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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110-119(第13/19页)
这个人一直怕麻烦,那天虚虚揽着她半边,忽然起了阵风。
她散下的长发刮到他脸上,他皱眉,刚好看见她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
这是他能追溯到,最早喜欢林俏的时刻。
休息室不大,他一米八七的身高,显得这地有点逼仄,挺奇怪的。
明明林俏走了,他却觉得哪里都是她的味道。
走到窗边开了窗,凉爽秋风刮进来,他双手插兜眯了点眸。
五岁的时候,有没有人陪他踢球。
没有。
一团乱麻的狼狈往事,他不想再想。
但他现在觉得无所谓。
或许小时候的自己,想要过很多东西,但发现没人给,所以就做出什么都不想要的姿态。
久而久之把自己都给骗了。
但无所谓,真的。
因为后来有一个人,不厌其烦的问过他很多遍,到底会不会疼,他没有说话,但她却相当长一段时间,默默承受了,他疼过所养成的坏脾气。
并且还是见不得他疼。
*
林俏下午的戏很顺利,只拍到了六点钟,她换衣服下班,准备去休息间找岑政。
刚踏出片场,就见对面一辆黑色奥迪在冲自己打着双闪。
她快步走过去,走到车跟前,刚好听见一道解锁声,拉来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她第一时间在导航上输了民宿的地址,岑政看她累的没有力气说话,什么都没问。
林俏作为女主角在住宿上终于有了一点特权,拥有一间高级的套房,且私密性很好。
她领着岑政进房间,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进房间第一件事,扑到沙发上,恨不得直接合上眼睡觉。
她房间不算整洁,也没打算瞒着他什么,平时吃的药都摆在客厅玄关处。
岑政一一拿起来看,看到最后,心里钝钝的疼,挥散不去。
他叫了餐,然后坐到沙发另一端,研究房间里的电视。
接着从身上摸出一个U盘,林俏看着他又摆弄了两下。
然后电视机屏幕忽然亮了。
没等她望过去,岑政就拉住她的小腿,把她半个人都拉到跟前,然后俯身。
林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他怀里。
她看着电视机上投出来的文件标题。
六个月、十个月,走路、说话、一岁、两岁…… 一直到五岁。
原来他每一年都会记录下来。
“这些都是以前从从的吗?”那些她没有参与缺席的日子,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的日子。
“你知道他小名为什么叫从从吗?”岑政拨来她头发,找到她眼睛。
“不知道。”她自顾自的摇摇头
“因为俏俏。”岑政看着她的眼睛,把他分开后,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的话,说出来:“我喜欢这么叫你,一个俏俏的偏旁组成的就是从,所以他叫从从。
林俏用了好一会解析这句话,然后眼眶开始发热。
“从从这两个字承载了很多的爱,你的名字里藏着他名字的来处,他是托你的福。我想给你看这些,看完之后,他过去的所有你都参与了,你不欠他的,不用要满足他所有,你也要知道,自己不容易。”
作者有话说:
从从小名揭秘
隐晦的男人 ……
岑政成长了很多
我说真的
吾心甚慰
俏俏对孩子有点愧疚 一个小心结
还有周五正文完结不了了
可能得周末了
最近不是高考吗
我给燃的 忘记自己期末考试了
晚安安亲爱的们??
第117章 互愈8 “你怨过我
他说的淡然又不失认真, 或者说他就是这样的人,相识这些年,林俏早就知道, 岑政不擅长表达一些柔软的感情。
但他其实内心是很细腻的人, 千里迢迢跑这一遭,觉得她生气是假,看清她心里最深处的顾虑和小疙瘩是真。
他不懂得迂回,从来都直奔主题,又用淡淡的自然的口吻,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开。
林俏轻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望着电视机等待。
房间里灯光很暗,电视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来。
一个男婴儿穿着纸尿裤,坐在沙发上,眼睛咕噜噜地转着,视频里有专职阿姨用外语说话, 还有岑政的声音, 在用英语和阿姨交谈。
林俏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她仔细地看着那个婴儿的脸,在某个交错的时刻,隔着近五年的光阴, 她和那个小婴儿对上了一眼视线。
下一秒视频翻转, 那个男婴趴垫子上爬, 嘴里咬着奶嘴, 仍旧是那双好看的眼睛,视频应该是岑政录的。
一声又一声的从从传出来。
然后画面一转,是十个月大的从从, 扶着床栏站起来,视频里有人喊他,不止有岑政的声音,他们都喊他从从。
小家伙好像可以听懂一样,一边慢慢地走,一边望着摄像头咯咯地笑着。
林俏看得眼眶湿了,她仰头逼回,岑政的手在她身后拍了拍。
电视机的大屏幕还在不停息地播放。
一岁的从从坐在婴儿车里,面前摆着一个大蛋糕,头顶戴着生日帽,手里拿着一个小勺子,毫无规律地敲着,敲一下他就咧着嘴笑。
歪着头听爸爸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等岑政把生日快乐歌唱完,逗他玩一样让他吹蜡烛,从从还真探出头要吹一样。
岑政低着头笑了一声,把蛋糕拿远,从从伸出手,指着蛋糕,像是被逼到了,张着嘴哽了一会,然后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口齿不清地出声:“ba ba”
林俏看见小小的从从被他弄成这样,很不厚道地破涕为笑,一拳打在他肩膀:“你欺负小孩干什么?”
岑政受着她这一拳,顺势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下一秒视频里又传出一声:“ma ma”
模糊很不清晰,但能辨别出来。
林俏立马转过头看,心底一酸,她想到很久以前在书里看见过,每个国家的语言都不同,但妈妈两个字好像都是相同的。
接着是一岁半的从从,曼哈顿的冬天凛冽寒冷,小小的从从穿一件蓝色的羽绒服,被岑政牵在手心,稳稳地朝前走着,林俏看得很仔细,发现这个时候小家伙长得已经很像岑政了。
走到别墅外的大门,小家伙就上前扯住岑政的衣角,仰头看着他喊:“爸爸”
里边的专职阿姨跑出来,要抱从从走,从从开始哭起来,又是哽了很久很久,才吐出三个字:“不要走”
别说阿姨,连当时的岑政心里都是一揪,阿姨蹲下来用中文温声问他:“你不想爸爸走吗”
从从哭得都有鼻涕,哪里还去分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况且这句话或许本来就是偶然脱口而出,就看着岑政,问什么都是一个劲地点头。
隔着几年的光阴,林俏透过屏幕,看着从从泛泪的眼,眼角的泪终于再也止不住。
接着镜头一转,满两岁的从从,顶着一头黑亮的头发,坐在客厅里摆弄两三块积木。
冬去春来,从从穿着黑色的外套,踏在盛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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