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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85-90(第4/16页)
那这位同志,甜茶要不?今早也煮了一些。”
蒲组长想不出来甜的茶是什么味儿,但祝余立即鼓励她,“甜茶好喝!用牦牛奶红茶和糖一起煮出来的,不过节平常还喝不到呢!”
蒲组长犹犹豫豫要了一碗。
祝余也自带了搪瓷缸和饭盒,要了窝头咸菜和一碗甜茶,她甚至勺子都是自带的,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蒲组长喝了口,有点怪,但挺好喝。
她迫不及待地问祝余:“你那个翡翠葡萄是怎么培育出来的?能带我去看看吗?”
祝余一口窝窝头差点噎到嗓子眼。
她捶捶胸口,硬是咽下去,赶紧喝口甜茶顺顺,迟疑地看着她说:“那片田离农科院有二十里地远,得骑自行车去,你现在行吗?”
蒲组长特别想说自己行。
但她现在腿软脸白,走得稍微快点就感觉心跳加速,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摇头:“那还是再等两天吧。”
满孝安安慰说:“那片田就在那儿,你晚点去也跑不了。而且现在尾果都摘完了,你去也看不到果子,”所以完全不用着急。
蒲组长坚持:“那我也要实地看看。”
祝余夹了一筷子咸菜,给嘴里添点滋味儿,“我那儿有从去年定植开始的观察报告,你可以看看,最后果子成熟后,我检测出来的各种数据上面也有。”
蒲组长惊喜:“都有?”
祝余什么都有,除了怎么培育的详细过程——这个其实也有,但是在加速器里做的,没法拿出来展示。
蒲组长安了心,反倒不急了。
“反正今天放假,明天再看吧。你们单位倒是挺热闹的,祝余说,中午还有那什么包子?”
“团结包子,”满孝安说。
她看了眼祝余,“祝余也没吃过呢,去年国庆做的是烤土豆和羊肉。等十点钟大家就都来食堂准备了,然后热热闹闹一起吃。”
祝余对这个团结包子可是好奇已久。
“大师傅说是超级大的包子,一个蒸笼才蒸一个,够十几个人分吃!”听起来多有意思啊!
今天的馅料是土豆和猪肉。
大师傅现在的厨艺大有长进,不用祝余帮忙,自己就能按照比例调出一盆盆的馅料,调完了闻一闻,很满意:“今天这包子肯定香!”
放了这老些肉呢!
这包子完全没有祝余发挥的空间。
小包子她能捏出漂亮的十八个褶,但这像是给巨人吃的包子不讲究这个,厚面皮里填满包子馅儿,周围向上拢起,在周围随便捏起来,收口,中间的馅儿还露出来一小片。
一个蒸屉里只能放下一个大包子。
这包子需要蒸更长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大师傅又炸了新鲜的辣椒油,并准备煮酥油茶。
很汉藏合璧的一餐。
陶院长来了,关切地问了蒲组长的情况,见她好转很多,稍稍放下了心。
高反严重了可是真能要命的。
吃包子时是拿刀分切,然后蘸着香喷喷的辣椒油吃,配着酥油茶,醇香又鲜美。
吃完了,祝余下午出门溜达。
她买了些草纸、火柴之类的生活必需品,平常工作忙,她也就放假的时候有空出来采购,所以一次就买齐全一些。
因为过节,商店里的供应明显比平时丰富。
粉条、海带、高档烟酒,这些全是从内地运来的,祝余把能买的都买了些,大包小包放回宿舍,然后又去人民电影院看电影。
一直到晚上八点钟,她出了电影院,在国营饭店吃了顿鲜辣的川菜,这才算享受完了宝贵的国庆两天假。
上班第一天,蒲组长早早来找。
“这本是翡翠葡萄的种植观察报告,”祝余说着,拿出钥匙打开文件柜的锁,拿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笔记本,递给蒲组长,“每个生长期的情况我都有记录,写得比较详细。”
蒲组长翻开看了眼,是很详细。
她如获至宝抱进怀里,又问:“我已经跟陶院长说过了。什么时候去葡萄田看看?”
祝余想了想:“要不现在?”
桃树预计下周就要成熟了,她这周想把蒲组长的事情解决,这样不会耽误后面的事。
蒲组长欣然答应。
祝余去后勤借了两辆自行车,两人各骑一辆,祝余在前,给蒲组长指路,上路前,她熟门熟路从兜里抽出一条纱巾,把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都遮住了,然后又扣上草帽。
蒲组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还要准备这些吗?”
祝余提醒:“你有口罩或者纱巾吗?这边的风沙是能给人头发吹黄的程度。”
蒲组长觉得哪有这么严重。
她迫不及待就要立刻出门,祝余只好上车,等骑出去十分钟了,她眯着眼睛,嘴唇几乎不动,从嘴巴里发出声音:“怎么这么多沙子!”
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分明昨天在农科院还没发现啊!
祝余的嘴巴在纱巾后张开,大声说:“这边几乎没有绿化,农科院起码种了很多树挡风沙呢!”说着,哎呦一声,闭上了一只眼睛。
她左眼迷到了!
蒲组长决定以后还是听取别人意见,她低着头闷骑了一阵子,好不容易见到大片绿色时,头发上已经落了一层细密的沙,跟金粉似的,里面混着粗糙的沙子颗粒。
她试着甩头抖了抖,然后放弃了。
“那就是葡萄?”她指着不远处的几亩架子问。
“对,我带你过去。”
祝余从自行车上下来,旁边田里都是熟人,不怕被偷,她和蒲组长走到结完果的葡萄架旁,虽然没有果实可供参考,但从葡萄的主干和枝条就能看出来长势特别茁壮。
蒲组长有些吃惊:“这葡萄长得很好啊!”
她伸手拨了拨一片叶子,叶面一点都不发黄,深绿色,油亮厚实,一看就不缺肥。完全不比她在种科院精心照顾的葡萄长得差。
“大家田间管理做得好,”祝余美滋滋。
丹巴旺堆刚才就看到祝余来了,还带了个陌生人,他拿着本子走过来,问“怎么了?”
祝余用藏语回他,“这是种花农业科学院的蒲同志,她来考察咱们的翡翠葡萄。”
丹巴旺堆懂了。
祝余又对蒲组长说:“这位是互助组的组长丹巴旺堆同志,在种植期间,大多数实践的工作都是他和副组长们带领组员做的,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呃,我给你找个会汉语的。”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达瓦就在附近。
于是招了招手,大声喊:“达瓦!达瓦!你过来一下!”
达瓦立即拿着锄头小跑过来,“祝余!”
“这是达瓦平措,副组长之一,”祝余给蒲组长介绍,“他汉语不错的,交流完全没问题。”
达瓦灿烂地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好你好!”他都知道不是“泥嚎”了。
蒲组长笑道:“你和老乡相处的不错嘛。”
她想在田里自己看看,来都来了,祝余就和丹巴旺堆另外转了转,田边有一些灰堆,是之前焚烧的病果枯叶,这样能还肥。
“我们在剪枝!细的,弱的,你看干得对不对?”丹巴旺堆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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