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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50-60(第21/22页)
被琴酒的动作带得下意识往后退,直到退到墙上无处可退,我咽了下口水,嗓子都有些堵:“不是的话,大哥你为什么同意让我搬进来?你好像,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琴酒盯着我,微弱的光下,仿佛蓄势而动的猎豹盯住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冷笑一声:“你为什么会觉得,组织让我干什么,我就会干什么?”
琴酒这话,让我一下子梦回几天前,就是琴酒喝多了之后警告我的那三句话。
“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
“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
“啊,小心!”
站起来太急了,再加上空腹,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幸好我身边都是赶着去上班的警察们,我被两个不知名的人民公仆眼疾手快地扶住,还由于惯性,一头栽进了其中一个人的怀里。
呃呃呃呃呃,怎么说呢,触感很好。
要不是我有急事,我可能会直接碰瓷,赖在他怀里多蹭几次紧实的腹肌什么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只是很遗憾,现如今我连今天本来的目的拯救萩原研二都顾不上,更别提给我自己谋福利了。
我含恨推开(手很诚实地摸了摸)(还两个都摸了)(顺手的事),甩下一句抱歉,就急匆匆地跑了。
也不只是一句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告诉hagi穿好排爆服和小心哑炮!”
“诶?你怎么——”
“小姐,等等!你的东西——”
突然刮起的风太大,以至于我根本听不清那两个警察说了什么,我也顾不得听,一心只有拦出租车。
还有保命要紧。
好消息,我踩着点在规定时间结束前把琴酒要的文件交给了科恩,没有被任何人怀疑有问题。
坏消息,爆.炸还是发生了。
“大哥,你回来啦!”我蹦蹦跳跳地过去,伸手想要接过琴酒准备脱下的风衣。
琴酒抓住我双手捧着的风衣,没有直接放我走,而是凑近我,冰冷的绿眸闪出似笑非笑的光:“你好像很开心?”
滚了,这次是真的滚了,因为我真的闻到了琴酒的杀气了,那我可是立马就滚了,不仅滚了,还乖乖地把门关好,嗖嗖地跑回了我的房间。
我盘腿坐在地上,打开了罐子,从里面挑出了一颗粉色的小糖粒,扔进了嘴里。
嘿嘿,真甜。
萩原研二没有牺牲这个剧情改变对于我之后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如果说唯一有的话,就是我被琴酒教训了一顿。
呃,倒不是有人发现了我月初一直到月号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出现在警视厅附近蹲着,而是我想确定萩原研二是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好吧,我就是想看看他,好吧,我就是想和他还有松田阵平认识一下,就在警察们下班时间去旁边晃悠了一下。
不在上班时间是因为我起不来。
只可惜,我和帅哥警察纸片人可能还是不够有缘分,我依旧没有一次遇到他们。
而凑巧,警察们的下班时间,我不应该出现在警视厅附近,哦,尽管哪个时间我都不应该出现在警视厅附近,但是那个时间我更应该在酒吧里。
然后我就被琴酒抓包了两次上班时间不在岗。
好在琴酒没有发现我不在岗的时候是在警视厅附近晃悠,不然就不是简单骂我一顿了,可能我真的小命够呛。
很懂得知难而退的我不得不放弃了去警视厅附近创造偶遇,并且诱骗(?)萩原研二说我有很大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最好以身相许的想法,老老实实在酒吧里打工。
至少在琴酒还在东京的时候,我还是得装老实一点。
时间的马车在我的夹屁股做人中飞快驶过,一转眼和琴酒的同居生活就过了将近两个月,琴酒也终于适应了我的存在,也容忍了我每天睡觉前都要让他对我说句晚安不然就撒泼打滚,不是,撒娇折腾的习惯。
“所以我说,大哥真的是好人。”我跟满眼都是“英雄所见略同”的伏特加碰杯,“干杯,敬我们伟大的大哥!”
琴酒懒得理我和伏特加对他的吹捧,他坐得离我们两个远远的,估计灵魂也想离我们两个远远的。
这我能忍吗?我不能,我绝对不会让琴酒孤独的,尤其还是在大晦日这一天。
我眼睛一转,捧着碗夹起了一个饺子,就搬着椅子挪到了琴酒旁边,狗腿上身地把饺子放进琴酒的碗里,热情地安利:“大哥,快尝尝,这是我做的饺子哦。”
琴酒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新年的buff加持,他很给面子地吃了,还点评了一句“不错”。
尽管饺子是拉着伏特加一起在中餐馆买的,但是饺子确实是我亲手煮的,那琴酒夸的就是我。难得被琴酒夸了,我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好吃吧?俗话说得好,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吃壮壮的。”
烦归烦,除了懊悔没再琴酒收起笑之前拍照之外也没办法,我还更知道,要是拍了,琴酒就不仅仅是收起笑了,可能还会没收我的手机并砸之。
唉,琴酒大哥的新年礼物,太珍贵了,珍贵的东西转瞬即逝,正常的。
说是埋怨伏特加,但是我还是很快就不计前嫌,跟伏特加一起期待起我们女儿的出场。
“还有几个啊?”
“应该是下下个。”
“那下个出来之后我就去准备关灯。”伏特加把应援棒分给我,拍拍胸脯保证。
我感动了:“伏特加,你真是好人!”
伏特加谦虚摸头:“好说好说。”
看着我们两个演戏的琴酒警告我:“……你敢把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试试。”
我一秒老实,从旁边的纸抽里抽出纸擦手,并鬼鬼祟祟地趁琴酒不注意,又心虚地在地上擦了擦。
好险,差点被打。
盼望着盼望着,女儿的节目终于上了,我和伏特加一起在黑暗中挥舞着应援棒喊应援词。
比我更有眼色的伏特加怕不小心打扰到琴酒,还是直接蹲在我旁边,真的很努力了。
女儿她们团唱的歌是我女儿的新单,C位就是我女儿,看着宝贝闺女穿着漂亮的蓬蓬裙在电视上跳舞,搞得我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别看琴酒不怎么看电视,但是作为我们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家里的电视机就算不怎么使用,也是超大屏幕的顶配,也算是便宜了我。
绝佳的视听盛宴,比起我之前缩在小阁楼里真的好太多了。
感动得我在女孩子们ending结束后,不等伏特加打开灯,就噔噔噔地跑到了琴酒身边。
我一屁股坐在琴酒旁边,抱起他的胳膊就开始熟练地蹭:“琴酒大哥,我要永远追随你!”
琴酒:“松开。”我重生了。
重生成了霓虹的一家酒吧的酒保。
确切来说,是黑衣组织的酒保。对,就是那部直到我死了也没连载出大结局的《名侦探柯南》里的黑衣组织。
当我重生的时候,正好赶上负责带我们去各自职位的黑衣组织的教官问我要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没办法,我们这种无父无母的从小在组织长大的孤儿是根本没有名字的,大家彼此的称呼都是代号来着,是要等到将来被组织安排身份的时候才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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