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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50-60(第22/22页)
没错,我不仅没有代号,甚至都不配组织赋予名字TT
不过,名字啊……
刚刚重生还没从上辈子的记忆中缓过来的我,思考了许久,最后在那个人不耐烦地,马上就要直接给我随便取个名字的眼神下,说出了一个霓虹人听起来没什么但是种花人一听就倍感熟悉的名字——
浅仓桃。
耶斯,就是那个,浅仓,桃子,爹地的,浅仓桃。
我谈了一场“办公室恋情”。
我男朋友叫黑泽阵,组织代号,琴酒。
对,或许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琴酒。
如果说你们认识的琴酒刚好也是银色长发绿色眼睛,往那里一站就杀气腾腾可止小儿夜啼的话。
那就是同一个了。
痛觉。
通俗来讲,就是再掐一下,包醒的。
刚才没醒一定是因为力气不够,不够唤醒我自己。
按照我个人的习惯,我是不会掐自己的,我一般都是选择掐别人,反正作用都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这个空间里的别人就只有琴酒。
再怎么知道这就是个梦,可是琴酒的积威真的很深。
单看我都敢做梦和他出现在一张床上了,但是也只敢梦到他让我负责这种可进可退的状态,都不敢梦得再大一点就知道了。
色胆包天,但不敢真的包天。
于是,我委委屈屈地掐了一下我自己。
刚才掐的不够狠,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为了能快点醒过来,我多用了点力气,痛到我直接“嗷”了一声。
“你是笨蛋吗?”
我震惊了。
倒不是震惊琴酒骂我,这是正常操作,梦里他也应该骂我的。
我震惊的是——
痛是真的。
琴酒也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
这不是梦。
琴酒真的和我出现在了一张床上。
他还没揍我。
收拾好外形,也该收拾一下心理。
我是指理解一下琴酒为什么转变这么大。
他明明昨天晚上差点杀了我诶。
哦,let me再自恋一点,就是弥补一下昨天晚上吓到我的那件事?他怕我以为他讨厌我,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合情合理了。
我就说,琴酒是个好领导。他明明昨天都被我气到想要弄死我了,但是面对压力大到都梦游起来了的我还是没有弄死我。
还好心问我有没有睡醒。
好人啊好人,琴酒是大好人!
但是抛开一切不谈,难道琴酒就没有问题吗?谁让他在家睡觉不锁卧室门的?但凡他锁了卧室门,我怎么可能梦游到他床上!
我才不,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已经确定了,琴酒不会揍我的。
然后我就被琴酒敲脑袋了。
琴酒,一款致力于要给我被揍的完整一年体验的,霓虹好领导。
我在地上抱着琴酒的大腿不肯松手:“不要啊你们执行任务为什么要带我啊啊啊啊啊啊!”
在车里靠窃听器听了全程的琴酒很懂得我的尿性,在我打开车门坐回去之后,就又夸了我一句:“做的不错。”
“不过,呃,大哥,我不太懂。”我困惑地蹙起了眉心,“你听到的那些,真的有用吗?我感觉都是废话诶,真的对组织有用?”
琴酒语气平静:“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是真的笨,还是在装不知道。”
我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微微一放大。
背对着我的琴酒紧接着说:“算了,想多了,你是真的笨。”
空气似乎有点不对,我的鼻翼敏锐地动了动,紧急撤回:“哦,后面那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聪明。”
凝滞的气氛,最终被琴酒的一声冷哼打破。
“开车。”
可恶,怎么感觉被伏特加比下去了?
不行,我不能输!
“当然啊。”工藤有希子理所当然地说,“那孩子多可爱啊,身材好,气质好,穿衣服也好看。而且……”
她顿了顿,凑近江户川柯南,压低声音说:“你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江户川柯南眨眨眼:“什么气质?”
“就是那种……”工藤有希子想了想,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表面看起来很阳光很开朗,但好像藏着很多秘密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工藤有希子不觉地继续说:“如果拍戏的话,一定很适合演那种表面温柔、内心复杂的角色。”
大直男江户川柯南想了想多次晕倒的浅仓桃,摇头:“我觉得老妈你是想多了。”
工藤有希子微笑着打了他一下:“回头帮我要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呗。顺便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客串当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