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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50-60(第7/22页)
组织里长大,忠诚度绝对足够。小废物也没有任何能力,负责培训我们这一批人的教官捏着鼻子想来想去,最后决定——
让我去组织的联络点酒吧当酒保。
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主要是因为我这个身体还和某位高层人员有点七拐八拐不为人知的关系,有点门路的教官才费尽心思从组织的众多职位中,比如当某些代号成员的开车小弟啊之类的会出去执行任务略有些危险的活儿,给我挑了一个比较适合废物划水的工作。
当我重生的时候,正好赶上负责带我们去各自职位的组织成员问我要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没办法,我们这种跟孤儿差不多的从小在组织长大的人是根本没有名字的,大家彼此的称呼都是代号来着。
名字啊
刚刚重生还没从上辈子的记忆中缓过来的我,思考了许久,最后在那个人不耐烦地,马上就要直接给我随便取个名字的眼神下,说出了一个霓虹人听起来没什么但是种花人一听就倍感熟悉的名字——
浅仓桃。
英砸,浅仓,呆地!
这个世界当然不会有人这么叫我,但是也经常会有人叫我浅仓,谁让我是什么破事都要干的酒保呢?
不过还好,酒保这工作虽然又要调酒又要打扫卫生又要招呼客人又要反正,总之,虽然要做一堆破事,但是可以听八卦啊!
比如——
“渣男!”
我一边擦着杯子一边探头探脑看着不远处的卡座,虽然酒吧里人很多也很吵,但长久以来的吃瓜经验还是让我精准找到了“渣男”二字的来源。
要来了要来了!不出所料,喊出“渣男”二字的打扮得特别精致的美女姐姐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直接往前一泼,精准泼了对面一看就很花花公子,哦,不是,风流倜傥的男人身上。
然后,放酒杯,拿起包,一气呵成地踩着恨天高走了出去。
有点可惜,居然没有给一巴掌,这场戏终究还是不够完美。我心里有点遗憾,不过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取出了干净的毛巾放到了托盘里给男人送过去。
男人正拿着纸巾擦脸上的酒水,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见证闹剧后忍不住看过来的其他客人,可见心理素质极高,又或者是比较熟练?
我心里想着,等男人听到我的声音后抬起头看我,不接过毛巾而是露出油腻微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原来是后者的几率更大一些。
“小姐”
他笑着,伸出去拿毛巾的手转了个弯,看样子最终目的地是想要落到拿着托盘的我的手上。我刚要往后躲一躲避开,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托盘中的白色毛巾,快速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不客气。”
声音很好听!我下意识看过去,说话的人穿着黑色的夹克衫,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子,帽子下面是少有男性会留的长发。
他眉眼俊朗,颧骨很高,是个帅哥,但是一看就很不好惹。
反正我在看清他的脸,和他墨绿色的双眼对视后,就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他,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虽然是上辈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酒吧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寒气的银发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个子高大的墨镜男子。
我匆匆对热心市民道谢之后便抱着托盘小跑着跑到吧台,露出殷勤的笑意,狗腿地说:“大哥晚上好!晚上不好的话跟我好!”
我感觉大哥横过来的那一眼很想杀了我。
但是无所谓,大哥不会对我动手的,我有恃无恐地继续说:“大哥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检查说显示我心脏里有异物,我一看片子都差点吓晕诶,居然是一个金属块,还一直藏在我心脏里!”
琴酒沉默着接过吧台里我的同事递过来的酒杯,眼皮子抬都不抬,幸好伏特加人好,他问我怎么回事,之前检查报告也没说过我心脏里有异物啊?
我点点头说:“可不是吗?医生还问我是不是以前受过枪伤,因为那个异物看着像是一枚子弹。”
伏特加脸色也变了,看表情多少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继续说:“当时我也一脸懵逼,说没有啊!我说我就一普通打工仔,怎么可能受过枪伤,是不是检查做错了鸭?”
好人伏特加配合地点点头。
“但是看到大哥你后,我突然感觉心脏被狠狠击中,我这才想起来,那不是子弹,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阳光的笑容!”对上琴酒真的想要杀了我的冰凉眼神,我依旧坚持地把“阳光的笑容”五个字完整说完了。
伏特加沉默了。
琴酒冷哼一声,瞪他一眼:“你还真信了?”
“大哥,你没信吗?”我疑惑了。
琴酒毫不客气地反问:“我是蠢货吗?还会信你这个蠢货。”
我痛苦地捂住胸口,刚要继续说话,就被琴酒再次瞪了一眼:“上楼,浅仓。”
还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老老实实听话,垂着头上楼去给大哥浅仓。
酒吧作为组织的地下联络点,常年封着的二楼就是给大哥他们这些有代号的组织干部开会用的,大哥一说要上楼我就知道这次大哥和伏特加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开会的。
唉,还有点伤心呢,虽然不多。上楼梯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从楼梯上往下扫了一眼,果然刚才帮我解围的热心市民正在同样假装不经意地看过来。
被我抓住了吧,赤井秀一?
还是说这个时候他已经化名诸星大了?不过看他目前还在装不认识琴酒的样子,这位FBI的王牌应该还没有正式潜入组织。作为连外围人员都称不上的我只能这么推断了。
浅仓桃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借口有客人需要服务地溜了。
苏格兰举着酒杯看着穿着黑白酒保服的女人抱着托盘对不远处散台的一男一女笑得眉眼弯弯,跟没有说话调戏过同事一样的自在。
浅仓桃并不是贝尔摩德那种会让人惊艳到摄人心魄的精致美貌,或者说比起是美女,只能称得上是长得舒服。
但是就是这份长得舒服,让她能够和几乎是所有的人打好关系。
特别是在她笑的时候,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颊边的梨涡跟盛满了她调出来的酒一样,让人微醺一般卸下防备。
也怪不得如此,才能明明在酒厂中地位独特,但是谁又没有把她当成过是重要人物,就连日本公安和FBI也查不出来她确切的底细,派去潜入调查的人最后都能成为她聊得来的好朋友,也是幸好她对外没有表现过组织的身份也没动过心思要为组织发光发热和招揽人才
苏格兰借着酒杯隐去嘴角的笑意,他的种种疑虑都不能在莱伊面前表示出来,所以他状似无意道:“桃子好像确实很喜欢你。”
“难道不是因为只有我才会配合她吗?”虽然说他确实是故意的。莱伊嗤笑一声,“而且她又不是会乱来的人。”
莱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苏格兰并没有听得太清:“嗯?”
“你没有发现吗?她的那些话只会对组织的人说,单纯的客人并不会。”莱伊意有所指地说。
顺着他的视线,苏格兰看过去,浅仓桃正在对坐在距离他们几个身位的位置的长裙女人介绍酒水单:
“喝酒不喝宾加,就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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