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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10/15页)
发紧,又胀又痒,像是两片被缝在一起的皮肉都是活的,被强行拴在一起,谁都不乐意似的。
伤口一跳一跳的痛,似乎能辐射到周围的神经,他甚至觉得头有点痛,电视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更添烦躁不安。
摸了遥控器去关电视,很久不用的按键不太灵敏,左手手指也不够灵活,摁了几下都不好用。
他有些不耐烦地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小物件在垫子上弹跳了一下,跌在地上,一声脆响,倒把电视关上了。
白许言像是被那声响惊醒了,拾起遥控器自嘲地笑笑:这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的需要人陪了?
他转身进客卧,草草收拾了一下。毕竟右手缝了针,行动相当不便,怕把纱布弄脏弄掉还得傍晚跑医院,小心翼翼不敢做太多事,只勉强把床腾出来。
床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旧房。
他买二手房,一方面是考虑经济原因又想要在离公司不远有点人气的地方,另一方面是不想装修,当初几乎是一接手就搬了家,几乎没换过什么家具。
他们这一代大部分的年轻人都不喜欢二手,从小当独生子长大,用什么都是新的,多半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
白许言不一样,二手的东西没甲醛——他是吃过大亏的,非常介意,不得不介意。
但他觉得魏闻声大概是很讨厌别人用过的床:客卧以前是个中学生的卧室,靠近阳台的地方摆着书桌书架,床是单人的,没有多宽,远不比不上魏闻声家的大床。床垫也没换,只在他搬进来之前叫家政用吸尘器打扫过,已经放在这里吃了两年的灰。
白许言用手摸了一把,感觉到指腹上若有似无灰尘质感,颇有些苦恼。
他刚才没想到这一茬,也是因为自己不太在意这些,再加上没有体力把家里关照的方方面面都周全。
客卧很久不曾打扫,魏闻声搬进来,一定会毫无怨言毫不犹豫就睡在这里,但半夜是不是真的能睡着,又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魏闻声洁癖的毛病不单单是因为脾气龟毛为人矫情,他从小就尘螨过敏,接触灰尘多了就容易打喷嚏起红疹,所以家里一直都干净得过分,久而久之眼里越发容不得脏。
白许言想,其实魏闻声在他家是注定休息不好的。但他如果不把魏闻声放进家里,他搞不好会真的把车停在楼下睡一夜。
作为一个极度不爱折腾的人,白许言觉得他们两个没有演苦情戏的必要。
总之是为了让彼此都能活得轻松点,如果在他家里住两天真的能让魏闻声心里舒服一点,搬进来就搬进来吧。
但总不想让他头一天晚上就荨麻疹发作涕泗横流,白许言看看卧室,犹豫。
近两个月以来,他们已经在魏闻声的诡计多端和现实情况的各种阴差阳错之下在一起睡了两次,姑且倒还称得上是彼此尊重,无事发生。
这样想想,如果是以魏闻声的健康为前提,其实睡一起也没有那么……yst
敲门声响起来,魏闻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开门,惊了一跳,对方说是去拿“换洗衣服”,但看起来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
幸亏他家在一楼,否则光运这些东西,魏闻声就能长两斤肌肉。
强壮魏总一手提着榨汁机一手拎着Alice走进房门,扫地机器人头一回离开家,肆意奔跑,欢快地唱着歌。
魏闻声把东西都搬进来,抓起扫地机器人扔在床上,叫它打开吸尘清洁模式。
白许言饶有兴趣地趴在旁边看:“原来还有这种功能。”
“功能很多,正好你这几天可以跟他玩玩。”魏闻声翻出盒子里附带的说明书递给白许言,又问他:“不嫌弃我自作主张给你家添了会满地乱跑的小玩意吧?”
白许言摇摇头:“幸好它可以打扫,不然我还想——”
魏闻声顺着他偏头的方向,意识到一墙之隔是白许言有双人床的主卧,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床要是不能睡,他家里可就只剩下一张床了。
魏闻声看着床垫上正在勤恳工作的小机器人,沉默。
失策了,现在把这玩意扔出去还来得及吗?
第48章一如往昔
魏闻声花了十秒钟祈祷Alice能够在关键时刻知趣的耗尽电量, 但显然赫斯出品,品质保证,不可能被他瞪一眼就瞪坏了, 在床垫上来回打扫三次, 圆满完成任务。
他一边把吸尘之后的污水舱到出来清理, 一边感叹果然不管人工智能再怎么贴心,活人还是无法在家政市场上被取代。yst
人工智能看不懂脸色。
白许言看着被倾倒出来的黑色污水, 很不好意思:“太久没打扫了。”
魏闻声道:“工作忙, 那屋既然空着不用, 扫完了也是积灰。”
这话从一个洁癖嘴里说出来, 杀伤力不大,震撼度很强。
要知道, 他俩五年前少有的那么几次家庭矛盾,有一半是因为白许言下雨天忘了把运动鞋脱在门外, 魏闻声一看见家里的地板上踩了水渍就血压升高。
他刚刚看着Alice扫床垫的时候就在心里笑话自己:人在没遇到过什么大事的时候,总是把一些所谓的“原则”看得特别重的。
那其实是一种幸运的天真。
两个人收拾了客卧:主要是魏闻声在铺床, 白许言只是被责令坐在一旁看着, 飞扬的尘土还是激得魏闻声打了几个喷嚏。
白许言给他递纸巾:“你过敏还没好吗?”
纸巾是他上次感冒时买的, 因为生病后感觉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加脆弱, 感冒的时候被纸巾反复摩擦很容易破皮,特意买了婴儿超柔纸巾。
但魏闻声的鼻尖还有一点红,想来不是摩擦出来的, 是皮肤对尘螨有所反应。
魏闻声也不掩饰:“好可能是不太容易好,不过一般只有春秋季节犯得频繁,也就是发作了吃点药, 没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
白许言轻声说:“其实慢粒对我也是一样的。”
这是白许言第一次魏闻声面前提起这个词。
就像医生会为了患者情绪,在报告单上用“Ca”代替“癌”那样, 即便是知道了他患病之后,他们之前也都小心翼翼地绕开了这个刺耳的名字。
魏闻声一怔,刚想说这怎么能一样,白血病和荨麻疹怎么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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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许言又开口:“虽然好不了,但也不会要命,每天吃药,很快就习惯了,没什么需要特别紧张的。”
魏闻声听他这样说,心里一块地方揪着:“我知道的,但——”他嗓子发紧,说不下去了。
中午听说这件事之后,他在惶恐的余韵里疯狂查询有关慢粒的信息,一面在互联网广泛检索,一面到处问了几个从事医学方面职业的朋友。
一个不算陌生,但又很陌生的名词。
没那么陌生是因为有个出圈电影,当年传播度很广。电影播的时候他和白许言还没分手,买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连坐情侣位置一起去看。正逢考试周结束的最后一天,他是研究生没有考试,白许言却为了备考通宵两个大夜,坐到电影院刚看见龙标出来就睡着了。
那电影拍得很不错,本是魏闻声喜欢的题材,他在那里第一次听说了慢粒白血病。
只是白许言的睡颜实在太可爱,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大荧幕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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