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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50-60(第8/22页)
四大名著不看红楼梦,说明这个人对艺术的鉴赏和自我修养不足,他理解不了这种内在的阳春白雪的有涵养的高雅艺术,他只能看到外表,参不透其中深奥的精神内核,他整个人的层次就卡在这里了,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先,小姐,您觉得呢?”
“我也很喜欢宾加。”
莱伊眯起眼,假发,男扮女装。
宾加吗?
她会不会是故意的?不,她没必要这样故意,她又不知道他是卧底,是为了调查这个跨国犯罪组织才来到的日本,自然也没有必要向他刻意介绍旁边的人是另一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
而且如果她知道了他是卧底,应该对跟她关系极好的琴酒举报才是
等我忙活完的时候,莱伊和苏格兰已经走了,酒钱被压在了杯底。也真是的,自家产业还给什么钱!我美滋滋地把钱塞进了口袋里,打算当小费。
“我发现了哦。”
被抓包了!
深小麦色的手指敲了敲我面前的台面,我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几天不见的波本的眼神。他是笑着的,但是紫灰色的眼睛冰冰凉,啧,波本瞳真是又危险又好看的。
“你好帅哥,其实我是迪迦奥特曼的人间体,在上一次的战斗中,我受伤了,不能变身了,我需要一个男孩,跟我搞对象,让我有希望,让我再次变成光,保卫地球,你愿意帮助我,我们一起保卫地球,保护人类吗?”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转移到了客厅去看红白歌会。
红白歌会是霓虹年末固定会播出的音乐节目,感觉某种意义上类似于种花家的春晚,不过比起春晚是相声小品歌曲舞蹈大杂烩的“大家一起包饺砸”,红白歌会就大多全是歌舞。
听伏特加解释说,“红白”是源自日本剑道里红白对抗的概念,所以红白歌会也是将艺人分成两组,用相互对抗,观众投票的方式决出胜负。
一般都是女性艺人是红组,男性艺人是白组。以往或许还会有因为支持的队伍不同观众发生口角的事情发生,不过现在红白对抗的意味已经少了很多了,基本上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我和伏特加身上就更不可能发生啦,因为我们两个支持的都是红组!
别问琴酒,大哥能容忍我们在他家里看红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些年一直都是白组胜利。”
我从伏特加手里的薯片袋中掏出一把薯片,颠颠儿地双手呈给大哥,大哥不要,我再放进我的嘴里,才回答伏特加的话:“没办法嘛,白组都是男明星。”
这个世界,终究是异性恋的天下!朕的江山
“最开始我还以为桃子你也是喜欢白组的,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男明星但是!我们桃子肯定是不一样的。”
“那是自然,男人哪里比得上漂亮姐姐和漂亮妹妹,跟美女比起来,男人就只能是男的!”我慷慨激昂地一挥手
琴酒微微一偏头就躲开了飞过来的薯片碎屑的攻击,阴恻恻地盯着我问:“你想死吗?”
完蛋,谁知道这东西都能飞到琴酒大哥那里啊!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琴酒大哥在家里不会随身带枪,因为琴酒大哥已经站起来了,已经朝我走来了!
但是!但是没关系!但是还来得及补救!
就在琴酒大哥靠近我的一步一步,我在伏特加紧张的目光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英勇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了琴酒的手。
“大哥,你知道吗?本手,妙手,俗手是围棋的三个术语,其实还有一种,那就是——我想牵起你的手。”
琴酒大哥的手好热哦,甚至有点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暖气开太足了还是他身体比较好但是,我就说吧,外表再冰冷的男人,也是烫的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嘤!我浅仓桃不会就此享年岁吧?
大哥让我滚。
他好粗鲁。
我刚站起来想要表达不满。
“我说过了,别碰我,蠢货。”
“可是大哥,我好难过哦,你今天对我好过分。”我委屈巴巴,“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在昆仑山练了六年的剑,我的心早就和昆仑山的雪一样冷了。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的心早就和我的刀一样冷了。我还在少林寺扫了八年的叶子,我的心早已和风一样凉了。但现在我的心复燃,只需要你。”
琴酒大哥沉默了。
他转身离开,离开时还重新打开了电视。
我一秒开心:“大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闭嘴,蠢货。”
母慈子孝地吃完饭,看完红白之后我又找了两部电影,等看完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七点。
我一般一天会遛两次狗,一次是我凌晨下班,一次是我下午上班之前。但是今天过年嘛,而且我还难得休假,我就和猫猫约定好了,今天就遛一次狗,让我回去之后睡一大天享受一下。
猫猫点头同意了。
我就说我家狗聪明,能听得懂人话吧?我每次说我跟猫猫说什么他都能听懂的时候,大哥都要嘲讽我智商低才会觉得能够和狗对话。真的太过分了,早晚有一天要让大哥帮我遛一次狗!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检查了出门遛狗的装备齐全之后才带着猫猫出门。我们按照往常的路线,一直溜达到了一处河边公园。
这里是猫猫最喜欢来的地方,他会站在河边发呆,那背影往那儿一杵,就跟回忆年少往事一样。
微微亮的天,流动的河水,帅气的狗。
完美!
我没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我的网友,又调到了前置摄像头打算跟猫猫录一段视频。
然后我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比我认出来是谁更快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往那个人身边跑的猫猫,我急忙拉住绳子道歉:“私密马赛波本酱,瓦塔西,我家猫猫不是故意的思密达。”
波本低头看了眼被我拽绳子拽得死死的杜宾犬,又看向我:“果然是你,不过猫猫?”
开玩笑的,我才不会改名叫浅仓国家呢。我敢保证,只要我敢这么做,那么前脚我的名字改了还不等我大告天下,后脚琴酒大哥的伯.莱.塔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脑门上。
按照琴酒大哥出马,百分百死的是真酒的定律,我估计能留个全尸都是伏特加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勉强劝了大哥几句。
我拍着猫猫的背,帮助他把气喘匀了之后才打开了门,给猫猫擦了脚之后带他回了楼上。
然后昏天黑地睡了个非常完美的觉。
睡醒了,屋子里还拉着窗帘黑黑的,只能大致看清附近家具的轮廓。这屋子虽小,可是只有我一个人。
想我浅仓桃,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没有家人,新年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可真是太好啦!
我伸手摸了摸听到我醒过来的动静之后就把爪子和脑袋放到床上的杜宾犬,顿时眉开眼笑:“猫猫,妈妈爱你!”
杜宾犬非常人性化地叹了口气,但是躲也没躲,随便我怎么蹂.躏他。
撸狗撸够了,我又躺了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做饭,然后捧着饭碗和猫猫一起继续看电视。
说琴酒,琴酒就到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
幸好我说的是好话,我是夸琴酒大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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