下来,那夜钱映仪的哭声太大,她们都听见了。家里的侍卫摇身一变成了锦衣卫指挥使,悄无声息蛰伏在家里,照往前来说,她们该冲去一并讨伐秦离铮。

    可秦离铮才刚救过任郁青与团姐儿,如此一来,一个迟疑的功夫,钱映仪已然把人给赶了出去。

    对于钱映仪的这桩情事,她们是有心无力。

    上有爹娘与兄姐疼爱,钱映仪十九年的人生里,可谓顺风顺水,身处这样一个环境里,她喜欢一个人又如何能不赤忱、不纯粹?

    蓦然知晓自己的心上人伙同亲近的家人一直欺瞒自己,要说不伤心不难过,不宣泄一场,都是假话。

    初初知晓此事时,便连钱玉幸都一连好几日没同余骋说话。

    更何况是钱映仪。

    顿了顿,钱玉幸望向妹妹,嗓音放得很轻,“你晚饭时没吃什么东西,我瞧着你一张小脸都掉肉了,嫂嫂的小厨房炖了鸡汤,姐姐去盛一碗来,你喝两口?”

    钱映仪眨眨眼,抿了抿唇,挤出个不算好看的笑,起身把团姐儿望一眼,道:“我不饿。”

    钱玉幸拧紧额心,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却见钱映仪理一理褶皱的裙边,轻声道:“我累了,婶婶,姐姐,嫂嫂,我先回去了。”

    旋即扭头往外走。

    钱玉幸当即要去追,临门一脚却又止住,半晌低叹一声,把秦离铮提出来骂了两句,“查贪官就查贪官,好端端地,扮什么侍卫?别叫我再见到他,否则我下手定然不留情面。”

    这厢钱映仪提着兔儿灯走出正屋的门,钱林野正跪在一旁的空地上,见了妹妹,也心知自己做得不对,立即扯出个讨好的笑。

    谁知钱映仪却看也不看他,一径行过他身边便往云滕阁去。明明隔得不算远,钱映仪却走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

    甫一进了正屋,瞥见桌上一堆锦盒,并着一封信,钱映仪平静唤来夏菱,“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再送过来,就直接扔了么?”

    夏菱够眼一瞧,面色为难,“怎么又送来了?奴婢方才同翠翠说话去了,没瞧见。”

    这些时日,秦离铮虽未出现在钱映仪眼前,却依旧照着从前的习惯,每日送些她爱吃的、爱喝的,每日一封信件送来认错,锦盒里头也正是钱映仪最最喜欢的金子。

    奈何钱映仪每回都使人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丢出去。

    秦离铮也不泄气,依旧如此。倒像是在害怕日复一日下来,钱映仪是冷静了,也把他

    给忘了。

    钱映仪垂眼盯着桌上的东西,挥一挥手叫夏菱出去时把门阖紧,待屋子里彻底静下来,便点了银釭里的火,本意是想烧了信件,鬼使神差地,又把信给拆开了。

    盯着信上熟悉的字迹,钱映仪仿佛能透过这些字想到他说话时的语气与神态。

    他不是讲她已融进他的骨头、血液里?他怎么能骗她骗得这样狠。

    钱映仪拿着信不自觉踱步,片刻行至镜前坐下,把信搁在一旁,歪着脸匍匐在妆台上,不发一言。

    等他离去,她睡过一觉便冷静了不少。

    那日他说是担忧自己陷进阴谋诡计,她细细忖度过,虽不知有哪些人在盯着自己,却明白姐夫余骋在这其中的关键性。

    如此一来,那些接近自己的人,必定也是为了与自己结亲,好拉拢姐夫。

    他是为着查贪官污吏来金陵,却阴差阳错被她捡回家,她晓得,或许她也不该全都怪他。可她就是气他为何迟迟不说,哥哥姐姐回来时他没说,情浓时也没说,哪怕央着她,要她嫁给他时,也没说。

    “秦离铮”钱映仪双唇轻翕,生涩低唤他的名字,不由地想起许多年前她还在京师时,隔着车帘的匆匆一瞥。

    彼时他正年少,尚且不是如今的模样,她也还小,若非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又岂能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纠葛的事?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从前在京师连正儿八经的面也没见过,却能兜兜转转聚在一起。

    身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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