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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85-90(第3/16页)
鲜食的话皮厚又涩……祝余这个品种,似乎是更适合鲜食加工的?”
齐总编说:“你先看完。”
蒲组长继续看,等翻过最后一页了,右手空空,她还有些意犹未尽,“这论文写得真漂亮——不对,我得去查查这种葡萄!”
走神了一秒,蒲组长连忙站了起来。
齐总编“诶诶”地叫住她,“等等,等等!你上哪儿去查资料,这既然是祝余自己培育出来的,以前肯定没有记载。”
蒲组长毫不犹豫:“那我就申请去拉萨!”
……
蒲组长花了三天磨领导。
果树研究所组长想着,祝余不仅没来他们单位,还想把自己的组长拐走,但蒲组长看过那篇论文就着了魔,死活要去拉萨亲眼看看。
不得已,他只好答应了。
“后天有一趟首都去成都,然后成都转拉萨当雄机场的飞机,可以顺便把你捎过去。”
蒲组长大喜:“感谢领导!”
她满载雄心壮志,怀揣着能不能把一个好品种引进到首都的希望,收拾行李,上了飞机,在十月一那天到达了拉萨。
你以为蒲组长会干涉到祝余的国庆假吗?
不。
因为她一下飞机就高反晕了。
“晕”是夸张说法,但蒲组长确实在车上半小时一停,然后她狼狈奔下车哇哇狂吐,吐到面黄肌瘦,两小时车程人像是瘦了两圈。
好不容易见到农科院的大门了,蒲组长眼泪差点淌出来,她上飞机前干净整洁的白衬衫现在已经皱了,腿软地下了车,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快要听不清眼前这位院长的话。
“蒲同志?蒲同志?”
陶院长担心地叫了两声,转头对旁边的朗达副院长说:“蒲同志的高反好像很严重啊。”
之前大家基本都是坐车上高原的,循序渐进的升海拔,虽然难受,但给了身体一个适应的空间,但蒲组长坐飞机来,就升得格外猛。
她真不想给地方添麻烦。
但一张嘴就想吐,头昏脑胀,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我有点,呕,想吐,呕!”
捂着嘴勉强没吐出来。
陶院长吓了一跳,“你这高反也太严重了!”
原本还打算在食堂接待一下呢,现在也不用了,他赶紧叫住路过的一个女家属,帮蒲组长扶到临时给她安排的住处。他走在一边,说:“你先好好休息,我给你拿壶酥油茶来,这个喝了能缓解高反,然后你睡一觉就好了。”
蒲组长很想说让她去看葡萄。
但一张嘴就想吐,她只能憋屈地点点头,被女家属扶着软趴趴往前走,“麻烦您了。”
祝余正出屋喂鸡,就看到被搀过来的人。
是个中年女同志,看起来身体状况不佳,脸很陌生,是来出差的什么人?
她扫了一眼就不看了,走到后院,把手里的青稞壳儿洒到三只青年鸡面前,“吃吧吃吧。”
然后她回屋做自己的晚饭。
国庆嘛,得吃点好的。
祝余很有仪式感的发了面,用了珍贵的白面——她每个月才有两三斤一等粉,真的很珍贵!她用了加速器里的韭菜,配着鸡蛋,包了五十个饺子,今晚吃一顿,明早还吃一顿。
她平常可不总包饺子呢!
韭菜鸡蛋的饺子鲜香扑鼻,是她心里的素饺子第一名,快三十个,两大盘,祝余还喝了碗饺子汤——平时这面粉汤没什么好喝的,但吃饺子,就要配一起煮的汤!
吃饱喝足,活过来了。
祝余第二天早上吃饺子,吃完了出门刷碗,发现昨天见到的那个病怏怏的女同志出了门,脸蜡黄蜡黄的,摸着肚子从屋里出来。
左看右看,最后朝她走了过来。
“同志,你们单位食堂在哪儿啊?”
祝余好奇:“你是?”
一个盘子一个锅三两下就刷干净了,她回身放到屋里,听见病同志说:“我是来出差的,谁知道一下飞机就高反了。今天国庆节第二天,你们食堂应该开吧?”
“开!今天食堂还包团结包子呢!”
祝余善良地锁上门,说:“我正打算去食堂,要不我送你过去吧,你吃早饭了吗?”
蒲组长摇头,有气无力:“还没呢。”
现在都八点了,但外面也没什么人,就祝余一个,在屋外刷碗,至于她,当然是饿醒的。
她昨晚啥也没吃,就喝了一肚子酥油茶!
祝余和蒲组长一起往食堂走。
走着走着,她听着对方那一口京片子和儿化音,忍不住问:“你是首都来的吗?”
蒲组长恹恹点头:“我是种科院的。”
祝余:“??!”
第87章 黄脆桃·修:领导妮儿上任第一天!:D
蒲组长觉得祝余的口音也挺耳熟。
她顺口问:“你也是北方来的吗?”
“对的啊,首都。”
说着话,两人到达食堂门口,门大敞着,能看到里面零星几个围坐在一起吃饭唠嗑的人,满孝安正巧抬头,微微挑眉。
“蒲澄?“
蒲组长手还捂着肚子呢,听到有人叫住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指着她,“满孝安!”
满孝安迎了上来。
“我光听陶院长说种科院来了个人,没想到是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考察?”
“你们这儿不是培育出一种葡萄吗?”
蒲组长解释了一下,然后又怨声载道地说:“谁知道葡萄还没见到呢,我昨天一下飞机就被高反打趴下了!今早是饿醒的。”
她往食堂里张望了下,没几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但她还是问了嘴,“祝余在这儿吗?”
就站在她身边的祝余:“?”
满孝安笑了声,旁边的祝余探出脑袋,指着自己鼻子,“你是在找我吗?”
农科院好像没有第二个叫祝余的?
这回愣住的轮到蒲组长了。
“你就是祝余?”她声音都从有气无力拔高了几分,看看祝余的脸,最后扑哧一笑,“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结果是早就见到了,但没认出来!”
她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种科院果树研究所的蒲澄,近两年在做耐寒葡萄培育。”
祝余一下子懂了。
她伸出手,和蒲组长握了握,“我是祝余,这两年……嗯,我研究兴趣比较广泛。”
什么品种都掺一脚。
满孝安笑问:“之前祝余不是在果树研究所实习过吗?怎么,你们两个没见过?”
“那半年我都在东北的山上找山葡萄呢,等我回来了,祝余的实习早结束了,”蒲组长嘀嘀咕咕,又对她笑:“但我可没少听老梅夸你。”
祝余笑嘻嘻:“梅组长人好。”
还没到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做午饭的时候,来食堂的都是过来吃早饭的单身技术员,满孝安说:“国庆吃得好,给你来一大碗酥油茶。”
蒲组长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昨天晚上灌了一大壶,都给我灌饱了!但别说,它对高反好像确实有用,我今早起来就不那么难受了。”
大师傅把头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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