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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0-80(第14/22页)
啦的动静,许如意正坐不住,下了马一把撩开车帘,抬头便见这一幕。
金瓜子若金光璀璨的玉石,镀着月光的色泽莹莹落落的摔了满地,狭小阴暗的马车内,身穿白衣绣金银竹的女子墨发半披半束,垂下来的墨发尽数被怀中身穿粉色棉衣的少女似抓玩具一般抓弄乱了。
二人衣衫交叠,极为亲密,且马车内还泛着股过浓的花香气味,许如意撩开车帘的一刹那,竟是愣了一下,忙将车帘又放了下来,待回神,见有金瓜子自马车里摔了出去,他忙弯身去捡,同时回神。
那二人在马车里衣冠楚楚,他逃躲的什么?
许如意都心觉自己莫名其妙,方才乍然一望总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心下怪异,想掀车帘,又鬼使神差的停了手,只皱眉唤,“善渊姑娘,灼儿是睡着了吗?”
马车里,轻轻传来声“嗯。”
“你将她唤醒,咱们有事呢。”
梁善渊微垂落眉目,似是许久没听到她出声,许如意不禁在外朗声,“灼儿!你醒醒!咱们该走了!”
花灼浑身一顿,醒了。
她几分疲惫的睁开眼,望眼前环境,缓了片息才回神,身下异样依旧,方才梁善渊还给她涂了药,花灼本是想跟他闹脾气的,抬头,对上梁善渊目光,却愣了愣。
他望过来的目光并不好看。
一张脸本就泛着苍白,此时目光又如此,不知为何,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花灼浑身一顿,轻眨了几下眼,“阿善?”
似是听到马车内有动静,许如意又唤了声,“灼儿?”
“哥哥!我这、这就下来!”
花灼磕巴了一下,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停了,她忙要自梁善渊怀中起身下马车,便听几道怪音,似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噼里啪啦摔到了地上。
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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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善渊捧了一手心金瓜子。
他手本就白皙如玉,指节纤长分明,花灼望他的手就觉羞恼,她忍着面红,问了句,“怎么那么多金瓜子?”
又觉腰间轻了许多,手一抓,平常常带着的福寿娃娃钱袋子不见了。
“哎?我钱袋子呢!”
花灼怪宝贝这钱袋子的,视线四下巡视,梁善渊没说话,只是举着满手的金瓜子到她眼前。
他始终面上没笑,不知在想什么。
目光对望片晌,梁善渊维持着这怪异动作,冷不丁弯了弯眉目。
他这人,一笑便显得极为温柔,耳垂上两粒白玉石更显他肤白美貌,似画中观音。
“公主,”他将手中金瓜子又往前递了递,花灼忙拿了块帕子接,事出突然,她没拿到之前梁南音送的帕子,还又摸了摸,没摸到,奈何要接金瓜子,也没手再去寻。
金瓜子镀着冷月光,哗啦啦落了花灼满手。
“待此间事了,公主打算给善渊一个什么身份?”
花灼一顿,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此间事了,花灼有心想回长安,不想再继续颠沛流离,危险中求度日,若是若是将梁善渊这尊能积攒阴德的大佛一同带回长安,恐怕往后也再不用走什么剧情来积攒阴德了。
而且,她也想跟他在一起。
虽他偶尔讨厌,不听话。
花灼想起什么,羞恼着面瞪他一眼,故意没好脸色,轻哼一声道,“你且等着先让我想想吧。”
这话一落,也不知是戳了梁善渊什么点。
他当即阴了眉目,一声不吭的看着她,花灼被他这冷不丁带着阴翳的目光一望,心下陡然一顿。
竟心头浮出几分寒凉阴森来。
有一种,这鬼上一秒还能爱她与她亲密,下一秒,就有可能掐死她的阴毒之感。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灼儿!”
马车外,许如意似是等急了,花灼因这喊声浑身一抖,不敢耽误,压下心头那股阴森怪异,忙带着满手的金瓜子下了马车。
也幸好许如意腰间钱袋子有空,花灼尽数将金瓜子放到了许如意的钱袋子里,也是这时,梁善渊随后下了马车,花灼因其方才的目光心下有些许久未曾生出的恐惧,梁善渊不知缘由亦未说话,三人走在阴林中,只有许如意絮絮叨叨。
“灼儿,小心些脚下,此处路不平整,你勿要摔了。”
许如意来时也匆忙,手里拿着个临时点的火把,照亮眼下方寸路,也不知道许如意是什么乌鸦嘴,花灼刚“嗯”了声,下一步就险些摔了。
天色阴黑,林中似有鸟鸣声与簌簌杂草声窸窣,花灼一脚踩空,险些吓得心没跳出去,喉间短暂一叫,许如意也吓了一跳,忙回身要过来,身侧,梁善渊却更快一步牵住她胳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手阴冷,寒凉,花灼浑身一顿,心里是方才受了吓而导致的极快心跳声,夜色阴黑,她与梁善渊对视片晌,梁善渊面色淡淡,却是转过了身蹲了下来。
“许道长在前方赶路吧,”他对花灼背身招了下手,“公主上来。”
“你可以吗?”许如意问。
“可以的,许道长放心吧。”
花灼望她白衣背影。
闹别扭就喊她公主,殿下。
亲近就喊她灼儿。
花灼心下轻哼一声,却不想许如意看出什么,纠结片晌,手还是颇有几分别扭的环住了梁善渊冰凉的脖颈。
他托住自己膝弯,轻巧平稳的背着她起身。
花灼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草清香味。
这味道总是不散,一直萦绕他满身,花灼听说过,若是小的时候整日吃熬煮的汤药,自身便会沾染着洗不净的药味。
她面抵在梁善渊肩侧,漆黑一片里,只有前方许如意拿着的火把泛着浅浅光亮,花灼微探出头,望梁善渊白如玉的侧脸,却冷不丁望见他面颊,似是有几分怪异。
嗯?
花灼盯着,浅皱了下眉,指尖上前一蹭,竟蹭了指尖一些敷面的脂粉。
脂粉?
继而,她望见了梁善渊面侧还未好全的伤,以及梁善渊望来的,阴森的目光。
他面庞显得如此不善,花灼指尖还有他脸侧的脂粉,正有些不知所措,便忽听梁善渊冷笑一声。
“怎么?暗示我?”
“啊?”
花灼都没懂他的意思,她不喜欢梁善渊这种眼神。
因为梁善渊这眼神,很怪异。
他总是如此,并非小打小闹,他这种人好似只有两个极端,一种是极为爱,极为善,另一种就是极为恨,极为恶,从不会有缓和一说。
就似一句话,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他根本没有衡量情绪的能力,有的只有伪装,与自身的喜怒无常。
“我的脸毁了,”梁善渊阴恻恻的盯着她,“公主若是因此嫌厌我,早与我说啊,何必我方才在马车上问,公主还与我打太极?”
花灼被他这一通含着仇怨,敏感锋利的问话打的措手不及,她愣怔怔的,也是才反应过来。
她就说梁善渊的脸怎么好的这么快。
他为了见她,恐怕是特意敷了粉,方才在马车上她因羞涩,有些回话模糊,此时摸了他的脸,他便觉得是她有意暗示。
花灼第一反应,是想解释。
回过神,才一下子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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