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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22-30(第8/16页)
尽快收回来!”得到楼压星的承诺,林甘棠现在完全将灵犀阁那片药田视作自己荷包里的灵石,这些钱一天不入账,她心里就一天不安生。
熊勤一怔,有些愕然道:“灵犀阁的药田?”
“是啊!洛老妖婆不是诬陷我们, 说毁坏她的药田要赔金吗, 师父直接以牙还牙, 叫她知道什么才叫毁坏药田!然后把灵犀阁的药田拿来当赔金啦。”
林甘棠越说越兴奋, 熊勤却听得云里雾里。
楼压星打断道:“带上一些弟子去把灵犀阁和御灵殿的药田尽快收割,抓紧时间全部交易出去。若对方不肯收这么多, 告诉他们量大从优。”
这玉芜宗不是久留之地, 除他之外的四位长老,全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在一个四面楚歌的地方生存, 不但一天到晚要提防别人,若是外敌来犯, 根本就是一盘散沙, 别说团结协作共御外敌,不趁乱捅自己一刀都算好的。
然而这些还不算什么, 让他决定必须尽快离开的原因其实是闻知。
他都传出闻知已经外出的消息,可这些天还是不断有耳目在御灵殿四周窥视,眼下闻知俨然已经成了这四人垂涎欲滴的唐僧肉,不找到闻知他们势必不会罢休。
要离开其实随时都能走,但走了之后,他又拿什么养活这么多弟子?
所以在走之前,他必须把离开玉芜宗后的退路想好,保证这些弟子还能向现在这样,照常学习修行,而不是居无定所风餐露宿。
想要建立一个核心强大的队伍,必须有坚实的物质保障。
这些天他一直在清点御灵殿的产业,抓紧时间变现,还以玉芜宗的名义赊了不少法器灵药,就等时机一到带弟子卷钱离开,给王璟留个空壳子头疼去。
楼压星正思忖着,右手的衣袖被拉扯一下,他垂眸看去,闻知正不声不响站在身侧。
见楼压星看向他,才低声开口:“师父,您没事吧?”
他目光深沉稳定,仿佛已经站在那望他许久。
楼压星刚才一直在想事情,这一刻才发觉他的存在,“我能有什么事。”
闻知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这副样子弄得楼压星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的玉芜宗,除王璟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是灵犀阁的几个人,他能有什么事?
“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关心过头了?”楼压星感觉两人的角色似乎该对调一下,原著里楼压星才是那个喜欢嘘寒问暖的,而反派闻知则是阴郁冷漠,对任何人都毫不关心。
闻知眼睛无辜轻眨,“弟子关心师父安危,也算过头?”
“弟子关心师父自然合情合理,但我带回来这几个一个比一个伤得重,怎么不见你关心他们,就来问我这个毫发无损的?”
闻知蹙了蹙眉,觉得他无理取闹:“他们有的是人关心,可关心师父的只有一个我。”
他知道师父很强,可没有人是常胜不败无坚不摧的。
师父是人,是人都会受伤。
尤其是上次师父参与长老大会回来,心口被戳出一个血窟窿。
保护一个人是有代价的,何况师父要保护的弟子有这么多。
这次他本想同去,可楼压星一语驳回,要他留下镇守御灵殿,以防有人趁机作乱。
楼压星真受不了他这股较真的劲儿,服软道:“好,为师谢谢你的关心。”
他忽然想起来,问:“上次叫你带人在寝殿修个外间,怎么现在还未动工?”
之前不是对这事相当积极么,怎么这一阵消极怠工了。
闻知一怔,有种偷偷做坏事被当场戳穿的尴尬,垂眸片刻,才道:“嗯,最近修行之余还要兼顾清算账目,实在辛苦,还是不劳烦师兄弟们了。”
楼压星不拆穿他,笑了声,“好,不辛苦他们,那就辛苦你晚上搬去外殿睡。”
仿佛一下被捏住七寸,闻知一下抓住楼压星的袖口,模样好不可怜:“师父!弟子知错,不该惰性偷懒,现在就去动工。求师父不要赶走我。”
此刻外院弟子多数都被熊勤带去药田收获,只剩零星几人,还在处理账目,面对密密麻麻的数字苦不堪言,也无人关注他们。
楼压星凝视他:“你装的还是真的?”
“……弟子不懂。”闻知睁着清澈的桃花眼,微微摇头。
楼压星挣开他的手,哂笑了声:“小白莲。”
说完扭头就走。
闻知赶紧快步跟上,同时琢磨着小白莲这个词。
白莲一向被隐喻为忠贞君子,应该是个好意象,可怎么感觉师父是在骂他?
*
熊勤他们的行动力也是强,加上林甘棠在一旁带伤监工,不到半日,灵犀阁那块药田就收割完毕。
看着御灵殿后院的修习场上堆满了扎成捆的灵草,楼压星对着名单,挑挑拣拣了些稀有的留下备用,其余的都让熊勤联系卖家出手。
“楼压星!你是要把玉芜宗的天掀翻是不是!”
严生意的声音忽然从前殿通往后院的大门处传来,楼压星依旧用朱笔勾画着手中的灵药名单,并未抬头。
其余干活的弟子则都闻声看去,只见两名弟子正拦在严生意面前,对方却不管不顾,拂袖挥退两人,大步朝院中行进,直奔楼压星而来。
见对方来势汹汹,闻知上前一步,欲挡在前面。
被楼压星呵退:“下去。”
他不疾不缓,将名单最后一页勾完,递给一旁的熊勤,才堪堪抬眼。
朝怒发冲冠的严生意,无所谓道:“天本就无形,掀与不掀有何分别。”
“你有本事别跟我信口开河,跟宗主说去!”
严生意细数他这段时间的罪行:“这一阵子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打完弟子,打长老,打完师弟,打师妹!你自己去瞧瞧,洛师妹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本来洛南鱼跟涂涵是道侣,平日灵犀阁出事都是找御灵殿帮忙的,但如今御灵殿易主,涂涵自身都难保,洛南鱼也只能来求助他的忘川峰。
刚才他听弟子来报,说楼压星将洛南鱼打得昏迷不醒,还有些不信,毕竟当年楼压星对她的爱慕可是有目共睹,连偷汉都能原谅,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直到他亲自前往灵犀阁,看见洛南鱼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他丝毫不怀疑,楼压星是抱着打死她的决心下的手。
洛南鱼痛得欲生欲死,说话都十分艰难,配合其弟子朱彩芯,他才知道楼压星不仅打了人,还将灵犀阁的药田抢了去,竟然在宗内堂而皇之地做起强盗来了!
楼压星平静解释:“她说我徒弟毁坏药田,还动手打人。可我去了现场,药田并未毁坏,她又出尔反尔说只是吓唬人,可我徒弟总不能白白挨打吧?”
严生意眉头使劲拧起:“所以你就打了洛师妹?”
“也没打她,只是让她看清楚,什么才叫毁坏药田,以免她下次不分青红皂白再冤枉别人。但演示的过程毁坏了我御灵殿的药田,她总该付些演出费吧?”
严生意差点被他这番说辞气得七窍生烟,瞪着眼连说三声好,“回头你就这么跟宗主说,看他能不能饶了你!”
“怎么,你又要跟宗主告状?”楼压星用了又字,意图提醒对方,上次他两面三刀,背后偷偷告诉涂涵自己要请求斗法一事,若不是自己生死时刻侥幸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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