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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0-80(第15/22页)
涌上心头。
他凭什么这么想她?
“梁善渊,你有病吧?”花灼杏眼如炬,直直盯着他,“我若真会嫌厌你,我、我、”她几乎被这鬼的心里阴暗给气的心中理智一下子丧失,“那你的身份,你的欺骗,我能嫌厌的多了去了,我之前不嫌厌,如今反倒嫌厌了?你怎么能用那么阴险的话来揣度我?”
她顾念着许如意在前,话放的并不大声。
梁善渊听这话,却是笑了。
“人心本恶,我的话阴险?”梁善渊凤眸含着讥诮,“是公主不愿意承认吧。”
花灼总感觉脸上血液尽失。
她忍着心中酸涩,一拳敲上梁善渊的头,不似平日里的小打小闹,梁善渊最讨厌别人打他,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打过他,他紧蹙起眉,花灼却隔着他衣衫,紧紧咬住了梁善渊的肩膀。
他忍痛瞪向她,却见花灼眼中含泪,梁善渊蓦的一顿,花灼只是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她闭了下眼,将杏眸里泪意憋回去。
“阿善,”她声音还有几分沙哑,“你的生存环境与我不同,我既有心与你在一起,便做好了一切准备,绝非叶公好龙,”她眸光沁了泪,望过来,要梁善渊不禁一顿,继而,心头又爬上股对她时时常颇为怪异的感觉,只这次,这怪异更猛烈。
耳畔,似还有铃铛声牵扯着,轻轻响动。
“我知你并非良善之人,我知你卑鄙狡诈,知你阴暗无情,在你的眼里,世人皆如你,可你不能用那么阴暗的角度来揣度我,一次都不行,”她趴在梁善渊肩头道,“因为我会伤心的,我真的会伤心的。”
这是辜负她的真心。
她泪晕透了他肩侧衣衫。
层层叠叠,她的泪一层一层衣衫的晕透下去,继而,湿意沾染上他肩膀。
一股极为怪异的情绪泛入心底里。
梁善渊望着她,从没有一刻,这么迫切的想要杀了她。
却觉她软臂紧揽他脖颈,花灼低着头,自然也就没有看见,这游走世间上百年之久的阴鬼眸时杀意勃发,阴森森盯着她,停住脚步许久不动。
直到许如意在前方唤,“善渊姑娘?你怎么了?”
梁善渊才轻眨了下眼,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天色阴黑,遮住了他面无表情的一张玉面。
他温声安抚道,“我往后不会再揣度你了,灼儿,再也不会。”
因为你会很快死在我手里。
届时,身上再无那解他疼痛的能力,他也无须再如此投鼠忌器。
梁善渊凤目盯着前方阴黑的天际,他时常喜欢孤身一人在夜间去荒山野岭,却从未有一刻,背着这样鲜活温暖的人。
往常,哪怕是背,背的也是温热的尸身。
被他开膛破肚,或是取心掏肺,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他时常喜欢在漆黑一片里,回头与他背上的尸身对上视线。
可如今。
他自识得此女,便许久未想杀过人。
此女乱了他的一切。
梁善渊眸光一片阴森。
他想,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他如今活在老天之下,受老天掌控,也只会受老天掌控。
老天才能与他齐平。
而此女,竟妄图掌控于他。
怎么可能呢?
梁善渊眸间泛出几分轻蔑,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待到飞仙观,许如意明显浑身紧张,这次,小福并不在,三人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走过前堂,没见一人踪影,许如意不禁急的额头冒汗,花灼却望一眼后山,“哥哥,后面咱们还没看呢。”
三人赶往后山茶室时。
正见里头亮着静谧烛火。
花灼与许如意对视一眼,具望到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茶室依悬崖而建,正对一深不可见的崖底,四面环山,夜间听鸟雀窸窣,天还在下雪,此处并未打扫,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
许如意拦在她二人之前,朗声唤道,“怀明道人可在?”
没人回话。
继而,茶室的推拉门被一双手推开,露出怀明道人其貌不扬的脸。
他竟对他们浅浅笑了笑。
“三位福主请进。”
花灼浑身紧绷,并未在原地纠结,三人具进了茶室。
梁善渊目光闲散,恍似活在此事之外,对一切都不是那么感兴趣。
茶室内热气氲氤,怀明道人身上还穿着墨蓝色道士服,拿了两个破碗,摆在花灼与许如意面前,这举动引起了花灼的注意,怀明道人却并未过多解释,“今日小福被我喊去山下购置符纸,回来得晚便许他在山下客栈睡一夜,我泡茶技术一般,福主勿要嫌弃。”
“不会。”
许如意虽这样说,两人却都没有碰眼前的茶水。
只有怀明道人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竟还“嗯”了声,砸吧砸吧嘴道,“我泡的也不是那么难喝啊。”
许如意不想再和他打太极了。
“怀明——不,沈三,方才与你同谋的顺安王妃已经全都招了,我不知你还留在飞仙观做什么,但既然留在了这里,就要跟我们走了。”
沈三笑望他一眼,却是摇了摇头。
“小道长恐怕没办法将我带回去了。”
许如意还以为沈三要自尽,浑身一下紧绷,却见沈三又笑,花灼看着他脸上的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笑,不知为何,总让她想起梁善渊。
“沈三,你杀你妻子女儿,继承泉阳散人衣钵,做下数不清的恶事,你还敢笑!”
许如意看到他这副样子,气了个够呛。
沈三斟茶的手却一顿,他面上笑容一僵,继而,弯的更深了。
“谁告诉你是我杀的?”沈三眼神阴冷冷的盯着许如意,“我疯了魔,杀我自己的亲人?”
沈三忆起曾经,面上也不再笑了,他一不笑,便似寻常愁苦的平凡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我妻子女儿,是当年被泉阳散人所杀,而我当年,与泉阳散人是拜把子的兄弟——”
二人取的都是村里土名字,一个叫沈三,一个叫张老二,张老二自幼起便与乞丐道士学看卦手相,沈三则是继承家中豆腐铺子,本是无交集,结果一次沈三上山砍柴时,偶遇一条长虫,被咬了一口,本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是张老二救他一命。
沈三一双遍布皱纹与疲惫的眼里冷清清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当年只觉得,我欠张老二一条命,那之后,我对他补偿极多。”
张老二的营生辛苦,时常是赚到一大笔钱,便挥霍一空,平日多是贫困之际,便会来寻沈三,沈三也欣然愿意接济救命恩人。
且他对张老二的过往,也颇为同情。
张老二幼时便跟着无能老母,在村里头吃百家饭,到如今长大了,吃饭的时候都不知道饱,总要把肚子都撑的满当当的,这种人,他花钱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道存,赚了钱便死命的花。
按他的话,今日花不完,明日可能就没命花了,今日不吃,明日可能就没命吃了。
沈三当时只是觉得他有意思。
有意思之下,又觉得张老二太可怜。
一来二去,张老二本是尖酸刻薄唯利是图之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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