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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8/15页)
不是又瞎了。
所以后来买了盏小夜灯放在床头,震动自动唤醒, 终于能给他提供点安心感。但这灯又有些太灵敏,经常夜里翻个身就亮, 他睡得浅,被惊醒过好几次。
爱上班一半是为了生计, 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早上离开家, 等回来就已经是晚上, 没有从白天睡到夜里的机会。哪怕是中午在办公室里打个盹, 醒来时周围也总是来来往往好多人。
白许言总要有点事情做,才能觉得自己是在活着。尽管看起来总是独来独往又不怎么说话,他觉得每天必须要有一段和人相处的时间才行。
安滢曾经说:“我们都要沾点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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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倒是不太一样, 他睡着是在中午,虽然睡得很沉的,其实只过去一个小时, 下午两点,太阳最大的时候。
卧室向阳, 窗帘没拉,窗户被推开一半,他身上还盖了毯子。阳光很暖照在人身上很暖,但秋风微凉,吹干他额头上一点汗水,将卧室调节到很舒适的温度。
白许言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睡在这儿的,努力片刻,以失败告终。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进门时和魏闻声纠结弄脏的衣服还要不要留下,然后大概是坐到了沙发上,此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概不知。
能躺在床上,想来是魏闻声抱过来的,还给他盖了毯子。
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摸毯子上的绒毛,白许言脸有点热。
他家里本来没有毯子,是因为上次在魏闻声家里摸了他过于舒适的毛绒毯子,自己回家竟忍不住买了一条。
有毯子并不奇怪。
问题是他这条,和魏闻声家里那条,从款式品牌到颜色都一模一样。
他走出卧室,魏闻声在厨房里忙活,看见他过来就笑:“醒了,毯子盖着冷吗?”
白许言耳根红了,魏闻声果然看出来了。
魏闻声盯着他的耳朵看,看抹红色在他的注视下从耳根一路爬上耳梢,直把白许言看得轻咳一声离开厨房。yst
他在后面唤:“去餐桌上等着,我们开饭。”
转过身来掀开电饭煲,猪肝把粥染上淡淡的浅棕,魏闻声切一把葱花丢进去,拿勺子搅开,边搅边笑。
白许言素来表情很不丰富,喜怒哀乐都寡淡,得使劲儿琢磨才能看出点不同来。
魏闻声一度很苦恼,怎么能有人连做那事都一脸平静,任由他颠来倒去,什么姿势都默默配合。
弄得痛了会用手抓他的肩膀,然而也还是没什么表情。他无奈:这到底是喜不喜欢,难道这人都不会害羞。
后来日子久了,才发现白许言害羞耳朵会红,很兴奋很激动的时候耳朵也会红。
他算是摸到了法门,食髓知味,往后每次都一边兴风作浪一边用嘴唇去嗦白许言耳朵尖上的一小块软骨。问这里行不行,那里行不行,问到贴着嘴唇的皮肤变得很烫。
魏闻声便有种大功告成的满足,嗯,到位了。
如今过去几年,年岁长了,身体上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也还是没变,一害羞耳朵就热。
一切如旧。
魏闻声想到这里,举着勺子的手忽然一松,勺子跌落进粥里,砸出几滴滚烫的粥水溅在他手背上,在粘稠浓厚的液体里缓缓下沉。
他脸上也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落下来,来不起抢救勺子,急忙背过身去,用袖口在脸上乱抹,怕眼泪掉进汤锅。
一切如旧——一切怎能如旧。
再回不到从前了。
魏闻声撑着洗碗池好一会儿,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不上不下,如鲠在喉,被他连着棱角囫囵吞下,落进胃里硬生生的摩擦着。
才发现手背上被烫红了一块,放在冷水下冲,粥被冲掉,温度下降,但红色没有褪去,表面的皮肤发紧。
感觉要起水泡。
疼痛让他回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找筷子把锅里的勺子捞出来洗干净,盛了粥端到餐桌上。
白许言真的坐在桌边乖乖等他,像是麻药劲儿过去了,用手轻轻摩擦着额头上的纱布。
魏闻声说声“别摸”,白许言把头偏过来,他又担心自己刚刚语气是不是太重,半看玩笑:“留下疤还得梳刘海挡着。”
白许言却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你怎么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魏闻声顺势往自己脸上一摸,半边脸还肿着:“智齿发炎了。”
但白许言还在审视他的脸,目光里带着质疑,显然没接受他的答案。
他再摸,就摸到一点湿润,是方才没有擦干净的泪痕。
他一愣,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把手递到白许言面前:“你别看我,做饭被烫,丢人。”
两三个水泡亮晶晶的肿着,好不可怜。
魏闻声又把粥往白许言面前推推:“你要吃完,不然我亏大了。”
白米粒染着棕色,间或缀着点鲜绿的葱花,猪肝处理地很干净,没有腥气,全是鲜香。
有魏闻声烫出水泡的前车之鉴,白许言舀了一勺很仔细地吹过,才小心翼翼送进嘴里。
应该放了很多白胡椒粉,这碗粥有点辣,却不是那种有刺激性的辣。咽下去一口,整个身体从内而外透出很多暖意。
魏闻声看着他眯起的眼睛,笑得有点得意:“好吃吧。”
白许言点头,说谢谢。
“谢就不用了,你多吃点。”他自己也尝了一口,实在有些佩服自己:“哪天我如果失业了,还可以买私房菜养你。”
他今天嘴越发贫,贫到人设都有些绷不住要OOC,白许言默默喝粥,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也难怪,他病了三年,自己早就接受了,不接受也得接受。时间就是这么神奇,人只要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很快就会习惯,淡化。
但魏闻声暂时还没有习惯。
白许言埋头吃粥,没戴眼镜。一来头上裹了纱布,眼镜腿无处安放。二来他视力下降是因为眼底出血后遗症,不是近视也不是老花,眼镜起不到什么帮助。弄个平光镜片,只是为了让有时候不能很好聚焦的眼睛有个解释,来减少生活中一些难以回答的关心询问。
既然魏闻声已经知道了,他就没必要再挡着。
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是极力要对魏闻声隐瞒病情的,但揭开部分伪装会让生活变得更自如些。
而且对方现在就算还没有接受,也在陪他表演若无其事,而不是抱着他嚎啕大哭恨海愁天。
白许言在心里默默感念魏闻声的体贴,果然魏闻声还是最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的喜怒都淡淡,抗拒过于浓烈的情感表达。
而魏闻声只是劝他好好吃饭。
问题在于,魏闻声很想让他开心,但魏闻声自己一点都不开心。
白许言把冷却一些的猪肝粥一口一口咽下去,直到胃里都被渐渐填满。
魏闻声顾忌他的胃病,那碗粥其实盛得不多,很快就成功见底。
对方自己做的饭,自己倒是没吃多少,推说牙痛,抢他了的碗去洗,又叮嘱他的不要急着躺下,消化一点再去睡觉。
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好瞒的,白许言还是躲着不想让当面看见自己吃药,趁魏闻声洗碗的功夫吞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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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无事可做,又跑进厨房看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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