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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95-100(第13/21页)
没两天,那人就彻底在朝堂上失去了身影。
这样的事,来了两三次,便再也没有人说什么“祸国妖妃”了。
反正他们也发现了,你直接骂太子、弹劾太子,是没什么事的。
可但凡针对了那位东宫的沈良娣,最后那位沈良娣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但是弹劾之人第二天保准有事。
要么,你就保证自己绝对的问心无愧,一点儿亏心事儿都没做吧!
几次下来,众臣心里头便都有数了。
只是太子殿下这种行为,他们当御史的,肯定是不可能不弹劾的。
弹劾是他们的本分,听不听是太子殿下的事。
今日也不过是照常罢了。
平康帝听完周御史的话,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左侧首位的太子。
崔彧穿着绛红色太子朝服,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平静。
平康帝看着太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声音冷淡地开了口。
“太子。”
崔彧微微垂首,“儿臣在。”
平康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声斥道:“周御史所言,太子都听清了?身为储君,不思社稷之重,反倒专宠一人,后宅失和,朝野非议!你叫朕如何放心将这万里江山交予你?!”
崔彧垂下眼睫,态度恭顺,既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就那么平静地挨了训。
平康帝看着他的态度,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
太子专宠一人,百官议论纷纷,他甚至乐见其成的很。
否则,难不成要他这个太子的声望在他这个天子之上?!
如今太子失德,他自是满意的。
正在此时,户部尚书周明远忽的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沉稳中带着几分凝重:“启禀陛下,苏州、常州二府今年田赋拖欠数额较之往年又有增加,至今已逾四成未缴。臣请陛下下旨严催,以解国库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有了细微的骚动。
兵部尚书赵崇山随即站了出来,眉头紧锁:“启禀陛下,北方边关军饷也已拖欠两月有余。”
周明远在一旁面露难色:“赵大人,不是户部不想发,是各地田赋收不上来,库中无银,如何发饷?你若有法子让江南那边把欠的赋税交上来,我户部立刻就能把军饷给你补齐。”
“你——”
“行了。”平康帝抬了抬手,制止了二人的争执,目光扫向殿中,“江南田赋拖欠,不是今年才有的事,年年说,年年拖,到底症结何在?众卿有何想说的?”
话音落下,殿中安静了一瞬。
随即,翰林学士刘文昭走了出来,他是苏州人,在朝中颇有根基,说话也带着几分江南口音:“陛下,江南连年水患,百姓收成本就不丰,加之赋税繁重,实在是有心无力,臣以为,当体恤民情,适当减免,而非一味催逼。”
户部侍郎顾大人也出列附议:“刘学士所言极是,江南赋税本就重于他处,若再严加催逼,恐生民变,臣请陛下三思。”
赵崇山顿时冷笑一声:“体恤民情?减免赋税?顾大人倒是会做好人,可北疆十万将士的军饷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喝西北风去?”
“赵大人此言差矣,”刘文昭不紧不慢,“北疆军饷固然重要,可江南若是乱了,南边的粮草漕运断了,可就不仅仅只是军饷的问题了。”
“刘学士这是危言耸听,”都察院佥都御史许程文一脸沉色的站了出来,“江南虽有水患,可富庶之名天下皆知,怎就到了‘断粮草’的地步?不过是一些豪绅大户勾结地方官吏,瞒报田产、偷逃赋税罢了,臣听闻苏州一带有的大户名下田产数千亩,报上来的却不过三五百亩,这岂是‘民情’二字能遮掩的?”
刘文昭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许大人此言未免以偏概全。江南田产分散,统计本就不易,岂能一概而论?”
“不易?”许程文冷笑,“年年说统计不易,年年拖欠赋税,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统计清楚?十年?还是二十年?”
朝堂上的争论愈发激烈,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平康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冷淡,一言不发。
他也并非不知道江南田赋之事,只是那些江南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彻查起来,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人
这事,也不是没有派人去查过。
每每派了钦差下去,要么没两个月就病死在任上,要么就什么都查不出来。
正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站了出来,是吏部尚书,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陛下,老臣以为,江南田赋之事,积弊已久,若再不彻查,恐成心腹大患。老臣恳请陛下选派得力之人,前往江南,彻查此事!”
吏部尚书一开口,朝堂上顿时安静了几分。
平康帝看了他一眼,面色不变,心里头却有些烦躁。
这事他也想查,可派谁去?
派的人不够分量,压不住江南那些人,派的人分量够了,又怕折在那里。
正想着,站在皇子列中的六皇子齐王崔珒眉头微动,忽然走了出来。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朗:“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平康帝看向他,目光微顿。
崔珒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说道:“钦差大臣去了江南,要么什么也查不出来,要么人还没到就出了事,既如此,不如让儿臣亲自走一趟,儿臣虽不才,可到底是皇子,江南那些人总不至于连皇子都敢动手。”
平康帝却皱了眉,沉默片刻后道:“齐王,你刚领了修缮驿道的差事,哪里分得出心神去江南?驿道之事才开了个头,你这一走,岂不是半途而废?”
崔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道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父皇!”
大皇子靖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声音洪亮,“六弟分身乏术,儿臣愿去!”这几年来,能让老六主动的差事,最后都能得到父皇的夸赞,他早就眼红了,如今正好!
“你?”平康帝抬手拧眉打断了他,“行了,退下吧。”
靖王愣了一瞬,瞬间面红耳赤,最后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平康帝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脸色骤然阴沉。
老六去,或许还能有点用。
可老大去?
有勇无谋,最是容易被那些老狐狸三两句就给忽悠了,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别说查出什么,别被人当枪使就不错了!
他阴沉着一张老脸,目光在殿中缓缓扫过,从靖王身上移开,略过齐王,落到老四身上。
老四这几年倒是比前些年像个样子了,行事沉稳了些,可到底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七皇子安郡王的身上。
老七性子冷冽,是一把好用的刀,可正因为太冷太硬,不近人情,去了江南那边,怕是应付不了那些笑面虎一般的官员和世家。
一圈看下来,似乎都不太合适。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太子身上。
崔彧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平康帝眯了眯眼,忽然开口,声音冷冷的道:“太子怎么一直不说话?不愿为朕分忧么?”
殿中众臣的目光齐齐落在太子身上。
崔彧沉默了一瞬,随即出列,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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