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东宫佛系美妾》115-120(第12/15页)
殿下千金贵体,他身边那些人定然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否则太子一旦出了事,这些跟来的官员,怕都没好果子吃。
沈雁水点了点头,只能希望这雨赶紧停了,赶紧放晴。
但往往事不如人愿。
又是几日过去,连着大雨,太子一直没回谢府。
听闻是带着人去查看河堤水势了。
而城中粮价此前飞涨了一日,只是刚有势头便又被官府压了下来。
又过了一日,沈雁水刚准备歇下,就听见了屋外的动静——是太子回来了!
她连忙下床,就见他大步走了进来,浑身都湿透了,立刻便让人传了热水,又连忙亲手替他更衣。
等将人都挥退下去之后,她看见太子靠在浴桶边沿,眼底泛着青色,一脸疲惫之色。
她伸手抚了抚他的眼底,又抚了抚他不自觉紧皱着的眉心,有些心疼:“殿下这几日累着了吧?”
崔彧微微睁开眼,抬手握住她轻抚在自己眉心的小手,看着她说:“是有些累,但底下人更累。”
他尚且不必时时风吹雨淋,只需发布指令。
但那些民夫却要以人力去运土石堵水,还有疏散民众如今苏州府已经有不少地方遭了灾,地势地基高一些的官署、书院都被安排了不少受灾的百姓。
沈雁水轻抚了抚他的脸,声声音轻柔的道:“殿下虽不用亲自去做那些苦力活,但如今整个苏州府甚至南直隶几百万人的性命都扛在殿下一人肩上,都等着殿下决策,殿下心里必然也是极累的。”
并不比其他人轻松到哪里去,甚至于她只是想一想,压力就已经要大到不行了。
更何况太子又是以身作则之人有她给的玉佩在身侧,还能累成这般,想来都没怎么休息过。
想着,她心里便不自觉的有些心疼的起来。
等沐浴完,崔彧躺在床上,沈雁水坐在床头,给他轻按头部的穴位,声音低柔:“我给殿下按按,殿下快睡吧。”
崔彧抬手抚了抚她的手背,低低地应了一声,缓缓看了她一眼,便合上了眼睛。
不过片刻,沈雁水便听见太子睡了过去,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要知道太子平常是从不打呼的,只有在累极了才会如此。
她看了看一旁被放在床头的玉佩,果然已经暗淡了不少,这几日太子一直没有回来,里面的异能一直在往外消耗。
她给太子按揉着头部,轻柔地用异能为太子舒缓全身经络。
一刻钟后,太子睡梦中原本不自觉蹙着的眉头渐渐舒缓,睡得越发沉了,呼噜声也渐渐小了下去,渐渐停了。
沈雁水轻舒了一口气,这才握向旁边的玉佩,往里面又输了一些异能。
然后取了针和药膏过来,坐在床尾,轻轻把太子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看向他的脚底,果然起了不少水泡。
她用针将水泡一一挑破,用干净的棉巾沾了沾,下意识轻吹了吹,敷上药膏
最后净了手,上床躺下,依偎在他身侧
第二日,天还未亮,外面就响起了方正麟急促的声音:“殿下!殿下!知府大人来报,河堤水势又涨了!几处堤段已经出现漫溢,管涌频发,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崔彧猛然惊醒,沈雁水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立刻沉声道:“备马,孤即刻就来。”
方正麟在外立刻应是。
沈雁水连忙起身,为他穿衣,崔彧穿鞋袜时,忽然感觉脚底一阵轻松,没有此前几日那般疼痛了。
低头一看,脚上的水泡已经被挑破处理过,敷着药膏,如今已不怎么疼了。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快速穿好了鞋袜。
沈雁水不敢耽搁,给他系好披风,最后将双鱼圆形玉佩亲手快速换了根红绳,系在他脖子上,塞进他衣襟里,眼眸紧紧盯着他,“殿下我等你回来。”
崔彧看着她眼中浓浓的担忧,心底一颤,忽地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道:“嗯。”
说着便转身出了门,脚步声伴着雨声迅速远去。
沈雁水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心,心底一时却很是焦躁,河堤一旦被冲垮,河堤附近之人必然首当其冲!
但此前太子就与她说过了,此行官员多是户部之人,没有擅长治水的,若太子不去,没人指挥该如何做,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春平连忙把门关上,就这么一会儿,雨便携着风势飘了进来,她看着自家主子,说:“主子快进屋,您身上都湿了”
沈雁水忽的沉声道:“将前几日刚做好的那身绿色的窄袖的衣裳找出来,替我更衣。”
她要亲眼看着他,否则,一旦决堤……
第120章
见主子更衣后便要出门, 春平急得眼眶都红了,“主子,万万不可啊!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 路上不知会有多危险!河堤那边更是凶险万分, 若是若是您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沈雁水手上动作未停, 利落地系好腰带,又拿起一旁的披风,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放心,我不会出事。”说罢,从一旁取过斗笠戴在头上,大步便往外走。
春平一惊,眼见着劝说不成,只能连忙追了上去, 只是,却发现竟完全追不上自家主子的脚步!
东宫几个护卫正守在廊下,见沈良娣出来, 连忙上前行礼,“娘娘这是”
沈雁水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备马。”
护卫看清那令牌,面色骤然一变。
护卫张了张嘴, 面色有些迟疑为难,但对上沈良娣那双冷静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当即躬身道:“是。”
等春平气喘吁吁赶到谢府大门前时, 雨幕中,沈雁水已经翻身上了马。
雨水顺着斗笠的边缘不断滑落,将她青色的披风打得湿透。
春平不禁道:“主子——”
沈雁水勒住缰绳,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隔着雨幕传来,“照看好自己。”话音落下,她手中马鞭一扬,胯下骏马长嘶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雨幕之中。
身后,一众护卫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马蹄踏起积水,转瞬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雨之中。
而此刻,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的谢家众人,站在门廊下看着这一幕,顿时不由大惊失色!
而此时的崔彧,正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往苏州府城七八里外的胥口河提疾驰而去。
雨势滂沱,天昏地暗。
约莫三刻多钟后,崔彧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目光所及之处,雨幕几乎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河面上浊浪翻滚,水势汹涌,几处堤段已经有水漫溢出来,浑浊的洪水顺着堤坡往下淌。
河堤上,无数民夫和士兵正在风雨中奔走,有的扛着沙袋,有的抱着棉被,有的奋力往堤上填土石,人人浑身湿透,满脸泥水。
喊声、雨声、水声混成一片,嘈杂而混乱。
赵知府、卓指挥使以及随行的几位官员正站在堤上,个个面色凝重,一见太子亲临,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迎了上来。
赵知府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声音发颤:“殿下!水势又涨了,管涌频发,几处堤段渗水越来越严重,堤脚被淘刷得厉害,怕是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崔彧神色沉凝,目光扫过那几处险情最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