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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9/15页)
闻声大搞卫生。
家里进了个洁癖,某种意义上跟进了个贼是差不多的。
从结果上看,都是让那些摆在外面的东西,去到了一眼看不见找也找不到的地方。
魏闻声蹲在地上,正在用消毒湿巾狂擦地板。他蹲着的时候,西装裤在大腿上绷得很紧,冲白许言翘起一个很挺翘的臀。
如果不是家庭气氛太沉闷,白许言简直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魏闻声头也不回,专心擦地:“还剩半块猪肝,我看你爱吃,晚饭换个做法吧,偶尔也得吃点嘴里有味道的东西是吧?”
白许言接不上他的话,只是站在一边默默看着。
但魏闻声果然说到做到,晚饭是爆炒肝尖,放了一点青红椒圈增色调味,猪肝只在油锅里滚了十几秒,咬一口会有鲜甜的汁水伴着酱香在嘴里爆开。
这边重口那边就要清爽,素菜配的是白灼耗油生菜,嚼起来在嘴里嘎吱嘎吱脆响。
很下饭。
就是他只有左手好用,别别扭扭。
魏闻声只给他发了个勺,生菜和猪肝都切成小块,每隔半分钟往他碗里丢一筷子,一口猪肝一口菜,荤素均匀配比,一点没让他嘴闲着。
白许言在吃上不讲究,但并不是味觉不正常。他原本就偏好一些口味略重的东西,这段时间嘴里快淡出鸟来了,更显得带着酱香和一点辣味的猪肝人间珍馐。不知不觉吃了小半碗饭才放下勺子,拒绝了他的继续投喂。
魏闻声这才捧起自己的那碗饭,往嘴里扒了两口。想快点吃完,但牙疼吃不快,没肿得那半张脸也被塞得鼓起来。
白许言在旁边默默看他用半边牙很艰难地咀嚼,很有耐心地坐着。
直到看见魏闻声终于把食物都咽下去,筷子搁在碗沿上准备收拾残局,才忽然开口:
“魏闻声,你回去吧,回家吧。”
第47章同居许可
筷子没放稳, 从碗口滚落到桌子上,叮叮当当一阵响。
魏闻声捂着胸口,满脸受伤, 演技浮夸:“小白, 你刚吃饱饭就不需要我了吗?你刚刚还吃了我的炒肝, 酱还沾在嘴角上。我们说好要一起喝雪梨汁,现在雪梨还放在厨房里, 你竟然——竟然——”
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接下来准备要念一段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的东拼西凑的贯口。
白许言眨眨眼, 抽出两张餐巾纸擦嘴:“擦掉了吗?”
“没有, ”魏闻声一下憋不住笑了,自己也抽了张纸去擦他的嘴角, 擦了半天纸还是干净的,“我骗你的。”
他不演了, 把语气放的很温柔,盯着白许言的眼睛道:“我不想走, 别赶我走, 就这几天。我不是要来骚扰你, 但你现在不方便, 抵抗力差伤口感染了会很麻烦。我年假都请了,你就让我在这里待几天,你拆线我就走。”
白许言很平静的陈述:“客卧没有收拾, 我家里只有一套秋天的被褥……”
魏闻声抢着打断他:“我不用被褥,我睡沙发,你家沙发可舒服了, 又宽又软。”
白许言回头撇了一眼自己家长度不足一米八他躺着都伸不直腿的沙发,哭笑不得地叹气:“我是说, 我家里没有被褥和换洗的衣服,如果你真要搬进来住,就回家去收拾一下东西。”
魏闻声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回去收拾一下。”
“你同意我搬进来。”
白许言和他强调:“客卧好久没住人,有点潮。”
能睡在白许言家里还怕什么潮不潮——魏闻声跳起来,欣喜若狂,不敢置信。
调回头又问白许言:“你一会儿该不会不给我开门吧,我真的会睡在你家楼下。”
白许言偏头,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因为隐瞒病情而在魏闻声这里失去了信任度。
几乎从来不撒谎的人,偶尔想要隐瞒点什么,成功率确实会比较高。
魏闻声问完了,又觉得好笑,想也知道白许言不可能把他骗出去关在外面,跟他在楼道里玩“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白许言是真的允许他搬进来了。
他只是过分惊喜,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潜入成功是预期中的,但他以为白许言至多会默许他的入侵,就像容忍一只在阳台上歇脚但开始放肆唱歌的鸟,完全没想到白许言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他收拾了碗筷泡在池子里,连刷碗的心思都没有,就急着赶回去收拾东西。
白许言却又叫住他,手里拿着碘酒和创可贴,还有一根在灶台上烧过的针。
“你过来一下。”
他喊魏闻声在沙发上坐下,将他的手放在茶几上摊开。又用左手笨拙把碘酒旋开,拿棉签轻轻擦过水泡。
魏闻声看他费劲,虽然很享受片刻温存,但还是说:“我自己来吧。”
白许言放下棉签,拿起针:“你那个角度不对。”
这种烫出来的水泡,挑开会好的快一点,最顶上那一层皮其实已经和肉分离了,不太会有什么感觉。
但把针尖凑近魏闻声手背,白许言又犹豫了:“可能有点疼。”
他偏头看看紧盯着自己动作的魏闻声:“你要不要把眼睛闭上?”yst
魏闻声一愣,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白许言手指甲上没有月牙据传闻这是气血不足的表现要吃点什么补补上拉回来,意识到对方好像是在担心他害怕。
男人那无用的自尊心和得到关心之后的暗爽同时涌上来,魏闻声笑:“我觉得看着你更安心。”
……土味情话杀伤力非凡,白许言左手一抖,当即给他戳破了一个水泡。
这针还挺尖的……确实感觉到有一点疼的魏闻声强颜欢笑:“你大胆下手,没什么感觉。”
白许言迅速给他把伤口处理完了,但单手贴不上创可贴,魏闻声摆摆手说算了,不用了。
这么两个水泡,要不是白许言想着,他自己都忘了。
对方却有些为难:“那洗澡怎么碰水呢?”
魏闻声听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许言头上的纱布,心说对啊,他怎么洗澡?
他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但怕白许言害羞,没好意思说出来,草草给自己贴上创可贴,和白许言告别。
“我一会儿就回来,晚上给你榨雪梨汁喝。”
白许言已经忘了自己在他车上怎么撒娇的了,甚至有些疑惑:“我家里没有榨汁机。”
“我知道,”魏闻声潇洒地冲他点点头,把防盗门合上。
他准备趁着回家搬东西,当场购入榨汁机。
*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白许言坐回沙发上环顾四周,莫名一阵怅然。
他家里八九十平,两室一厅,一件用来睡觉,另一件拿来堆东西,住了两年,不觉得小但也从来没觉得大。
忽然多了魏闻声一来一走,竟像少了什么似的,安静得过分。yst
他打开几乎从来不用的电视,正好卡在这个时间点,无论换到哪一个台都在放新闻联播,主持人过分标准的播音腔普通话回荡在客厅里,不知为何莫名有些诡异,越发显得屋里寂寞。
白许言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坐立不安。
麻药早就过了,伤口的疼痛差不多到达顶峰,整个额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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