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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60-70(第2/15页)
们一起在家里煲过鸭汤。
那一次彻底失败,一锅汤只一人尝了一口,最后全倒进马桶,肉拿去喂了校园里的流浪狗。
倒是分手后的某个晚上,魏闻声刷到徐佳明的朋友圈的,见他在凭吊学生时代和自己“最好的室友”喝过的一家老鸭汤,今天发现已经倒闭了。
他忽然就生出一种强烈的对于这东西的渴望,买了五只鸭子在家中潜心修炼一周,终于炖出了客观意义上令人满意的作品。
然后意识到他自己是真的不爱吃鸭子。
只是白许言喜欢罢了。
他那时候可能潜意识里在想,白许言在美国估计喝不上这东西。
但他并不知道,就在同一时刻,白许言在大洋彼岸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点回忆说来羞耻,一直被魏闻声藏在内心深处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忘了,但前几天用外卖叫菜,看到有鸭子,下意识地买了一只。
技能还是没白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只想着做菜的事情,横刀去劈整鸭,没来及怎么化冻,肉太硬了,刀一滑在他左手上落下一道口子。
他看着血涌出来,不怎么觉得痛,只是觉得脏,放在流水下哗啦啦的冲洗。
厨房的水没接热水器,血液很快凝固,知觉也跟着麻木。
他把刀往旁边推推,放弃跟冻得石头一样的鸭子较劲。掏出手机来,翻出一个遥远的名字。
徐佳明。
太久不联系了,他的开场白尴尬而直接。
“你好,打扰了。”
“白许言读博的导师,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对方很快给他回了个一脸八卦的表情包,附上一个英文名字,看起来并不知道白许言在美国时期的内情。
甚至有点兴奋,问:“小白毕业回来了?”
“神仙爱情难道要再续前缘?”
魏闻声看到“毕业”两个字,只觉得辛酸讽刺,没说什么,就匆匆复制了这个名字。
先到国内的各种社交平台上去搜索,只搜到对方是个知名领域大牛,和白许言的硕士导师曾经在一所大学里工作过,其余有用的花边新闻找不出什么。
他又去了国外的网站,还是搜这个名字,又变着法加上一些工作地点和实验室的信息。
搜着搜着翻出一条学生在比较offer的求建议,其中一个正是那位导师。
底下评论叫他选另一个。
原话是:
那位实验室里出过事,据说和学生打了官司。
第62章美国往事
下午两点中的太阳晒的床上暖融融, 白许言迷迷糊糊的躺着,依稀听见魏闻声同他讲话,问他说在美国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脑袋转得慢, 零零散散闪过些念头, 想说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行, 想拿出些实例自证,又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于依赖魏闻声, 以至于让他质疑起自己的自理能力。
然而实在太困, 眼睛睁不开, 嘴唇也只动了动, 恍惚间以为对方合该听懂他的心里话。之后再没有回应,反倒像是成了魏闻声的不对, 等着等着,彻底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半睡半醒之间听到美国二字, 或许是身体的不适勾起过去的痛苦,一些被他刻意埋在心底不愿去回想的昔年旧忆竟入梦中。
熟悉的出租屋, 熟悉的实验室, 不知是天气真如此, 还是沉闷的心情自带滤镜, 一切场景都灰蒙蒙的,在梦里也带着阴湿的水汽,墙角里仿佛会生出霉菌和蘑菇。
他梦到两年之前, 那个美国的冬天。yst
*
早上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醒。公寓房子墙薄,隔音不太好。
跟白许言共享客厅的隔壁房间合租者是一对本地情侣, 激情洋溢的大学生,永远年轻, 永远精力旺盛。每天早上必有一番幸福的活动,大概是已经摸准了他不会投诉也基本不怎么说话,可以说是毫不避人,喊起来地动山摇穿墙而过,早上七点不到,周围人是睡也别想睡了。
白许言仰面盯着天花板上一条裂缝,朦朦胧胧的,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晕船。
他学校在的城市纬度颇高,冷倒是没有冷得出奇,然而自从入秋以来,白天一天比一天见短。很长时间以来他开着窗帘睡觉,期待能在一缕晨光中醒来。然而六点多钟天还没亮,即便是拉开了窗帘,只能透过依稀的淡蓝看见街上的路灯。
这里太冷清了,比中国位于城郊的大学城更显得人烟稀薄,越发显得阴冷。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上个月感冒之后迟迟不愈,咳嗽和流鼻涕倒是不怎么严重,但睡得不够就开始低烧头痛,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觉得很累。
今天也没休息好,身体很重,不想起床。
——当然也只是想想,他醒了就摸出手机,邮箱里一堆消息,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用的广告,但中间夹杂着导师的邮件。
他导师正在大洋彼岸开会,百忙之中,隔着时差不忘关系实验室的进度,催着他要一些数据。
白许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头昏脑涨,扶着洗手台差点没站稳。这几天胃口不好,他昨晚一点多才睡,但晚上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大概是胃里空了太久,刷牙的时候刚把牙刷塞进嘴里扫几下,薄荷香味在和牙齿的摩擦中在口腔里释放,他忽然感觉一阵恶心,干呕了两声。
白瓷的洗手池臂上落了一团白色的牙膏沫,然而洁白表面漂着红,随着流动渐渐混入那团白,稀释,延伸,流进下水道口。
牙龈出血,白许言没在意,最近常有这种事情发生。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蔬菜水果吃得少了,该补充点维生素C,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大包廉价冰糖橙。虽然不怎么冰糖,好在汁水还算丰富,只是味道太酸,吃多了胃里难受。等把一袋都吃光,牙龈不知怎么肿了。
倒也不奇怪,按照以往的观念,这东西吃多了上火,容易嘴上起泡牙龈发炎,会出血就更不值得大惊小怪。
然而今天似乎格外严重,牙膏泡沫在齿间膨胀,血腥味也随着牙刷的运动在口中蔓延,甚至将薄荷香气淹没。白许言往水池里又啐了几口,泡沫全红了,用冷水漱口好半天,还是断断续续在出血。
难道该抽空去看看牙科诊所?他想。这事情在中国倒是容易,然而美国看牙挺贵,虽然医保能报销一部分,中间的周转依旧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他最近太忙了,导师催进度催得很紧。现在的博导跟他在D大的硕导行事作风大为不同,他原先的导师年纪大些虽然严肃,颇有家长之风,实际上对他倒也真像对自己家里的年轻人那样要求照顾。现在的导师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日常西装领带举止洒脱,像是他前男友魏闻声会喜欢的穿衣风格。平日里见面总是微笑,然而极善于阴阳怪气,即便他这种日常听别人潜台词少根弦的,竟然也隔着语言隔阂听得懂他的讽刺。
但凡有要求达不到,对方总是轻描淡写几句,落在耳朵里却颇能让人自尊受伤。
白许言倒不至于为这事深感难过,然而总之谁也不爱听这种话,咬牙加班加点,很少和他在任务量上讨价还价,有时候恨不得睡在工位上。
其实还真睡过,实验室是新装修的,空调暖气都很好,热得人浑身冒汗,睡一觉倒是很暖和。但不知是是不是因为太热了,睡醒之后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火,咳嗽了好几天才好。
冷水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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