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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30-40(第15/16页)
定为“游戏”的参与者。
心疼岑政 他从小就没有被好好爱过。父母都不要他,姐姐被带走,他一个人留在那个家,看着父亲有了新家庭。十几岁被扔到国外,语言不通,举目无亲。他学会的是: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不靠近,就不会被推开。所以他用冷漠做盔甲,用掌控当武器。可他偏偏遇见了林俏,一个和他一样硬、却比他更敢爱的人。他笨拙地学着对她好,但每一次示好都搞砸:明明想留她,说出来的话却把她推得更远;明明心疼她受伤,表达出来的是讥讽和质问。车祸住院,浑身是伤,第一反应是瞒着她,怕她担心,其实也是怕他不担心,然后半夜躺在病床上,还在等她的“晚安”。
第40章 第 40 章 “俏俏,你
伴随他话音落地, 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从对面那辆车上下来,直奔这辆车过来。晚晚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快要流泪, 林俏拿过晚晚的手机, 第一眼对上的是被屏蔽了的信号,心沉了一半,她护好晚晚。
“和你去吃饭?凭什么?”她静静反问,“你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都替你恶心。”
“你是我弟弟冒天下之大不韪带来的女朋友。”岑溪凑近她,喷薄的呼吸像毒蛇吐信子,林俏被恶心地别过头, 他挑眉,示意身后保镖,“把林小姐请到我们的酒店,不少人都等着这位贵客呢。”
肩膀被人生生架住,林俏被拽下车, 她面无表情对着岑溪:“你求我跟你去吃个饭没什么不行, 但把我助理放开, 她没有义务陪你去吃饭。”
岑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咳嗽起来, 冷风倒灌进他喉咙。他打量着站在冷风中的女孩, 纤瘦窈窕, 长发翻飞, 黑发红唇,美得惊心,只眼底是一片冰封的冷。
不愧是他看上的。
晚晚最后被放开了, 手机被收走,被扔在原本的车里,她眼睁睁看着林俏被架走。
林俏坐到岑溪车上,她不哭不闹也不问,就安静地坐在那,也不去看任何人。岑溪敢做就不怕岑政知道,他忽然不只是想把他这位弟弟的女朋友,只是带去一场饭局这么简单。
最后车子停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饭馆,岑溪一边报号,一边戏谑地望着林俏。他在电梯里想伸手揽住她,林俏躲过,一个眼神逼停他。他挑着眼:“我弟弟眼高于顶,就没什么他能看得上的人,你说他要是知道,他护得跟什么似的女朋友答应和我吃饭,他是什么反应?”
林俏看他的眼神由厌恶变成疑惑,最后电梯定格,她先他一步出电梯,嗓音很淡:“岑政没有哥哥,只有一个姐姐。”
岑溪反应过来,咬紧了牙,攥紧她手臂,把她扯到一个包厢门前,用力踹开。门开的刹那,烟雾瞬间扑面,林俏被熏得闭上眼,岑溪用力把人推进去,一把甩上门。
林俏睁开眼,看清包厢里坐着的人、摆着的酒,四肢一点点褪去温度。她突然想起岑政带她去过的场子,也是同样有很多人,但包厢里是干净的,包厢里的人也不会用这么戏谑恶心的眼神盯着她。
她稳住隐隐发颤的身子,在众目睽睽的凝视中,和一阵又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中,面无表情坐到一个位子上,拿过面前的筷子,怡然自得夹着转盘上的菜。她这样波澜不惊,反而让一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岑溪坐在她旁边,眼里的冰冷愈显,像,实在是太像。
他捏紧手里的酒杯,猛地摔碎在地,冷冷道:“林小姐,真以为叫你来这,是让你吃饭的?”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一桌子的人向后靠着,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林俏呼吸一顿,随即静静望向他:“不是你说,你费尽心思也见不到岑政,所以把我带过来,给自己添几分面子吗?”她轻笑,转而看向桌上的人,笑得熨帖人心,“我知道你们里边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岑政,但又害怕他。你们自以为比很多人站得都高,所以天生有优越感,但是你们看见他,就会挫败,所以你们厌恶。”
“你闭嘴!”岑溪爆喝出声,把她整个人拽起来,呼吸都粗重。他打开一瓶酒,倒了满满一杯,塞进林俏手里,从最边的人开始指,命令:“你要是想出去,就去给他敬一杯酒。不对,我要你今天弯下腰,一个接一个敬完!”
