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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30-40(第10/14页)
肋骨处生出刺疼,卫梨的手攥得紧了下,她抿下唇,上下牙齿咬紧一瞬,面色上并未出现其余异常,还是那样瓷白的病气。
不过几息之间,卫梨便反应过来,是萧序安在骗她,她瞧他面容,果然看到这男人的眼角弯起来微微的弧度,他亦是在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安谧时刻。
“你在骗我哎,萧序安”。卫梨敲他一下胳膊,萧序安没顺着她力道往后退,而是在卫梨抬起手臂的时候,将人搂在怀里,抱得很紧。
萧序安喜欢将下巴依在卫梨的颈窝或是头顶位置,这次也是一样。
冷硬的头发划拉着耳廓,故意回应着“嗯嗯,骗了阿梨,但我们走到哪里都能回家。”
远处的山雾被风吹来了些。现如今时辰才刚是正午时分,前方的林木却是一片昏暗,光秃秃的树枝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似能遮天蔽日,无边恐惧,莫名心慌。
后腰位置被她的手拍了下,轻缓的力道却施加出痒意,萧序安托着卫梨的后脑勺,亲吻她的眉眼。
不管前方山雾,也不在意林中昏黑。
等到二人转身回去,卫梨将将要迈步,却被萧序安拉住,以为是对方还要吻她。卫梨被抱住,横身在萧序安的双臂之中,此时脑袋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只微微一靠便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音。
这样抱着人是最费力气的方式,萧序安将卫梨抱在怀中,平稳的往前走。
她说要自己走,萧序安便要回:“阿梨若不让我抱着,那我则会忘了回去的路怎么走。”
他不愿让卫梨走回去的路,所以要抱着她,在他怀里,无法离开,做她的依靠,做她此时的步辇。
明明萧序安说记得路,可沿途的景色愈发陌生,卫梨试图找出它们与来时相似的地方,却寻不到一点类同,身体被抱的更紧,她见萧序安原本舒和的神色沉下去。
四处丛木移动变幻,眼前的变化往诡谲的方向发展。
暗处的影卫现身,护在太子殿下周身。
后山深处设着迷阵,并非是丛木移动,而是脚下板石。
平平无奇的石块松动又阖动,萧序安揽着卫梨,才刚欲要运轻功至远处,雾气却如海波般倾轧过来,密密水雾有浓稠花香,所有人都是屏息而立。
除了萧序安怀中的卫梨,她反应慢,吸一口雾气后便晕在了太子的手臂上。
方才站立的那方位置已经塌陷下去,咕隆咕隆的声音甚是骇人。
怀中女人的面上生出绯红。萧序安将影卫递上的解毒药塞进她的口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远处踏雾而来:“施主不必担心您怀中的女郎,只是睡一个时辰药效便会散去,且无任何伤损。”
说话的人留着长长的发,身上着的却是天华寺寺中僧袍。
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我在作话发的晋江小表情都没显示出来[问号][问号][问号]
第38章 两心“那些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于山中,更易听见朔风凛凛。拱桥通往清幽深处,青石之上水流清澈,枯叶翩翩落下,疏林韵致。一处小院隐于荒山深谷,远离尘嚣,有慈悲佛像于高台处俯瞰四方。
太子殿下默然不语,周身寒冽,无论这长发人表现得多么无害和善,都不是等闲之辈。
山林间所设置的八卦两仪阵法,迷幻布景,任谁踩上去都无知无觉。
即使反应再快,还有一层铺面而来的幻梦水雾。
设阵的人在这般荒凉的地方,还仅仅只是用做无聊之余时候的随意之作。
约莫已过去有半个时辰,竹床上的女人睡意深深,面容上的淡淡红润显出几分身体良好的模样,卫梨的呼吸平稳,在雅致的桃源小院中,安静的沉睡,全然不知太子已与这罪魁祸首交手了几回。
长发人是个和尚,剑眉星目,目光始终若古井沉静无波。
年荣拥有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草木青石,钟鸣鼎食,万事万物并非相异,皆是平等。
年荣微微一动,躲开要射向颈前的弩箭,身影婆娑,比离弦的箭还要快上几分,步态轻盈,全然无畏无惧。
“施主既已随我入了竹林,何须如此兵戈相向?”
数十个影卫以冷剑围困着年荣,凶神恶煞,似是要比山中的冷风还要凌厉。然而长发和尚的眉目间依旧和善,不改半分从容。
这人的年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多,条顺的长发乌黑,肌肤间亦看不出到处游走之人的疲态。
“施主的妻子只是睡上一会儿,时辰一过,自然会醒过来。这般担忧,于您于她都无济于事,不若静下心来,等待便可。”
和尚话说得轻巧,他的双臂自然垂在两侧,不似寺中其余僧徒般实时双掌合于胸前。
其实比起和尚的身份,他更像是看破世事无常之后到处云游的江湖高人,无论是蒲草卑贱,亦或是庙堂贵官,在年荣这里,与这处小院无甚差别,可谓都是存在,存在便是合理。
“施主今日入我迷阵,无意也好,有意也罢,于年某而言,皆是缘分。”年荣微微笑着,又像是没带着笑天生那副表情,他向前走了两步,与人离得更近,与寒光亦是,“将剑收回吧,不要扰了姑娘的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竹床之上的女人一眼。
“这位姑娘身瘦体虚,通身萦绕抑郁之气,呼吸间缓而忧,不是吉兆”,是早逝之状,最后半句,年荣未言明,便是随意找一个医者,都不难诊出同样结论。
太子眼神间命令影卫退下,他守在卫梨身前,转头望她的时候眼里总是含着心疼。
才刚好了一点点的阿梨,开心是假的,欣喜时分带着勉强,她仍是那个温柔的、如小太阳般的阿梨,可是现在太阳底下下起来连绵不绝的雨,他却驱不散乌云。小太阳还会担心他的埋怨和眼泪,反过来予以安慰。
“你与百花谷谷主,可有干系?”萧序安握着卫梨的衣袖一角,侧过身来,音调里没什么感情,是一种极度冷漠的状态,这才是他的本色。
天华寺中,不闻云游僧人,各方主持与僧徒都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影卫先前也为探查到这里。
没想到居然在这样的荒凉地方,有人武艺高强,精通阵法八卦,言行举止间平和轻淡,想来莲无双所说的便是此人。
“施主说得应该是无双吧”,年荣的英眉柔和一瞬,随即逝去,“她与年某年少时有过缘分,此后多年未见,施主您可是遇见了她,又或者有信相送。”
“你们之间约定的红绳是什么?”萧序安质问年荣,他不想管两人间过去有什么情仇牵绊,他只想拿到莲无双所要求的物什。
耽误的这些天,原来阿梨实际上并未好转,反而变得更加枯溃。
他快要等不及,而且,他还承诺过,今日与卫梨一起回家的,却在这后山深处,让她又遭了劫难。没有握着阿梨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愈发紧,骨节间都生出声音,衣袖下的手臂尽是生怒的筋络。
太子殿下最恨自己,自责、懊悔,这些比痛苦还要汹涌强烈。
“红绳?”年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带着疑惑与不解,他并不知晓这是什么,也无法想起莲无双所说的约定。他们二人之间并不曾有过什么约定。
年荣音仄平平,如实所答,“请轻宽恕年某并不知晓”。他话才落,太子周身便冷了下来,漆黑阴晦的眼睛直直视着这个长发和尚。
和尚继续说:“寺中有祈福红绳万千,施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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