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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50-60(第12/15页)
樾如何躲他。
待京畿州县的消息炸得权贵们开了锅,又赶上顺安帝免朝,却还是不见宁轩樾踪影。
谢执忍无可忍,循着一丝飘渺的鹦鹉叫,在王府另一头逮到和主子一块儿躲他的吴伯。
鹦鹉一见他,翅膀扑棱棱扇个不停,欢天喜地地叫:“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谢执的脸和吴伯一起绿了。
谢执抓起鹦鹉塞回笼子,压着气问:“璟珵他人呢?”
吴伯避开他凌厉的目光支支吾吾,“殿下他忙于政务,晚些回来……”
“一晚就晚了六七日?”谢执没忍住冷笑,淬冰似的,唰地冻住了吴伯的嘴。
他知道吴伯也是没法子,深吸一口气,强行缓和语气,闷声道:“我就是想知道他人在哪儿,不会怎样。”
吴伯听出王府没有杀夫之患,总算是把游移的视线扯回来,叹了一声,“殿下他睡在司衡府。”
挑剔如宁轩樾,睡在仓促成立的司衡府。
谢执闭上嘴,依言没再纠缠,自行回了空荡荡的谢府。
这一拖就拖到春狩前夜。
哗啦!
鸦雀无声的夜幕下,谢府陡然响起水桶倾覆的泼溅声。
与此同时,谢执房中与机关相连的金铃一阵惊颤,清脆铃声中,谢执翻身下床,毫无睡意的眼中浮起一丝笑。
门扉打开半扇,谢执斜倚门边,果然见墙下一个修长身影,衣衫与长发齐齐湿透,紧贴在身上,被透亮的月光镀上一圈清寂的银边,白描出挺拔有力的身体线条。
谢执一时间有些口干,喉结一滚,绷住语气好整以暇道:“哟,稀客啊,哪阵风把端王给吹来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圣诞快乐!
下章周六晚~
第59章 引弓
攻城略地的机巧用到一隅之内, 瓮中捉个混帐王八蛋,绰绰有余。
好在天气暖和,浑身湿透也不至于受冻, 还没谢执这句风凉话来得冷。
宁轩樾并不恼,闻声望见门边背光的人影,积攒多日的疲倦便消散大半,发梢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嘴角已欣然上扬。
他边走近边撩起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前额,长眉下的桃花眼亮如星斗, 盈盈笑意无遮拦地落入谢执眼中。
谢执险些没绷住冷色, 用力一清嗓子, 看他如何分说。谁料宁轩樾不按常理出牌, 修长手指托着月华抚上谢执侧脸, 眷恋地呢喃:“几日不见, 想死我了。”
“……”
谢小将军运筹帷幄,终究百密一疏,险些缴械投降。
他咬住两腮往后一仰, 躲开对方的触碰,声音透出不易察觉的紧绷,“……没看出你有多想。”
宁轩樾不辩驳, 任由他嘴硬,唯独双眼黯然了一度,以视线替代指尖,在他脸上依依地逡巡。
过了一会儿, 才自言自语似的,叹:“想得要发疯了。”
谢执咬紧下唇。
端王的段位非常人能抵抗。谢执扛过了北疆的风刀雪刃, 扛不住宁轩樾软语温言,热意长了触手般爬上耳根,挠得后颈阵阵酥麻。
他明智地放弃负隅顽抗,一闪身避入门内,“喀哒”便将门落了锁,背靠门板深深匀了几口气。
门外“笃笃”两下轻响,震颤从背部传至心脏。在外兴风作浪的端王凑在门边,软下声线道:“起风了,我身上湿透了,好冷。”
屋外分明一片寂静,树影安详地映在窗纱,纹丝不动。
谢执明知他在夸大其词,可他惯来吃服软这一套,这一句低哑的话滚过耳畔,竟将信将疑,心已经软了大半。
他赶紧温习一番宁轩樾是如何以身入局、连日来如何故意避开自己,再度硬起心肠,冷声道:“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了。”
门外低低笑了一声,之后便归于静默。
谢执知道他没走,亦静静贴在门后。
少顷,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随即侧窗窗缝窸窸窣窣伸进半截刀尖,向上一挑,锁扣利索地“啪嗒”坠地。
这混蛋!
谢执唰地弹起身站直,疾步奔至窗边,刚抬手要拦,倏地撞进窗缝中那双蕴藉的桃花眼,动作顿住。
宁轩樾笑容加深,伸指探入窗缝,勾了勾谢执掌根。
“我不进来,就这样看看你,行不行?”
月色下谢执发烫的耳根无所遁形,一句轻巧的“不”堵在舌尖,愣是说不出口。
宁轩樾说到做到,通身只有手指越界,扒着谢执的腕骨不放,可眼神却如有实质,露骨地黏在谢执脸上身上,工笔画般细细描摹了几轮。
月影烛光一前一后,将谢执染上柔和的光晕。不过几日,好不容易长的几两肉又消瘦回去,眼下泛着阴影也掩饰不住的淡淡青灰,眸中却不显疲态,百般情绪都压在眼底,沉沉地打量回来。
宁轩樾心口一紧,恨不能将他搂入怀中,亲手掂一掂究竟清减几许、无眠几夜。
谢执吃不消他这长了手指般的眼神——隔着窗缝还能撩拨人的本事,端王若自谦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了。
谢执看着他的湿发,语气终归还是软化几分。
“端王贵人事忙,没事儿就早点回去歇息吧,明天便是春狩了,还得启程去京郊猎场呢。”
宁轩樾一笑,从善如流地将话题转移到来意上。
“春狩期间太子留守朝中听理政务,他要是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该知道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陈家失势,虽说宁宣弈一时半会儿没有废太子的打算,但宁琰那小子蠢蠢欲动,最近筹备春狩,更是不安分得很,太子也该知道背后有人虎视眈眈,想必不会胡作非为。”
他目光柔和地拢在谢执脸上,“虽说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但我要随驾去猎场,你……多加小心,有什么事就找江潜之——还有崔大人。”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愈浓,“别太想我。”
该说端王脸皮厚如墙好呢,还是该说他有自知之明呢?
谢执轻飘飘吐字道:“你听谁说我不去春狩?”
宁轩樾笑容微僵,眉尖拧起,“……什么?”
谢执回敬他一个客套的微笑。
他没日没夜泡在司衡府这阵子,谢执也并没闲着。
大衍这两朝来最大的两个难处,一是国库空虚,钱都在权贵手里,二是缺少能堪大用的将帅之才。
毕竟景和一朝惯于绥靖,将领没什么领兵打仗的经验,靠吃前朝积攒的国本,竟然也没出过大的乱子,国库反而积攒下一点家底。
到顺安年间,顺安帝上位后一改前朝孱弱风气,先是亲自讨伐秦王叛乱,要不是怕陈翦在朝中趁虚而入,恨不得亲征北疆,权衡之下才调谢氏戍守北疆,陇西、岭南偶尔还有匪寇作乱,国库里那点家底全被耗光了。
国库没钱,各地的苛捐杂税水涨船高,可层层盘剥后不过杯水车薪而已,反倒压折了普通百姓的腰,加之战乱不休,流民离散,又无土地傍身,唯有沦为权贵手下佃农。
那些年里,且不论寻常百姓,就连北疆鸦杀军与戍北军的粮马,也有不少是谢岱等人省吃俭用、坑蒙拐骗来的,和兵部打嘴仗所费的周折,简直比打鞑子还艰辛。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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