他像个理智全失的畜生,林俏忍下耳中刺痛,接过酒杯,因为微弱的摇晃,酒液溢出。坐在最边缘的那个人,正洋洋自得地凝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以前多少人排着队给他敬酒,他看都不带看,谁敢想,今天轮到他女朋友给我敬了!”
饭桌上哄笑不停,林俏不为所动。
“你不去?”岑溪狞笑,“怎么着,仗着有岑政给你撑腰?忘了告诉你,”他语气嚣张至极,“他来不了这,他出车祸,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医院里躺着呢!”
哗啦一声,岑溪面上一凉,酒水泼了他一脸。林俏指尖都是抖的,呼吸是乱的:“这杯酒是我自己给自己撑腰,你要记就记在我头上。”
他巴掌刚蓄力举到一半,林俏拾起一个酒瓶,用力直接砸在玻璃桌面,一声爆响,饭桌花纹碎裂,玻璃哗啦啦地响。
饭桌上的人傻眼了。林俏眼睛红了,她一个接一个地望过去:“这一下,是我替岑政砸的,你们也可以记在我头上。”
她转向岑溪,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扬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个什么东西?”岑溪摸着被她打过的脸,忽然笑了,“他又是什么好东西?跟他那个矫情没用的妈一样,以前不是清高的要出国?在岑家的时候多横啊,被我爸打断骨头都不吭声,出国的时候没带岑家一分钱走,那么有种,就该死在国外,凭什么现在又眼巴巴地回来和我争。”
林俏周身血液都沸腾,她听到这些,觉得心口有点疼,然后疼痛蔓延,让她有些站不稳身体。她毫不留情又是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拿起酒瓶,在他头顶磕碎。岑溪被砸得眩晕站不稳,屋外保镖寻声进来的时候,林俏正把桌上没喝完的酒,泼在饭桌上的人身上。转过脸时,她左脸也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五根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岑溪指着她,林俏蹲下拿起块玻璃,戳进他那根手指,莫名哽咽:“因为你,他十几岁一个人出国,自己在外边,而你留在国内,享受着所有的光环;因为你,他妈妈早早离开他,让他受他爸爸的磋磨;因为你,他过得比原本不容易得多。”
林俏忽然眼眶发热流泪了,她都知道的,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他每天因为公司里的事,应酬到深夜。
玻璃一点点插入岑溪的手指里,林俏一直在落泪。她最后猛地把玻璃抽出来,岑溪痛得浑身发抖。她眼里还含着泪,蹙起眉,像是真的想不明白:“你怎么可以……怎么配,这样子说他?”
眼泪一滴接一滴落下,岑溪感觉自己突然不痛了,他心底燃起了一团火,一场滔天巨火。
那是一种嫉妒,他嫉妒到发狂,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世界有人这样爱着那个人。
包厢里是一片狼藉,酒水横流。岑溪扫着座位上呆若木鸡的众人,转头冲着身后的保镖:“把她给我架到我房间。”
身后保镖犹豫着踌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懒洋洋的男声响起:“岑溪你他妈的出不出来?你多少项目在我手上?”
岑溪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他盯着林俏,恼火又烦躁地耙了把头发,他不知道,林俏是怎么把陈祈搬来的。
带着一身戾气,咬着牙开门,下楼。
陈祈站在楼下,被保镖拦着,看见了他,一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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