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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70-80(第4/21页)
说实话,”林俏垂眸,眸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我觉得,岑政过得挺不容易的,真的。”
她克制着叹了口气,接着嗓音很轻:“姐姐,我知道我在您面前说这些是僭越。”
陈玢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是我听过第一个,说阿政过得不太容易的人。”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她承认父母婚姻失败,岑政受了委屈,但岑家这样光景的家族,他又真的能吃多大的苦。
“是吗?”林俏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抿了抿唇,好看的眼睛波澜不惊,无意道,“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再光鲜,也不会过得多容易。”
那天的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陈玢没有多留,她来了这件事刘姨都不知道,林俏把她送上了车。
她知道陈玢不会主动跟岑政提这件事,她看着陈玢开车走了,自己也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回头对警卫又提了一嘴:“不用跟岑政说,他姐姐来过。”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突然涨了好多收藏
是不是有那个宝宝给我当了自来水推文
保险起见我甚至报备了一下
林俏是爱岑政的
这个就是她回来的原因吧
哎呀 她也是爱岑政的
俏俏前期生命力爆棚
她也被磋磨着 俏俏一直都很好
我知道她有自己的缺点,但我觉得她已经很不容易很好了
快要破了 虽然这句话我一直再说 但真的快了
争取这个周末好吗
明天 后天 拼命的码字
看这个收藏涨 我真的慌
第73章 意外 “怀孕”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林俏本来就有点精神不济,跟岑政姐姐说了那么多,回到院子里的时候, 嫌身上又出了汗, 回房间去洗了一个澡。
她穿了件睡裙,头发吹得半干不干,用干发帽包着。她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门,门只开了一点缝隙,她望见门外的景象,指尖的动作便停住。
房前的院子里有秋千, 还有好几把躺椅,从前那都是她的地盘,今天却不一样了。
岑政坐在院里的椅子上,怀里抱着等等。从林俏的角度,她可以看见他挺拔的后背, 还有趴在他怀里的等等露出的一截尾巴。
以前两个人住在璟澜府的时候, 等等其实很少黏着岑政。他这个人周身气场都是冷冽的, 家里多了只猫,也没见他表现得多热情。
这好像是林俏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他抱着等等。宽阔的院子安安静静, 傍晚落日洒下昏黄的光, 镀了他半边肩膀。
不用走到他面前, 林俏就能想象到他的神情, 大概率半垂着狭长的凤眸,薄唇微抿,高挺的鼻骨在冷白的皮肤上, 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得实在太入神,以至于岑政察觉到目光,转身透过敞开的缝隙和她对上视线时,她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她把门全部推开走出去,岑政把等等放下来。等等一落地,就扑腾着两条腿去玩了。
林俏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她看了眼自己的穿搭,和西装革履的岑政相对,确实蛮滑稽。
岑政目光定在她头上:“没吹头发?”
林俏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干脆转身回屋吹头发。
岑政看她又是一副不想跟自己多说话的样子,不知不觉都习惯了。
林俏回房间,取下干发帽,一头及腰的乌发散落在纤瘦的脊背。她刚把吹风机通上电,手腕忽然覆上一道温度,温热的风洒在她头皮。
她僵了一瞬,顺着面前的镜子向上望,发现是岑政正举着吹风机帮她吹。她头发不好吹,举久了吹风机手臂会酸,以前她就经常吹得半干不干,岑政就把她摁住,冷着一张脸帮她吹。
不过那都是两人住在璟澜府时候的事了。
两个人互相沉默,林俏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想到这些。
岑政帮她把头发吹到半干,关了吹风机,递给她。林俏不明所以地接过。
他扫了眼林俏桌前的瓶瓶罐罐,凭着记忆拿过她常用的护发精油,摁在掌心摩擦,帮她涂上。
林俏把吹风机重新递给他,垂着眼。她这一堆秦悦送的瓶瓶罐罐,摆在这自己都得找一阵,他却能瞬间找到。
岑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连她发尾都不放过,彻底吹干,自顾自断了电。
林俏见他要走,把他叫住:“岑政。”
岑政停下脚步,看着她。
林俏话到嘴边,在舌尖又滚了一圈,也不知道要怎么问。岑政有耐心,就一直等着。
过了有一会儿,一道清冷又柔软的女声传来:“昨天夜里你是不是……”林俏声音又小了点,带着几分无措,“弄到里边了。”
岑政用了不到一秒破译她是什么意思,他望着她的脸:“一直都有措施。”
“那个东西也不是一定的,”林俏抬起头,盯着他,“有的时候会弄破,说不准的,你昨天那个样子。”
昨天跟疯了一样的架势。
岑政回想着昨天夜里的情况,他早上收拾了半天,但还没真闲到挨个检查,他说:“不要吃药,副作用太大。”
林俏心里只觉得荒谬,她反问:“那要是真的有意外怎么办?”
岑政和她对视,眼底没有一丝敷衍:“那就生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林俏怀疑自己的耳朵,指尖抵在桌角用力。
先不说她七月份刚在厦门过二十岁的生日,她简直不敢想象,两个人这种情况下再有个孩子会是什么糟糕透顶的样子。
岑政最后看了她一眼,先去前院。林俏一个人在房间里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想到自己带出去的包就在前院。
她面色如常去前院吃饭,吃完饭岑政收拾碗筷,她把包捞过来,回房间。等把包打开,才发现里边的药不翼而飞了。
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等岑政回屋的时候,她直接把包甩他身上,气冲冲地让他把药还给她。
岑政看着她张牙舞爪,不为所动,反手把她手腕攥紧。林俏快要被急哭了,岑政看她眼眶红了,松了力道,跟她讲道理:“你知不知道那个药副作用多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比你清楚?”
林俏不买账,红着眼眶瞪他:“这种事是可以开玩笑的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岑政已经回想得清清楚楚,语气不算太好,“我说了,用不着吃那个药。”
那天晚上,两个人为了这件事,又吵了一架,吵到最后。
岑政在黑暗里把她抱在怀里,林俏觉得他简直是胡闹。
她不管不顾,语气凌厉,利落干脆地戳他心口:“你不让我吃药,我要是真怀了,也绝对不会生下来的,我这辈子迟早会有孩子,但绝对不可能是和你。”
岑政心被她凿得生疼,火气翻涌,他不抱她了,捏着她下巴寒声:“林俏,你每天除了对我说这些话,还会干什么?”
他那晚没留下来。
林俏第二天连院子都出不去了。她想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出去,她太难受了,甚至在某一刻后悔昨天下午在他姐姐面前说那么多话。
她应该走的,岑政从来就没有变过。
她最初几天过得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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