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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95-100(第12/21页)
觉得无聊了,便让人给做出来的。
她原本只是想用木头做一副凑合着玩玩儿,毕竟就是个消遣的玩意儿,不必太讲究。
可太子知道后,便让人又打了一副,用上好的玉石做的,上面还有宫里的师傅雕刻的花纹,每一张牌都精雕细琢,别提多精美了。
那段时间,宋承辉也时常往她这里跑,也不说其他,就让她看她新写的话本子,问她写得怎么样。
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宋承辉写的故事确实有点意思,她倒也颇有兴趣地看了起来,一来二去两个人便熟悉了。
再加上本就经常来找她的张良媛,再叫上春平,自然也就凑起来了。
她正想着,就听见宋承辉“啪”地打出一张牌。
“八条。”
宋承徽打完牌,手还舍不得从牌上拿开,摸了又摸,感慨道:“还是沈妹妹这副麻将摸起来最舒服。”若哪天没银子花了,直接把这个当银子使都使得。
沈雁水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打麻将时候,她也不是没想过叫其他的人一起,只是就如孙昭训那般在她面前要么就是太过紧张恭敬了,要么就是对打麻将没太大的兴趣,要么像卢昭训那般别有心思的。
最后,就是她们四个人就是最合适的打麻将搭子了。
几人正打着呢,楚良娣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们可知道?昨个儿七公主又和驸马大吵了一架,听说是那驸马好像在外面养了外室。”
宋承徽顿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牌差点没拿稳,“什么?他一个驸马,竟然还敢背着公主养外室?不要命了?”
沈雁水闻言也蹙了蹙眉,“这要是真的,以七公主的性子”应当不会就这么算了。
七公主毕竟是娇宠着长大的,有淑妃娘娘宠着,如今一母同胞的齐王又正得陛下信重,七公主自然也有底气。
楚良娣:“两人成婚四年了,七公主一直未曾有孕,想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那驸马才在外面安置了外室。”
宋承徽颇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对那个驸马显然很是鄙夷,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颇为感叹道:“说起来,当初七公主求了陛下说要嫁给许大人,只是没想到许大人竟以父母早已为他寻好未婚妻的由头,拒了这门婚事。”
七公主当初得知后,大概是太年轻气盛了,转头就找了个次年的探花郎,瞧着气质与许大人十分相似。
“如今许大人年纪轻轻就已是身居四品了,还有了一儿一女,就是没怎么听闻过他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就是听闻最初还被七公主找过好几次麻烦呢。”
当初这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连她这个深居东宫的人都听闻过不少外面的传闻。
楚良娣闻言,语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赝品哪能和真的相提并论?”
“许大人不仅深得陛下的信重,后院里除了他夫人,就只有一个通房,清净得很。”
她家中来信的时候,妹妹还与她说过不少。
沈雁水竖着耳朵听着这位差点就成了她夫君的许大人的八卦,偶尔插上一句话。
她对京中的这些八卦还是挺感兴趣的,只是有时候她不主动问,太子也不会特意寻这些八卦给她听。
毕竟是事关自己的妹妹,当哥哥的说自己妹妹的八卦嗯,听着也有点不太好。
所以这会儿,她听得格外认真。
这也是她喜欢打麻将的另一个原因了,楚良娣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至于她因为知道自个儿如今的身份,她怕一个不慎可能会给太子带来麻烦,平日里就没有与沈家来往信件过。
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六妹妹嫁了人,二哥哥外放了。
她六妹妹是四年前成的婚,嫁的正是当初相貌最是风流俊朗的那人——镇南将军府的幼子,同时也是东宫统领方正山的幼弟。
二哥查过,只说方正麟虽然相貌招蜂引蝶了一些,但人品却是没什么问题,家里管教的比较严,就是因是家中幼子,偏疼了一些,比较懒,没什么进取心。
两人私底下相看了一面,这婚事就这么成了。
如今日子过得也不错,婚后四年就生了两个女儿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自从有了女儿,那素来有些不着调,瞧着只想着啃老的方正麟竟渐渐正经起来了。
至于她二哥,三年前外放了,带着她二嫂还有孩子一起离京的,她自然也就没什么信件要与沈家来往的了。
想到二哥好像也快到回京述职的时间了,虽然里面没见二哥了,但是从太子口中她知道二哥这几年在北疆小城做县令做的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二哥何时才会到京城
正被她挂念沈时茂如今正在回京的马车上,风尘仆仆,却没有进马车里,而是坐在车辕上,和一个骑在马背上一个与沈雁水相貌至少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男子闲谈甚欢。
“二郎竟独自一人游历至北疆,真是令人钦佩!上次婧儿病了,若非儿郎会医,还不知会如何呢,为兄感激不尽”
“二郎如此俊朗,家中想必已然娶妻了吧?”
“二郎家中兄弟姐妹可多?我有个四妹妹,从小就机灵”
谢悬星笑着应答,句句有回应。
他对这位新认识的好友很有好感,只是这次的这位好友的话好像有些多
以前,只有别人嫌弃他话多的份儿,因此,他格外喜欢和这位沈兄说话,就是这位沈兄口中总是提及他那位聪慧过人的四妹妹,若非早知道这位沈兄的四妹妹已经嫁人了,他都要以为沈兄想给他做媒了。
毕竟,他生的这么俊,看上他想让他做妹夫简直再正常不过啦
花厅里麻将声哗啦啦地响着,夹杂着女人们的低语和笑声,一派悠然。
而此时的朝堂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宣政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平康帝高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今日的早朝议事已经议完了大半,文臣列中忽的走出一人。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众人循声看去,是御史台的一名御史,姓周,以敢言著称,弹劾起人来从不含糊。
平康帝抬了抬眼皮,“说。”
周御史整了整朝服,端正地跪了下去,“臣弹劾太子殿下沉溺女色,乃失德之举,有违储君之道!”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少大臣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已经开始翻起了嘀咕。
这事啊,如今都已经是老生常谈的事儿了。
这几年来,弹劾太子殿下专宠、沉溺女色的人不知有多少。隔三差五就有人站出来说上几句,什么“储君当以社稷为重不可沉溺私情”啊,什么“后宅不宁则家不齐家不齐则天下难治”啊,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些话。
可最后呢?
太子殿下依旧如故。
让不少老臣见了直摇头叹气。
甚至一度有人高呼那位东宫生下龙凤胎的沈良娣是“妖妃”,说她日后必定祸国,应当早日处置以绝后患。
结果呢?
那人说完了这番话,第二日上朝就被人在朝堂上弹劾了。
弹劾的内容也巧得很,那老大人自个儿家中妻妾成群,还刚纳了十八房小妾,家中亲族子弟仗着他的官威抢占民田,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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