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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圣父黑化后成了仙道第一》22-30(第9/16页)
破,恐怕真要被他坑死。
果然,严生意闻听此言,不禁目光一滞,眼神霎时躲闪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若表现出害怕,只会让楼压星更有恃无恐。
“大家又不是瞎子,有些事,不是有人特意去说宗主才能知道。斗法刚把涂涵的腿砍断,不到七天,又把洛南鱼伤成这样,不是我真就奇怪了,楼压星,你放着好好到日子不过,非要这么闹腾什么呀!”
好好的日子?
楼压星薄唇轻牵,一身飘逸白袍被薄暮笼罩,斜矮的阳光下似烟似雾,没被诅咒损伤的半张脸,精致出挑,少了曾经如沐春风的温雅和柔,多了几分不食烟火的凌厉冷淡。
既如明月般皎皎圣洁,又如明月般毫无温度。
“那只是你们的好日子,从来不是我的好日子。”
楼压星看着他,头顶梧桐树斑驳的暗影落在身上,光影错落,竟有种乱红纷飞的意境之美。
“若你想要告状就去告吧,顺便代我告诉宗主,这些年你们如何待我的,咱们都心知肚明。如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坐到我该坐的位置上。”
该坐的位置?
严生意短暂的思索后,目光骤然一凝:“你想做副宗主?”
本来师父还在世时,玉芜宗是有正副两位宗主的,但王璟继任后,副宗主的位置却迟迟空缺。
每次长老大会有人提议,都被王璟一语驳回,毕竟习惯了独断专制,谁还想要一个副宗主来束手束脚。
没想到楼压星竟然有这个野心!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要选副宗主,自己这个师兄也是排在楼压星前面的,哪轮得到他觊觎。
想到这,严生意面色有些不善。
楼压星:“我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只想坐该坐的位置,就像我和涂涵一样,技不如人就该自觉让位,否则我凭什么听不如我之人的差遣调令?”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又比如现在,你闯进御灵殿跟我大呼小叫,是不是你喊的声音大,我就得听你的?”
对上楼压星阴寒肃杀的视线,严生意感觉自己像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他喉咙一紧,刚想动作,身后院子通往前殿的大门砰一声紧紧关上。
他目光骇然地看向大门,身后楼压星的声音淡淡传来。
“发生上次那件事你还敢来我这里,说实话,我很意外。”
他对上严生意惊恐的双眼,眉梢微微挑起,“忘了跟你说,我可是很记仇的。”
==========作者有话说:==========
严生意:
危!
第26章 禁药
此刻严生意是真害怕了。
尽管想故作镇静, 可眼中的畏惧还是遮掩不住。
“你要做什么!”上次背后泄露消息给涂涵,还以为能借他人之手除掉楼压星,也好避免自己是魔族奸细的事情败露, 没想到涂涵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输得一败涂地。
枉费自己高价买了一颗能连破两重境界的禁药给他。
这下可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钱搭进去不说,还把楼压星得罪了。
本来洛南鱼来求助, 他是不想来淌这趟浑水的,反正这事又不涉及他的利益,来了也是白给人当枪使,于是他并未当面应允,而是转头将此事汇报给了宗主王璟。
希望他去找楼压星兴师问罪,自己就不出面了。
没想到王璟居然也抱着一样的想法, 还反过来命他前来找楼压星谈判, 叫他去给洛南鱼认错道歉, 再把强抢灵犀阁的药草全部完璧归赵。
当时他就内心嗤笑, 这是把他当神人,还是把楼压星当傻子呢?
既然楼压星敢做到这份上, 没有强有力的手段胁迫, 光凭自己轻飘飘两句话,楼压星就乖乖服从?
笑话!
你要是不扮红脸, 连三岁小孩都唬不住!
他倒是也不介意扮红脸,可关键是现在楼压星的修为明显比自己高, 自己就算想扮, 也得有这个实力不是?
他心知肚明,这王璟叫他来谈判是假, 叫他来试探楼压星才是真。
试探楼压星这么做的真正想法,还有他如今的真正实力。
楼压星振袖一挥,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一把剑的轮廓浮现而出,剑身修长,寒光凛凛,雪亮如昼。
乍一看平平无奇,可随着他微微一转,空透的剑面立即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
字迹一闪而逝,剑锋所过之处,都闪着耀眼金光,令人不可直视。
“观因剑!”严生意一惊,认出了这把剑,这是师祖传给师父的本命剑,不过师父仙逝后这把剑也一起不知所踪,原来在楼压星手里!
楼压星剑锋一转,将观因剑横在面前,另一只手两指按住冰冷锋利的剑刃,缓缓擦拭,所拭之处,一滴滴殷红的血迹落下,染得剑身越发金光灼灼,发出阵阵嗡鸣。
他在让观因剑认主。
这把剑是他在御灵殿的一间密室找到的,大概是楼压星的师父将剑传给他,而他又将这把剑藏在御灵殿的密室中,当年被涂涵等人逐出御灵殿时,居然也没想着将这把剑带上。
原本他是不想用剑的,在异能者时代根本没人能用惯冷兵器,但转念想到,作为剑修却没有剑,恐怕日后在修真界很难立足。
就像他原本对打扮也毫无欲望,但总有些家伙,喜欢先敬罗衫后敬人,外在上多拾掇一下,有时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楼师弟是铁了心要跟我兵戎相见了。”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就算不想被王璟当枪使,严生意也不得不亮出底牌。
他取下腰间的玉哨凑到嘴边,吹出一串急促的尖音,顿时,不知何时蛰伏在屋顶的黑翼巨兽猛然俯冲而下,朝着院中弟子袭来。
“其他人速速退下!”
在灵兽震耳欲聋的嘶吼中,熊勤一把拉住身边的两个弟子朝后退去,同时大喊让其他弟子快速撤离。
不是他不肯帮师父分担,而是他们跟严生意这只灵兽比,根本不在同个级别,留下也是白白送死,到时师父还要分心保护他们,还不如早点撤退免得给师父添乱。
御灵殿内,凡是有瓦片之处都被师父设下法阵,只要触发开启就能避免外力来犯。
虽说抵挡严生意这种元婴修士有些困难,但抵挡一只凶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熊勤撤回长廊下,才松口气,然而一回头,却发现倪跌居然还站在原处,毫不躲闪,目光死死凝向严生意的方向。
“你疯了!快过来!”熊勤朝他大喊,大概是太过用力,没控制好气息,一股凉气灌入肺中,刺得他喉咙紧缩,差点疼出眼泪。
对方没有回应。
此刻偌大的后院中,就只余下他,楼压星和严生意三人。
就算严生意再蠢也发觉到异常,他朝站在楼压星身侧的弟子看了眼,倏地笑起来:“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原是被你藏在这了。”
说完后,他又将视线转到楼压星脸上,商量道:“不然这样,反正你我之间也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不如都就此收手,闻知的事我会帮你隐瞒下去,你看如何?”
“帮我?”楼压星忍不住笑了,“你上次差点帮死我,当面答应,转身就捅我一刀,现在居然还敢说帮我?这世上断没有被同一块石头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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