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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30-40(第14/16页)
说。”
“明天青越上午有三个会,下午要去上海那个公司开会。”王绪一鼓作气:“医生说,您现在的情况一定要静养观察,要不要都帮您推了。”
“不用。”岑政回绝:“上午照常去青越,把上海的会议改成线上。”
“王绪,你把他所有工作都给推了!”尚熙州大着嗓门在病房里嚷嚷:“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那破工作。”
岑政不耐示意王绪:“把他赶出去。”
“赶我出去?”尚熙州拉开一脸为难靠近他身的王绪,反手把王绪送出病房。
王绪眼看着他要关门,拉住尚熙州到拐角说:“轻度脑挫伤,手臂骨裂,需要住院观察。”
“到底怎么回事?”尚熙州皱眉:“下午赛车场,时速200多么里的超高速赛车,他丫的不要命了?你也不知道劝劝,还有怎么做的检查,车子中途出了问题,一个劲地往栏杆上撞,要真撞上了,他还有命吗?”
“算了算了,他认定的事,别人也劝不了,他发现得再早,最后不也是翻了几圈才停下来。”尚熙州拍拍王绪肩膀,叹气:“怎么不见他那个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女朋友。”
“林小姐有工作。”王绪为难回道:“他特地不让告诉。”
“不让告诉?”尚熙州眼珠子要瞪出来:“他还能告诉谁,告诉岑叔,父子俩三年能讲十句话?告诉陈姨?陈姨得有十几年没回国了,告诉玢姐?玢姐挺着大肚子,他这也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就自己一个人捱?还想着那破工作。”
“没办法。”王绪叹气:“出了事以后,自己一个人从车里出来,硬生生走了一段路,就是不让别人看出来有事。”
“得得得。”尚熙州看他都要哭出来了,转身进了病房。
滴的一声,病房被关上,岑政转头看见他:“谁让你过来的?”
“什么叫谁让我过来的?”尚熙州走到他床前吐槽:“陈祈那家伙见色忘友,和姑娘跑拉萨玩去了,你就庆幸,还有我这号,愿意英勇献身来照顾你的兄弟吧。”
岑政不知道他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词语是跟谁学的,他头疼得厉害,干脆闭上眼,冷冷道:“用不着。”
尚熙州不由分说往他嘴里塞了块苹果,不管不顾躺在一旁沙发刷手机:“听说你这事还瞒着你那女朋友?我说至于吗?要不是因为她,你至于在青越处处受岑叔刁难?要我说呀,也是个……”
“尚熙州。”岑政睁眼,嗓音沉冷,丝毫不掩饰话里的怒意和警告之意:“要么滚蛋,要么闭嘴。”
“你都成什么样了?你还帮着她说话,这么喜欢”尚熙州阴阳怪气
“我成什么样,都怪不到她头上,她有她自己的难处,你看不见,没资格评判她”
*
林俏第四天开始拍摄,拍摄地点在海拔4000多米的纳木错湖,周围草原上的草枯黄绵延,远处唐古拉山脉清晰可见,雪峰绵延,横亘天际。
天与地与湖,在这壮观辽阔的景色下,品牌方一拍就是一整天,到了傍晚审图,她和晚晚就裹着羽绒服,蹲在一起手拉手,李敬山把暖宝宝给两个人,指着远处那个□□u大型工程标语,对林俏说:“岑政公司的项目。”
林俏把暖宝宝握紧,顺着李敬山的方向望去,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岑政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天气太冷,哈出的气都是白色的,她盯着那两个字,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种工程的招标条件,不仅是商业上的事那么简单。
从前只是听人说,今天倒是第一次感受到,两个人的距离。
“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吧。”李敬山隔着忽明忽暗的光幕对她笑:“林俏,你比我想的厉害。”
林俏听见后一顿,而后面无表情地催他去看照片审得怎么样了。
他们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才收工,回去的车上,晚晚靠在她身上睡着了,林俏帮她盖好毯子,在颠簸的车里看有没有人给自己发消息,一个也没有。
她放下手机,去望窗外零星的光亮,一路望到酒店,回到房间满身疲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摸出手机,是岑政给她打来的电话,她莫名坐起身子,过了十几秒才一鼓作气滑到接听。
接听的刹那,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如果不是上方的秒数在跳动,林俏几乎怀疑那头没有人。
两人像是较着劲,谁都不说话,过了将近一分钟,岑政开口:“高反难受吗?”
记不清两人多少天没好好说话了,林俏没有敷衍地说不难受,她回“难受,前几天特别难受,今天好多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没再说话,林俏受不了这种沉默,礼尚往来:“你呢?这几天工作……忙吗?”
“老样子。”隔着几千公里,岑政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的表情,他又跟她说:“跟你商量件事。”
林俏一下又一下揪着被套,她想还真是奇了,他有什么和她商量的:“什么事?”
“我奶奶以前留下的猫生了小猫,你要是喜欢,”他特地加重第二句话:“我抱一只回去。”
林俏懵了,养小猫,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她控制不住想,小猫多大了呢?打过疫苗了吗?要给它搭小窝,买猫砂盆,猫粮怎么选呢。
“那你要抱就抱吧。”林俏压抑住那点开心,装得无所谓:“我把需要买的东西发给你。”
岑政想起林俏以前在公园里对着猫自言自语的画面,弯了点唇角。
“你都没问要只什么颜色的。”他漫不经心逗她:“我抱只丑的回去,你不让进门怎么办。”
“再不好看的也让小猫进门。”林俏有意刺他,淡淡道:“只不让你进来。”
岑政扯动嘴角,低头又抬眸,笑了。
林俏听见他笑声,脸上突然热了,她后知后觉,上他的当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发现了,岑政这人说不要脸也挺不要脸的。
她洗漱完上床休息,莫名开始想,他会抱只什么样的小猫回来。
第二天照常起床去拍摄,不过今天比较顺利,拍到傍晚就收工大吉,李敬山突然接到消息要去品牌方那里洽谈,林俏和晚晚只能两个人先回去,他嘱咐两人回酒店给他发消息。
品牌方送她们回去的车刚行驶到一半,莫名其妙停了,原本荒无人烟的公路上,出现了另一辆车,就在她们对面。
对面车的车门缓缓被拉开,里边走下来一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林俏看清楚是谁后,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翻涌的恶心,摸出手机要打电话,下一刻手机就被前面司机打落在地。
岑溪走到她面前,司机降下车窗,林俏护着晚晚冷冰冰盯着他,岑溪笑得一脸轻佻,伸出手想碰她,林俏一巴掌甩开他的手。
“林小姐。”他笑:“好久不见。”
“上次在上海,我多有冒犯,这次听说你来拉萨,我这可是专门来接,赏个脸。”他拉开车门:“吃个饭。”
作者有话说:
心疼俏俏 她太累了。十八九岁的年纪,别人在为社团活动烦恼,她在为妈妈的医药费、父亲的肝硬化、弟弟妹妹的学费奔走。她没有退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岑政的出现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她卷进去,由不得她说不。她被停掉工作、被调去北京、被安排一切,却还要被指责“不知好歹”。她明明是受伤的那个人,可每次岑政露出一点脆弱,她又会心软,她在这段关系里,付出了真心,却又始终被自己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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