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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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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急跳起来,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透里衣。

    情势危急,多耽一分,她便多一分危险,谢云舟当即唤来身边亲随,急声下令:“点上人手,备马,跟我走!”话音未落,拔腿就往外冲。

    陈隋本是奉了皇命要贴身守着谢云舟,此刻见这活祖宗竟要带人出府去,急忙上前拦阻,“小郡王,官家有……”

    谢云舟一想她此刻可能遭遇的情形,浑身的血液都要凉透了,哪还有心思在这多作纠缠,当即便动了手,抬手猛地格开陈隋,怒喝一声:“滚开!”脚下分毫未停,疾步奔出院门。

    眼见着那背影匆匆消失,陈隋心里直叫苦,自己实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差事,要应付这么个活祖宗。倘若出了什么岔子,他赔上一条命也担待不起,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提步紧追上去。

    李桢坐在屋里,听见院中的动静,暗暗攥紧酒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几圈杯口。

    他是特意掐着马行街得手以后才来的国公府,就等着安排好的人过些时候来报信,漏给谢云舟听上一耳,可陆谌的人怎的竟先一步找上门来了?

    ……莫非纵火之人这么快就被擒住、受刑不过全交待了?

    如此一来生出变故,时间便多少有些仓促,也不知李保吉能否及时成事。

    李桢不由蹙了蹙眉。

    不过转念再想想,只要谢云舟赶过去能窥见个一鳞半爪,便已足够。

    他这弟弟的脾性最是冲动刚烈,倘若教他亲眼目睹心爱之人被他最恨的羌獠折辱,必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届时新仇旧恨一起算来,李保吉今日只怕难逃一死。

    思及此处,李桢唇角微扬,不紧不慢地仰首饮尽杯中酒水,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

    那李保吉也是个蠢的,随意给他透点风声,再顺着多吹捧两句,野心膨胀起来,便不知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此事关乎两国边境安危,只要谢云舟铸下此等大错,还谈什么认祖归宗,便是官家有意偏袒,满朝文武也绝不会轻轻放过。

    更妙的是,说不定还能让他们表兄弟彻底反目,真是叫人迫不及待地想瞧一瞧这出好戏。

    第76章 自救

    昏昏沉沉地不知到了什么光景,折柔被颈后的痛意唤醒,睫毛轻颤半晌,终于费力地撑开眼皮,却被室内刺目的烛光晃得眼前一白。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指尖划过冰凉柔软的帐幔,这才发觉自己似是躺在一张陌生的锦榻上。

    缓过初醒那一阵的不适,先前马行街上的情形涌入脑海,折柔立时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子,警惕地四下环顾了一周。

    屋中静悄悄的,不见旁人。

    室内布置得靡丽堂皇,明烛高照,入目是旖旎的红纱七宝帐,四角还坠着雕花鎏金香球,一缕缕甜到腻人的脂粉软香直往鼻子里扑钻。

    远处隐约飘来断断续续的丝竹曲乐,间或夹杂着几声女子的浅笑轻吟,和渺渺潺潺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若有若无。

    不像寻常人家女子的闺房,倒像是汴河夹岸一带,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去处。

    折柔心头一沉。

    再想一想马行街上的火势,显见是下了狠手,这般丧心病狂,必定不会是鸣岐所为。

    将她掳到此地的,只会是图谋不轨的歹人。

    好在手脚没有被捆缚住,她还能随意活动,趁着贼人还没过来,当务之急是要设法脱身,就算实在走不脱,也要寻一两样趁手的物什,用以自卫。

    窗户是被封死的,折柔用力推了两下,槅扇纹丝不动,从屋内打不开。

    折柔快步走到屋门前,试探性地伸手轻推了一下,门板微微晃动,伴着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果然,屋门也被人在外落了锁。

    回身又去屋子里寻了一圈,此处虽是女子的住所,屋内却没有绣剪之类能伤人的锐器,连烛台都是浅碟状的蜡盏,内里没有烛插。

    冷静。要冷静。

    虽然不知贼人为何对她下手,但她在乱中被人掳走,平川寻不见她,定会立刻去给陆谌报信。

    会有人来救她。

    就算一时逃不出去,但只要她能拖延些时辰,一切都会有转机。

    在陆谌寻来之前,要想法子自救。

    折柔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在屋中寻找能防身的东西,最后捡起支窗用的杉木短棍,掂量了两下,紧紧攥握在手里。

    等到一会儿有人进来,若是能趁其不备,从门后突袭得手,趁乱逃出门去,那便最好不过。

    折柔粗粗拿定了主意,却仍觉不够,四下寻摸片刻,又摔碎了一个茶盏,挑出最尖锐趁手的一片薄瓷,藏入枕下。

    将将做好准备,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折柔心脏砰砰急跳,勉强定了定下神,屏息快步躲到门后。

    只听“哗啦”一声,门上的铁锁被人解开取下。

    下一瞬,有人推开木门,迈步进来。

    折柔咬紧牙关,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扬起木棍狠狠朝来人砸下去!

    却不想那人的身手异常敏捷,偏头轻巧地躲过这一棍,顺势扣握住另一端,劈手便将木棍夺了过去。

    折柔只觉虎口一麻,整个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险些向前扑倒在地。

    来人缓缓转过身子。

    室内烛光明亮,看清了这人的模样,折柔顿时骇然地睁大了眼。

    ……是那个西羌人,李保吉!

    那日曲池宴上,她曾见过一回,当时便觉这人居心不轨,却不想他竟当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她来此!

    李保吉掂了掂手中的木棍,轻蔑一笑,缓缓抬起阴鸷的目光,盯住眼前的女人。

    原以为是个再柔弱不过的娇娘,竟还有几分胆色,这么瞧着,谢云舟那小子倒也不算眼瞎。

    见他一步步迫近,折柔紧紧掐着掌心,竭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问道:“你劫我来此,所为何事?你想要什么?”

    李保吉看着她的目光直白又放肆,“自然是要你。”

    “我们西羌的男人若是看上了哪个女子,直接抢来叼回窝里便是,那姓谢的小子窝囊无能,竟眼睁睁看着美人别抱,活该他今日做王八!”

    折柔的心彻底沉下去。

    原来是这贼人和鸣岐旧仇难解,如今逞凶争斗起来,倒是殃及了她这条池鱼。

    倘若他是别有所求,她尚且还有周旋的余地,可眼下他只为泄恨,只怕今日再难善了。

    李保吉微微地眯了眯眼,用木棍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自下而上地轻佻打量起来。

    柔白的纤颈,莹润的脸颊,嫣红饱满的唇瓣,再往上,狼隼一般的目光锁住那双惊慌中强作镇定的盈盈水眸。

    像只惶遽待宰的羔羊,偏又带着点刺儿,有胆子敢冲他呲牙。

    舌尖轻舔了舔后槽牙,李保吉忍不住低下头,凑到她颈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折柔顿觉一阵恶寒,浑身的汗毛齐齐炸竖起来。

    李保吉感觉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鼻间嗅着那缕淡淡清幽的杏花香,立时便有些心猿意马,热血喧嚣涌动,喉咙里燥得隐隐发紧。

    他早知人事,十余年来侍弄过的妇人不知凡几,倒还不曾尝过这细皮嫩肉的大周贵眷是何等滋味。

    尤其还是他那血仇求而不得的心爱之人,只一想谢云舟知情后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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