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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40-50(第11/16页)
”林俏半个身子坐起来,把被子裹在身上,尽量有气势地瞪他。
因为感冒,她说话瓮声瓮气的,岑政看她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把她揽进怀里,林俏鼻尖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心里安稳了很多,她头抵在他胸前,伸出手点点他胸膛:“我现在感冒了,你快把我放开。”
“感冒就感冒。”岑政把她抱得更紧,嗓音冷磁,“昨天晚上就没抱。”
“好吧。”林俏往他怀里钻了钻,“那就五分钟。”
其实最后林俏被抱了十分钟,最后连饭都是岑政喂的她。
因为她不太想吃,岑政难得用那种哄人的语气说话,他舀出一勺鸡蛋羹,送到她嘴边,林俏摇摇头,说她不想吃。
岑政无声吸了口气,低声问她:“不吃饭怎么好起来?”
“那我吃四口。”林俏实在是吃不下。
岑政没说话,把鸡蛋羹送到她嘴边。
最后,林俏被他喂了八口。
他又把药找出来,掰碎放在手心,把药和水一起送到她脸前。
林俏看着他手里的大白片,又看看他,还是第一次,看他照顾人的样子。
“吃药。”岑政以为她是怕苦,生涩地补了句,“不苦。”
林俏微顿,他怎么把她想得这么娇气。
她一口气把药片塞进嘴里,然后喝水咽下一气呵成。
林俏蔫了两天,岑政就推了两天的工作在家照顾她,别人都在热火朝天准备跨年,林俏躺在岑政怀里睡得迷迷糊糊。
等等好像也知道她生病了,每天围着林俏轻声地叫,然后趴到她身边滴溜着大眼睛。
“你把工作推了,你手底下员工会不会有怨言?”林俏摸等等的身子问岑政。
“不会。”
“这么笃定?”林俏笑了,“哦,肯定是因为你脾气太臭,太不会说话了,总是批他们,所以你员工不想见到你,你不去才正好。”
他报复地揉了把她头发,起了个话头:“我的时间非常值钱,你占了两天,是不是得结算一下?”
“我又没有你有钱。”林俏还带着点鼻音,又有点困了。
“哦。”岑政扬了扬眉,垂眸,“那我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随便你。”
林俏当时可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后来她病好了,赶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岑政带她飞去了港城,为了陪他洽谈某个工作。
港城四季如春,岑政在香港有房产,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对面维多利亚港妖娆夜色。
如此美景,还刚好是新年最后一天的特殊意义下,林俏却是被他抵在窗前不多时就暴雨如注,她双手抵在窗面,无力伏起身子回应,一轮又一轮下来,林俏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力气和精神,她因为实在受不了,小声求饶。
“脾气臭?不会说话?”他恶劣地用力,又把她逼得溃不成军,“俏俏,在你眼里,我这么差劲呢?”
新年钟声响起,林俏恍恍惚惚地心想,一年竟然就这么过去了,她到那时才明白,他说的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是从哪里了。
此人,小心眼且睚眦必报!
她被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港城那么多美丽风景,她没有精力去领略,每天在房子里养精蓄锐应付晚上“恶战”。
港城一众名流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岑政来的消息,难得一天岑政没有工作,私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他在房间里从容接着电话应对,回答问题时,淡漠疏离又不失礼貌。
都是些无聊的问题,林俏躺在他怀里看英语书,岑政大手放在她发顶,时不时揉两下当消遣,林俏被散落下来的头发打扰到,不满地瞪他一眼。
电话还在继续,上一秒还礼数周全说粤语回应的男人,直接俯身吻在她唇上,电话里还有那头老者的谆谆教诲。
他越吻越深,听筒里老者的教诲也愈发厚重,林俏实在臊得慌,从他怀里起来,一巴掌打在他肩膀,岑政被她打得轻笑出声。
“阿政,你点解突然对阿伯笑咗啊?”那人问。
岑政扫两眼林俏,才淡淡回:“我呢度有个得意嘅人,逗我笑添。”
林俏听不懂粤语,等他挂了电话,一直问他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岑政眼皮撩起,故意不告诉她。
林俏问恼了,她仰起头哼出一声:“你就这样吧。”
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明黄色,岑政站在灯下,静静望着林俏的侧脸,看清她嘴角向下的弧度,他心里熨帖舒展,林俏余光看他,发现他竟然笑了。!!!!
她感觉自己毫无威慑力。
不过他笑起来实在是有点太好看了,林俏更生气了,她愤愤道:“你就会用美色诱惑。”
他死不要脸:“可不是吗,要不是靠这张脸,您哪能愿意和我在一起啊。”
说到“您”那个字时,岑政特地抑了一下,全然的揶揄,瞬间反客为主。
林俏给逼得倒不会说话了。
两个人在港城待了一个星期,回去的那天,林俏发誓,以后绝不可能再跟着岑政出来。
二人在机场等待登机,中途林俏去了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洗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
她顿了顿,摸出手机点进去查看,上面只有一条消息。
[俏俏,我帮你查了,污染的案子,查到方家那里就断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爷爷?]
作者有话说:
昨天开学
没有来得及写,现在心情就是处在一种想噶的感觉
第48章 第 48 章 “我顾忌你
林俏抿了抿唇, 眼神有点空,过了一分钟打字回:[不用了,我过年回青城, 去爷爷家拜访]
她不会允许别人在她面前说岑政, 所以那天在电话里,她选择维护他,她仍然相信岑政。
只是关于母亲的事情,她不能有任何疏忽,只能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从香港飞到北京要三个多小时,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新的一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好几天。
林俏回到北京继续跟着跑拍摄,她趁着年前多接了很多活, 为此每晚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晚,每次回家推开门,看见岑政坐在沙发上,等等趴在他跟前,对上岑政投来的幽怨目光, 她都隐隐有种抛夫弃子的感觉。
不过还是公平的, 因为接近年根那段日子, 就是岑政比较忙了。
某天岑政回到璟澜府,打开房门,却是发现, 林俏在背对着他半蹲着, 面前是一个摊开的大行李箱。
“你在干什么?”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自己的语气有多严肃。
林俏吓了一跳, 回头一望,发现岑政一张俊脸已经凉了下来。
她慢慢站起身,忽然笑了。
她这一笑, 岑政觉得自己的心有点被攥紧,他扫了眼她行李箱里的衣服,又问了一遍:“怎么收拾行李了?”
“岑政。”林俏走到他跟前,踮脚双手捧住他的脸,笑意更浓:“你今天是怎么了?明天都腊月二十六了,我回家呀。”
林俏脸上全是忍俊不禁的笑,岑政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垂眼看着林俏,黑眸滚动。
是啊,她要回家了,这里又不是她真正的家。
他脸色好看了许多,林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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