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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40-50(第4/19页)
形容呢?
琴酒又不是面瘫,不具备笑的能力。他笑的次数其实还蛮多的,就是冷笑比较多,当然我对他的笑印象最深的还是充满杀气的那种露出一口白牙的鲨鱼笑,总能把年纪还小的我搞得又害怕又觉得刺激,看了又看的那种。
所以说,他这种难得的,如同春风初绽的笑,太反差了。
也太好看了。
我就是又想过去驱邪,大喊一声“不管你是谁,给我从琴酒大哥身上下来”,又舍不得动,还又蠢蠢欲动想要拍照。
实在太美,再怎么OOC,也想永久保存。
没控制住,我喃喃出声:“大哥,你好帅。”
出声我就后悔了,我真的生怕琴酒一被我夸就又傲娇起来,收起笑,切换回之前的模式骂我是笨蛋。
光骂倒也没什么,我都习惯了,甚至一天不听到琴酒骂我我都有点浑身不舒服思密达。
我主要是舍不得。
稀奇了,琴酒没有骂我,也没有把笑收起来,而是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梢,唇角勾得更深:“哦?”
“我洗完了!现在到哪里了,女儿出来了吗?”伏特加兴冲冲地过来,对上我的死鱼眼就是一愣,“桃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伏特加,你真的很烦我。”
“不方便的话……”
“方便的方便的!请进请进!”根本无法当面拒绝安室透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侧身让开玄关的通道,弯腰就从鞋柜里掏出了一双拖鞋。
不对,日本人什么时候炖鸡汤还会放红枣和枸杞了?
他身边出现什么中国人了?
该死,是谁!
我居然没发现?
太松懈了momo酱!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133.
痛定思痛,我开始一边喝着降谷爱心鸡汤,一边开始复盘降谷零身边出现的中国人。
实在是太松懈了,作为降谷零唯一stk的我,居然忽略了新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吗?这得是多大的影响,都让他开始研究中国鸡汤了?
朋友。业余乐队。
是诸伏景光还在的时候吧。
“原来是这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能组过乐队,那说明确实很厉害嘛。”
我抿了抿唇,没有再cue他所提到的朋友。
安室透看着我,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
我当然记得,从鬼门关跑回来的体验,惜命如我自然不会忘记。
很多人眼中琴酒都是对黑衣组织,或者说是对BOSS言听计从绝对忠心。可是琴酒又不是狗,更不用说再忠心的狗也有违背主人命令的可能性?AI可是都会骗人呢,琴酒怎么样也是人。
呃,纸片人也是人?
我下意识继续往后退,但是因为本来就已经贴在墙上无路可退,身体本能地往后倾,后脑勺直接和墙亲密接触。
咣当一声,那叫一个脆生,一听就是好头。
我吃痛地“嗷呜”一声,右手捂住后脑勺,想了想,又直接双手抱头。
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因为琴酒的手在我抱头的时候,精准无比地敲了上来。又因为我抱头及时,并没有敲到我聪明的大脑,只砸到了我的手背。
虽然也痛,但是好歹不会变笨,那就是好事!
琴酒的表情从冷意变成了无语,他眯起狭长的眼眸,在我放松警惕,放下手的时候,还是精准地命中我的脑门。
又是一声证明好头的动静,好在没有我自己撞墙疼,这说明琴酒还是心里有我。
“痛!”
“蠢货。”琴酒已然被我笨得没了脾气,他单手撑在我身旁,毫不客气地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我的眼睛里已经挤出了小水汪,但无情琴酒对此视而不见,不对,也见了,是让我憋回去。
“不要装哭。”琴酒的大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巴,这触感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尤其是他还垂眼盯着我上巴以下的位置——也就是他的大拇指摩挲着的那个范围的情况下。
总给我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我都不敢看他了,我就只敢努力往下看,看他的手指,时刻提防着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挪到我的脖子,好让我嘎巴一下死掉。
果然就不该听贝尔摩德的,我就不该问,这下好了,把本来就不高兴的琴酒惹生气了吧。
贝尔摩德,你会给我收尸吗?
盯着琴酒修长的手指思维发散,以至于我莫名其妙的就,呃,对眼了。
琴酒估计以前就觉得我是智障,没想到我搬过来,和我近距离接触之后,发现我更加智障了。他没有杀智障的兴趣,所以放了我一马,还手上微微用力,让我回神。
“又在想什么。”
我眼观鼻鼻观心:“在想我真的错了。”
琴酒微微挑眉,放开了我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你错哪里了?”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这个时间不对,这种对话真的给人一种,那什么吵架的感觉。
哦,我可没有把琴酒和我的对话代入到情侣吵架哦,我哪里敢呀!我是梦回了以前被长辈们教训的时候,他们骂我知不知道错了,我老实交代我知道错了,他们再问我错哪儿了,我答错了之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教训啊……
想到这里,我对接下来的回答都谨慎了很多:“额错了,额真的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不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搬过来,如果我不搬过来,如果我不搬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面无表情起来的脸,试探着说:“如果我不搬过来,大哥就不会生气?”
琴酒的回答言简意赅:“不对。”
他继续看着我。已无暇花痴琴酒现在有多帅,我直接给琴酒表演了一个呆若木鸡。
琴酒也很平静,他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倒是有点情绪,能看出来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解。
这很稀奇,毕竟这可是琴酒诶!!!
糟糕,难道是我之前猜错了?他是真生气了?气到都想把我赶出去了?
我想都没想就扑过去,用双手搂住了琴酒的手臂:“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不要啊!”
“不要什么?”琴酒甩,但没甩开,他拧了一下眉,大掌握住我的双手,想要把我的手挪下去,又因为我的过分尖叫,深吸了一口气,“闭嘴,不要叫。”
我瞪着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都要赶我出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叫?啊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了!”
琴酒按耐住捂耳朵的冲动,估计是不想逼格降低,他冷声警告我:“不想让我弄痛你就不要碰我。”
听不进去这种警告,我满脑子都是我才享受了一天有电梯的公寓生活就要搬回去这一噩耗。
拜托,我昨天才搬过来诶!那么多东西,我这种低能量老鼠人按理说要搬好几天还要整理好几天的,我可是靠着搬到电梯房的动力和怕收拾慢了被琴酒扔回去的恐惧飞快一天内收拾好的。
结果琴酒还是要赶我回去?
那我昨天的努力算什么?
算我喜欢搬家吗?
我!不能!!接受!!!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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