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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40-50(第5/19页)
果非要把我赶回去的话,那我……我真的就不能原谅他了!
想到这里,气急攻心,兔子急了也能咬人,桃子急了就……就咬紧牙关坚决不肯松开琴酒的手臂。
搂紧,搂死紧,搂紧怀里。
靠着必胜的决心,我绝对不会让琴酒把我甩开的,除非——
除非我痛死。
但是,痛死我也要抱着琴酒痛死,死我也要死在有电梯的房子里,再除非——
琴酒给我安排一个其他的房子,带电梯就可以,我的要求真的一点也不高。
我是这么想的,我也没忍住,可能人在剧痛下就是忍不住想法吧。
我不是什么意志力很强的战士,我还格外怕痛,可以说要是将来我哪里不小心犯错了被丢进审讯室,可能都不需要注射吐真剂,随便两下刑具或者刑具都不用上,我就直接什么都说了。
一点出息都没有的浅仓桃嗷嗷大叫,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琴酒听了之后似乎更生气了,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俯身靠近我,距离近到下一秒就能咬住我的耳朵:“你就是为了电梯?”
“还可以是为了大哥,大哥,我命中注定的大哥,我真的无法离开你!”我含泪,是真的含泪,大大的杏仁眼里满是泪花,用力眨眨就能流出来的那种。
我转头去捕捉琴酒的眼神,在他狭长的墨绿色眼眸里看到的扁着嘴的我,委屈巴巴地说:“怎么样都可以,我都可以,只要……”
“骗子,你只是想要电梯。”琴酒冷嗤一声,离我更近了。
银色的长发从他的手上流到我的胳膊上,指尖还能触碰到几根柔韧的发丝,冰凉,如同被毒蛇缠住。
鼻尖能嗅到近在咫尺的琴酒身上的味道,洗过澡后消散不见了硝烟味,却还能隐隐闻到酒味,细细密密地萦绕在距离极近的两张脸之间。
“那,要搬去……”我本意是想问要不要我搬到伏特加那里。
其实也行,也是有电梯的公寓,还就在楼下,还能摇伏特加来帮忙,也不算太累?
但是我没敢说。
关键时刻总是很有眼色的我试探着问:“可以不搬走吗?”
“舍不得我?还是你不想麻烦?”
救命,琴酒再凑近一点,我的鼻子就能被咬下来了。
我这可是真鼻子!没做过!我不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啊!
我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下,讪讪一笑:“主要还是不想离开大哥。”
琴酒眼神暗了一下,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怎么,怕我咬你?”
“那哪能啊?我是怕我色欲熏心,唐突了大哥就不好了。”
话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懂了。
琴酒后悔让我搬进来,是不是怕被我占便宜啊?
琴酒以前不这样小气的。
之前说过,我一直都在试探琴酒对我的底线,其中,自然也不乏能让我吃豆腐的底线。
琴酒这个人虽然生人勿近也男女勿近,与X生活混乱的黑衣组织其他人格格不入,但是他在我的几番试探之下,也懒得理我时不时的占便宜行为。
所以我才一直都觉得琴酒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好上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下属,如我,心甘情愿地干活,用上物质(?)和精神(?)的双向奖励。
也可能是因为他懒得跟我计较。
黑衣组织的其他人惧怕和琴酒接触,除了刚来的和贝尔摩德那种胆子大的之外,没几个人敢主动和琴酒示爱或者想要一起调酒放松之类的。琴酒是很讨厌男女肉.体交流这种简单粗暴的放松模式的,当然,我也和贝尔摩德偷偷蛐蛐过。
呃,我们两个肯定不可能蛐蛐琴酒不行的啊。
我们两个蛐蛐的是,琴酒对此格格不入地不感兴趣,是因为琴酒本性多疑谨慎。他不信任其他人,也更不想在脆弱的时候与其他人共度,比如说赤诚相见?琴酒不会给任何人可能对他下手的机会。
那么可能有人就要问了,既然贝尔摩德都知道这些,那为什么还要经常邀请琴酒一起调酒?
因为她善!
咳咳,不是,因为她觉得看琴酒无语地装作听不到很好玩。
而琴酒能够容忍我经常试探着对他动手动脚,也是没把我放在心上,不认为我有威胁,也知道我不敢对他真的有念头吧?
但是,我这不是前天喝多了,酒后吐真言,对他表白了嘛!
看来琴酒还是记得,虽然之后用开玩笑说要我负责的方式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了,但是他还是在我搬来之后担心了。
他担心什么?担心我对他霸王硬上弓?还是担心我给他下药?给他灌醉了睡了?
我也得有那个胆子啊!没看我担心再次梦游,都双重把我自己关起来了吗?
我露出湿漉漉的狗狗眼,诚恳地跟琴酒说:“大哥,我跟你保证,我对你绝对……”
“不是因为这个。”琴酒却没让我继续表忠心下去,而是淡淡打断了我。
我茫然地张了张嘴:“啊咧?”
趁着我放松力气,琴酒用了巧劲就卸开了我对他胳膊的束缚,站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多想,和你没关系。”
“可是你不是说在想为什么会让我搬进来吗?怎么可能会和我没关系?”我没忍住,站起来看着琴酒离开的背影,追问道。
琴酒没回头:“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啊?”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琴酒顿了顿,在身影彻底离开前,再次开口,“不让你搬走,回去睡吧。”
这、这算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吗?
我懂,这个意思就是让我接着说,再找错处。
这么看起来,大哥确实还是温柔诶,他甚至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而不是直接揍我!嘤,我大哥真的是很好的领导,这让我怎么能不给我大哥将来养老?我一定会如同孝敬……不是,尊敬我大哥的!
我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终于急中生智:“那是因为我居然怀疑你是听了组织的命令让我搬过来吗?”
听了我的话,琴酒表情减缓。
一直都紧张盯着琴酒神色的我心头一松,但还是下意识问:“可是今天我问你之前,你就不开心了诶。”
不然我为什么要问琴酒嘛,搞得跟陷入了循环一样。琴酒不开心,我怀疑是因为组织命令,我询问,琴酒不开心,因为我询问……这对吗?
琴酒嗤笑一声:“你还能看出来我不开心?”
我瞪圆了眼睛,大为震惊:“当然了,我又不是笨蛋!”
琴酒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严肃地说:“大哥我觉得你对我有刻板印象,其实我挺聪明的。”
琴酒反而笑出了声:“刻板印象?那你觉得我是受了组织的命令才让你搬过来,不算是你对我的刻板印象?”
琴酒的话让我的眼睛瞪得更圆,这下可是更加震惊了。
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但是那个想法实在是太过玄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个世界疯了。
我咬了咬下唇:“不是因为组织,那是因为大哥你想让我搬过来,是吗?”
琴酒高贵冷艳地“嗯”了一声。
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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