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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80-90(第9/26页)
“公孙敬声拦下了阴安侯和汾阴侯的车架。”李陵挤眉弄眼,“汾阴侯和你熟,你应该很清楚他的爵位是怎么来的,但是公孙敬声却觉得陛下是偏心冠军侯才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汾阴侯封侯。”
“我和汾阴侯不熟。”司马迁强调了一句,然后才问道,“他拦汾阴侯的车架干什么?”
“为了表达不满。”李陵清清嗓子,摇头晃脑的模仿公孙敬声的腔调,“非军功不得封侯,陛下要打破这个规矩也就算了,为什么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天子身边的郎官很多,但是能议政的却只有那么几个,有议政资格的郎官基本上都有“侍中”的名头。
公孙敬声是侍中,李陵也是侍中,所以他们的接触并不算少。
私下里酸人家小小年纪就封侯很正常,别说公孙敬声,整个朝廷都酸,但是将事情捅到明面上就变味儿了。
大庭广众之下去找麻烦是生怕陛下不知道他酸?
“子长你别听他瞎说,公孙侍中没傻到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的地步。”旁边的苏武说道,“昨晚出宫的时候公孙侍中确实拦了汾阴侯的车架,但是我们离得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就算一眼就能看出来公孙侍中是去者不善,也不能在什么都没听到的情况下胡乱编排。
“昨天晚上确实是没听见,但是你怎么知道公孙敬声私下里没找我抱怨过?”李陵是几人中年级最小的,好友之间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当即把这几天的事情说给他们听。
他跟公孙敬声年纪相仿,陛下身边没有正经事情的侍中不多,他们俩是其中最亮眼的两位。
不是他对公孙敬声有意见,而是公孙敬声之前把他当傻子忽悠,看忽悠不住他才亲自去找茬,如果他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大庭广众之下拦汾阴侯车架的人就不是公孙敬声而是他李陵。
是公孙敬声先招惹他的,他私下里编排几句怎么了?
旁边几人听完俩人的恩怨都沉默了,甚至有点庆幸李陵没上钩。
这两年李家糟心事有点多,先是李广老将军出事,然后是丞相李蔡侵占帝陵壖地畏罪自杀,眨眼的功夫李家就从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变成了年轻一辈当家。
好吧,只看李广老将军这一脉,他们家连枝繁叶茂也称不上。
所有人都知道封侯是老将军的执念,他们这些好友在安慰人的时候都会特意避开相关字眼,生怕让这年轻气盛的少年郎想到伤心事更加伤心。
公孙敬声是陛下的外甥可以去汾阴侯面前挑事儿,如果李陵沉不住气真的被挑拨,陛下肯定站在汾阴侯那边,到时候李家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
他家现在是他叔李敢当家,真出事儿了捞人都不好捞。
还好还好,还好这小子学聪明了。
几个人都后怕不已,连忙喝口带来的美酒压压惊,推杯交盏之后才继续聊。
非军功不得封侯,这规矩从开国到现在也就打破了两次。
一次是陛下要让公孙弘当丞相,丞相必须是列侯,所以要给公孙弘封侯。
还有一次就是汾阴侯这里。
但是汾阴侯和之前那次还不太一样,人家没有军功,可人家有别的功劳。
民以食为天,能在农事上有所作为不比去战场上拼杀差,就算人家年纪小也不能否认功劳是实打实的。
他们也觉得离谱,但是他们都知道汾阴侯弄出点儿东西就去偶遇司马迁,现在想起好友那些天憋屈的模样还是觉得乐得不行。
这件事告诉他们出门不要随便写游记,就算写东西也不要让游记里的当事人看到,运气不好的话就会惹到一个执着还记仇的小孩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迁沉痛的抹了把脸,他和汾阴侯真的不熟,为什么没人相信他的话?
“我昨晚做了个怪梦。”司马郎中两眼空空,等好友们笑完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梦里是汾阴侯在仙人的教导下种田。”
旁边几人听到这里都挑了挑眉。
梦到汾阴侯在仙人的教导下种田?都梦到了还说不熟?
他们不太懂司马子长对熟人的定义,反正他们做梦不会梦到陌生人。
“原本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梦到这种事情,现在好像懂了。”司马迁叹道,“汾阴侯因为这个爵位被人质疑,教他种地的仙人不满意了,所以特意托梦给我让我还汾阴侯的清白。”
为什么特意托梦给他?因为他爹是史官,没有意外的话他将来也会是史官。
史官负责记录天下大事,他爹年纪大了可能接受不了仙人托梦,他年轻接受能力强,纵观整个长安只有他最适合出面还汾阴侯清白。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和汾阴侯真的不熟。
能玩到一起去的人都很清楚彼此的秉性,大家都知道司马迁不信神,听到这里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仙人托梦?”李陵满眼期待,“我和汾阴侯更不熟,仙人来给我拖个梦吧,到时候我肯定夸的比子长还好。”
虽然他家世代都是武将,但是到他这一辈文化课也没落下,他不光骑射出众文采也相当、额、总之就是自认为文采相当的好。
让他当史官他肯定不够格,让他夸人他肯定夸的比司马子长更加天花乱坠。
史官要秉笔直书,人家要的是严谨,不像他,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夸大其词。
只要仙人今天晚上给他托梦,他明天就能把汾阴侯夸成一朵花。
真的,他和汾阴侯更不熟,让他来夸更能说明汾阴侯是真的值得夸。
苏武被李陵的说辞给逗笑了,笑完之后才开口道,“你该不会将这事儿告诉伯父了吧?”
看到司马迁点头,几个人都了然的点点头。
难怪这人主动约他们出门玩,估计是司马伯父也觉得他干活干的太多犯癔症了。
向来不信神的司马子长说遇到了仙人托梦,比起找这么个借口,他们更相信这人听他们说汾阴侯被刁难后要给汾阴侯正名。
虽然他们“不熟”,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眼睁睁看着有功之人被误会。
他们懂他们懂,都是自己人不用拐那么大的弯儿,就是直接说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没一个当仙人托梦是真事儿。
“我是认真的。”司马迁缓缓将昨天晚上梦到的场面讲给好友们听,早上已经在他爹面前讲过一遍,再来一遍说起来比早上流畅的多,连许多早上没注意到的小细节也都补充上了。
汾阴侯手里的耕犁变过许多模样,有他一个人就能推动的,有看上去需要两三头牛才能拉动的,还有带着轮子完全看不明白的铁疙瘩,最后才变成他们熟悉的样子。
耕犁的改动结束后那位仙人带着牧场里的所有家禽家畜去观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家禽家畜排着队看耕犁,但是仙人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现在想想,仙人的言下之意应该是让他们也将新式耕犁介绍给天下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确定好用后便匆匆忙忙让地方工匠赶制好投入使用。
听众们:……
完了,好像真的是仙人托梦,正常人绝对梦不到如此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场景。
家禽家畜排着队看耕犁?让耕牛看他们还能理解,让鸡鸭看鸡鸭看得明白吗?
几人面面相觑,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说道,“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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