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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80-90(第8/26页)
算是毫无缘由的封赏,能让天子开口封赏就是那小子的本事,容不得旁人质疑。
卫伉撇撇嘴,“敬声现在已经沦落到欺负小孩儿的地步,就算没有这事儿他也难封侯。”
欺负人都只敢挑小孩儿欺负,将来还指望他能上战场?
得了吧,估计走到半路上就得吓回来。
卫青皱眉,“阿伉!”
卫伉捂住嘴巴,老老实实的不再往外说大实话。
没办法,他爹操心起来就是这样,也不管孩子是不是自己家的,让他看到他就忍不住操心。
姑父觉得他把儿子养的可好了,昨天揍完敬声把人送回去可把他给心疼坏了,知道是那小子先挑的事儿也不愿意让他揍人,也不想想他儿子是不是讲道理的人。
反正他感觉讲道理没用,跟公孙敬声讲道理没用,跟姑父讲道理也没用。
爹说的没错,去找姑父不如直接去找陛下,反正都不讲道理,那就让最不讲道理的来评理。
大将军带着儿子和外甥一同进宫,太史令府上,司马迁恍恍惚惚不知道看到的是梦还是现实。
太史令司马谈是个严谨的人,严于律己同样严于律人,休沐日在家中也依旧一丝不苟的整理史料。
儿子迟到一刻钟,司马谈只是皱了皱眉,等半个时辰过去还没见到人,便开始担心儿子是不是生病了。
司马迁确实有种生病了感觉,如果没病为什么会梦到那么奇怪的场面?
等到敲门声响起,司马迁才恍然意识到天色已经大亮,连忙穿好衣裳出去开门,“父亲。”
司马谈皱着眉头,“可有不适?”
司马迁摇摇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父亲,孩儿昨晚做了一个怪梦。”
前不久军中春耕结束,新耕犁有多好用有目共睹,陛下因此封霍家小郎君为汾阴侯,他们这些亲眼见过新耕犁的臣子也都心服口服。
不过朝中依旧有些不一样的声音,说是不相信八九岁的孩子能琢磨农具,所谓改良农具只是陛下为给他封侯找的借口。
但是他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汾阴侯记仇的很,他就是在籍田礼上随手写了几句,那小家伙就非要证明推不动耕犁不是他的问题是耕犁的问题。
那些天工匠做出来一个部件小家伙就能去郎署路过一次,虽然他从来没有去过少府作坊,但是耕犁有多少部件是怎么拼到一起的他都一清二楚。
汾阴侯都把东西递到他眼前了,他想不清楚都难。
清者自清,他管不了别人怎么想,但是他能将他看到的东西都记下来。
原本只是觉得汾阴侯气性大不服输阴差阳错才让工匠们作出好用的农具,但是昨天晚上的梦好像让他看到了真相,“父亲,孩儿在梦中看到了汾阴侯在种地。”
那是一片平整的农田,跟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良田旁边有牧场,牧场旁边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木头房子,他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能看到木头房子里摆放着各种东西。
良田整整齐齐分成四四方方的方块,比籍田礼上用到的田地还平整,梦里的他飘在半空中看着下方,虽然种地的那个小人儿看上去不像真人,但是他可以确定那就是汾阴侯。
小人儿天一亮就从木头房子里拿出工具去种地,推不动犁就气急败坏原地跳脚,然后旁边就出现一位白胡子老人给他将耕犁改成别的样子。
也不知道那位白胡子老人是怎么改的,反正眨眼的功夫就变了个模样。
他能看到种地的小人儿,种地的小人儿看不见他,就这么一边折腾一边种地,种着种着那耕犁就变成了前不久汾阴侯让工匠做出来的样子。
司马迁神色复杂,“父亲,我好像看到仙人教导汾阴侯的场面了。”
虽然很离谱,但是他真的感觉他梦到的才是真的。
小孩子再怎么机灵也有限度,耕犁要是那么好改动早几百年就改动了,不至于一直到现在还让百姓用沉重不灵活的犁,汾阴侯能让工匠朝着正确的方向改,很大的可能就是有仙人告诉他耕犁可以这么改。
谁说汾阴侯没种过地?他在仙人那里种过的地可太多了!
农田连绵看不到边际,也不知道农活是不是都得他来干,但是那位仙人明显不像是会干活的样子,所以大概率还是小小的汾阴侯推着大大的耕犁苦哈哈的干活。
太可怜了,他这个被祸害过的人都觉得可怜,真不知道冠军侯梦到这场面会是什么想法。
司马谈看看长吁短叹的儿子,沉吟片刻,还是让人去请大夫来给他看看。
不太对,像中邪了。
第84章
*
司马郎中没有中邪也没有生病,身为一个能独自离家游历四方的年轻人,他的身体比许多同龄人都要健壮。
大夫过来诊脉也诊不出毛病,稳妥起见只能用万金油的说法建议他在家歇歇。
司马谈也感觉儿子可能是累着了,于是难得给他放一天假让他出去走走。
春光正好,别真累傻了。
司马迁不觉得累,他从小就是这个作息,整理史料对他来说并不枯燥,他只会乐在其中。
不过这怪梦做的确实有点离奇,他得静下心来想想哪里出了问题。
说实话,他不信神,也不觉得当今天子求神问道是正确的做法。
小时候不信,长大后游历四方见识过民间疾苦,更不相信世上有神仙。
就算天上真的有神仙,那些神仙也不会在意凡间的事情,如此一来有没有神仙对他们这些凡人来说都没有区别。
甘泉宫附近出现神驹和高产牧草未必是仙人看到凡间帝王打了胜仗送来的贺礼,也可能是神驹无意间跑下凡被他们发现,自始至终都没有仙人知道这回事儿。
凡马有家养的也有野生的,神驹自然也有野生的,不用什么事情都和神仙扯上边儿。
所以汾阴侯那儿是怎么回事?撞上真神仙了?
司马郎中沉着冷静的思考,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决定去找相熟的郎官出门春游,顺便打探打探汾阴侯他哥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要打探的不是冠军侯,而是和他一样同为郎官的小霍大人。
小孩子藏不住事儿,以汾阴侯的年纪如果真的遇到离奇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家里人,冠军侯那里不好打探,霍光那里还是可以问问的。
虽然霍光已经被陛下调去桑侍中那里帮忙,但是平时还是会去郎署落脚,兴许能从他的反应里看出点儿什么。
如果他的同僚都跟他一样细致的话。
司马迁想想郎署中那几位跟他交好的郎官,默默将“打探消息”几个字从出行计划中划掉。
算了,有点指望不上,还是单纯出去放松心情吧。
长安城里没有秘密,很多事情看上去是不起眼的小事,实际上一晚上过去就能传的满城皆知。
休沐日很好约人,司马迁派人去几个好友家中转了一圈,出游小分队就组起来了。
天气好心情很难不好,就算平日里有再多烦心事,出门溜达的时候脚步也是轻快的。
城外出游踏青的人很多,几人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清静的好位置。
刚一坐下,李陵就迫不及待的和好友分享小秘密,“你们猜我昨天碰到什么了。”
司马迁抬起头,“碰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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