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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50-60(第17/19页)
叫她的名字,问道,“你爱我吗?”
林俏身后的手掌被指尖掐红,她不能看这样子的他,不然这么多天来的努力都功亏一篑,摸上身后的门把手:“岑政,你喝多了,好好休息吧。”
他几步走到她身前,盯着她,想从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里抠出确切的答案。
林俏抵在冰冷的门上,无路可退,只能低下头不去看他,岑政心口抽痛,她为什么连骗一骗他都不愿意,他仰起头极力忍耐着什么,极轻地皱了皱眉。
下一秒,林俏鼻尖忽然坠下一滴泪。
她胸口瞬间酸麻,喘不上气。
她知道这不是她的。
“俏俏。”他弯下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抱一会行吗。”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头埋在她肩头,双臂紧紧拢住她,林俏愣住了,两只手虚虚抬起在办空,她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岑政。
她闭上眼,认命般的把手放在他的后背。
岑政感受到她用两只手把他揽紧,他其实还想说,虽然我们每晚都睡在一起,你躺在我的怀里,但我总觉得我们离得好远。
林俏默默流着泪,艰涩道:“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
所以到底要她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家人们
礼貌求营养液
我感觉我要不行了
下一章我们就开始了
磨刀霍霍中
十个小红包
第60章 鹤唳 “你确定没
岑政抱她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去。
她不喷香水,只有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清香, 每次闻一闻, 就能奇迹般地平复他所有的情绪。
林俏老老实实的让他抱着,她觉得他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问,喝醉了,那些情绪就悄无声息地跑出来。
她不能再去想,否则一个月来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她就这样抱着他,渐渐的手臂都发麻。
岑政感受到她难受, 松了手,林俏也松开搭在他背上的手,两人目光重新对上,林俏垫脚吻了吻他的脸:“好好休息吧,喝了这么多酒不好受。”
岑政垂眸感受脸侧转瞬即逝的温度, 再抬眸, 林俏已经转动门把, 他眸色深了深,又把她拉住。
林俏忽然不敢再转脸,她有一种预感, 如果他再问她那个问题, 她再次落泪的话, 她会疯。
“林俏。”岑政喉咙发涩, 疼得厉害,他忽然痛恨此刻她的懦弱和冷硬,“有些话我就说一次, 你觉得我是无理取闹也好,觉得我是胡言乱语也无所谓。”
他顿了顿,盯着她的背影,林俏屏住呼吸,和面前的门对视。
无动于衷。
岑政闭了一下眼,再睁眼,眼底只剩一片漠然的平静:“从青城回来,或者是更早,你就变得不对劲,我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感觉,你也可以说我感觉错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也就只问这么一次,你到底有没有事瞒着我。”
“没有。”林俏平静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岑政自动过滤她这句话,只问:“你确定没有骗我?”
林俏手回到门把手,指尖带颤,说出的话却很平稳真挚:“没有骗你,真的。”
门被拉开,客厅的光透进来,岑政眼皮被刺得发涩,林俏走出去叮嘱:“你好好休息。”
岑政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门被重新关上,他看着林俏的背影一点点被遮去。
他说过的,他只问这一次。
林俏去浴室里洗澡,温热的水打湿长发,她缓缓蹲下身子。她知道,岑政骨子里骄傲,一向说到做到,他说问一遍就只问一遍。
他以后都不会再问,这是个好事,也是个坏事。她又想起今天在卫生间里听见的话,方家出了那么大事,她总害怕再出什么纰漏。
她回房的时候,岑政已经洗完澡倚在床头了。她对护肤不太上心,但李敬山和秦悦在某次通过高清摄像机,发现她眼角长了一块微小的斑之后,对她耳提面命。
此刻她坐在一堆瓶瓶罐罐跟前,还挺感谢李敬山和秦悦的督促,让她可以在岑政面前消磨掉难熬的时光。
岑政看完一份简易版的项目书之后,发现林俏还在往脸上扑东西,他放下手机,直接关了林俏那边的小灯。
林俏动作一僵,手上的白色乳液还没来得及上脸,她一个转身,微微睁大眼,疑惑地看着岑政,乳液顺着手掌流下来。
岑政眸子暗了暗:“扑那么多不怕烂脸?”
林俏悻悻把手放下,转过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的语气,没有什么异样,和很多时候一样,问过就问过了,丝毫没有纠结。
她放下一颗心。
岑政看她还是没动作,出声:“上来睡觉。”
林俏回到床上睡觉,她总是有点别扭,于是就睡在靠近床边的位置。岑政看着她缩起来的身影,皱着眉,一把把人捞进怀里。
林俏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每天醒过来都是在他怀里的原因了。她不亏待自己,反正都在怀里了,又往里挪了挪位置。
岑政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揽好,起了邪火,冷冷道:“你别乱蹭。”
“我没有啊。”她不服气,极力证明自己,下意识又动了两下身体。
这个人也真的是,他自己每天要把自己薅进怀里,她如他的愿了,他又挑三拣四。
岑政不指望她的脑袋能想到什么,他关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直接闭上眼睛。
林俏正在极力给自己催眠,时间一点点流逝,她闭着眼睛也没有睡着,反而感官愈发清晰。
比如身后越来越清晰的感觉,林俏本就稀薄的睡意彻底灰飞烟灭。
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她是从哪本资料书上看来着?不是说喝了酒之后会不行吗。
怎么完全不一样?
岑政要是知道她脑袋里在想这些,估计会被气死。
林俏轻轻叫了声:“岑政。”
“怎么了?”他嗓音明显哑了下来,语调一贯的漫不经心。
什么叫怎么了?林俏想,他未免太欺人太甚。
“你……要不自己去解决一下。”林俏说一半,脸开始发热,“硬憋着也不好。”
林俏摸索着起身,终于脱离热源,她下定决心要走:“那个,我回房间睡。”
岑政睁开眼,看见罪魁祸首要走,直接把人拉到跟前:“你走什么?”
“还得我在这?”林俏真的懵了,“我怕你不好意思。”
岑政再也受不了,摁住她后脑勺,直接捧住她的下巴吻进去,用力地和她纠缠,林俏舌根都渐渐发麻。她强撑着理智要推开他,在换气的间隙出声:“我今天不行。”
她在心里给尚熙州外婆鞠了三个躬。
岑政满脑子都是她刚才乳液顺着手掌流的画面,从刚才闭上眼睛就是。
他觉得自己要被林俏逼疯了,再度吻上她,低低道:“我不碰你,你帮我。”
林俏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莫名无语,这种事要她怎么帮?
后来林俏一张脸通红,嘴唇也红肿,上半身的睡裙都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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