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穿越第十年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30-40(第11/14页)

要随时都可得到许多”。

    一只弩箭在猝不及防中冲着年荣的心脏位置射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太子动作快,弩箭如疾风,年荣在平和的建议中反应过来,侧身而过时,掉在地上一缕如缎的长发。

    和尚往后退了些,目光扫过地上的黑发,“施主无礼,再一再二之后,便不能再三”。年荣和煦地劝。

    这方越过深林处的院子,四周草木丛生,光影斑驳,溪流潺潺。无声的交锋对峙中,若有一方在乎,势气则先行弱了两分。

    荒叶持续飘落,太子冷着脸说了句表达歉疚的话:“是我冲撞了”,其实他的语气中并无对这和尚的任何歉意,没什么诚意。

    他继续道:“吾妻不幸生病,须得百花谷谷主出手。她要我们来天华寺寻与您的缘分和红绳。”

    年荣不在乎误入阵法扰他清净的外人,更不会在乎眼前人是否真诚。“姑娘的确病气缠绵”,但见根源并非是病,而是其它原因导致了身体羸弱。

    和尚点下头,眉目中是慈善的关怀。他的视线落在竹床上的女人,眸光莫测。随后右转而蹲下,拾起地上的发,从僧袍袖口中拿出一布囊,将头发缠绕放到里面,又以指甲划破指腹,血滴到白色的锦带上,将这些东西一起放到里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枚锦囊施主您可以交与无双”,年荣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好话,“无双从前善良,医术冠绝一方,她治过很多人,仁心无双,契了她的名字。”

    和尚不屑说谎,年荣句句为真,却也不对外人言与百花谷的渊源。他抬首看向天上太阳,指节微微动估算时辰,“再有半刻,姑娘便会醒来”。

    身后是莫入树干的弩箭,年荣随风接下两片枯叶,周围气流波动,纯厚内力流转,枯叶将冷箭打着旋带到手边。

    年荣把它们放到一边的石桌上,“这是施主的东西,走时切莫忘记带走。”

    “年某还欲与姑娘留下句话,望施主转告”-

    “我们已经出来了吗?”卫梨醒来的时候,依在萧序安的怀中,对方抱着她走。

    眼睛虽是朦朦胧胧,却也看见殿宇就在前方不远的位置,萧序安将方才的事情复述给卫梨,“那和尚不知在天华寺待了多久,此前从未听说过此人”。

    卫梨回应萧序安:“说不定是什么隐士高人,之所以没有听说过许是换了名字和容貌,玄镜司不也有人精通此道吗?”

    “不像,看不出来易容过的痕迹。”萧序安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双臂活动间为她找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白无疑已经传信过来,莲无双不日便会入京。”

    卫梨清醒的更甚:“呀,是吗?”她记得那日谷主高傲冷艳,锋利不可折腰。他们去的时候并未行动为她治身,缘何愿意足驶千里,特地来见。

    “他们这类人,与朝堂之上最重迂回圆滑不同,一便是一,二便是二。”萧序安给她解释,没说自己与白无疑的交易。也未曾将和尚的话道与她听。

    两世相牵,情缘不尽。

    似是在和尚出口的那刻掀开特定的记忆,萧序安忆起阿梨曾与自己说过的胡话,他让自己不去探究那么明白,也当个糊涂的人。

    太子与山林狭道中抱着女人稳稳前行,在卫梨欲要下来时便会贴一贴她的脸颊,然后无声拒绝。

    他们回到寺内的院落,四方幽静,朱红栋梁,禅声流转。

    卫梨自觉耽误了时辰,声音中有些担心溢出:“冬猎一事进行的如何了?太子坠崖失踪,最后若是还不见人影的话,岂不是会引起糟乱。”

    她的身体不好,因为被萧序安牵连中蛊,此时却更顾及着他的事情。

    萧序安帮她温好热水,用帕子沾了后轻轻地擦着卫梨的手掌,把后山深林中的尘埃拭去,借着姿势给卫梨按上几处解乏的穴位。

    久病成医,卫梨连说:“我不觉得累。”

    他总觉得自己各方脆弱易碎,可是卫梨却也清楚自己没有那么不堪,虽有蛊虫作祟倒不至于连走几步路都要被这样伺候一番。

    “你的事情,更重要。”卫梨伸出手,捧住面前萧序安的腮骨,亲上他的下唇。只一下,便离开。

    温柔的眸中盛放着萧序安担忧的样子,太子殿下从存在之日时因为争权出现,自幼对权力地位不择手段,过程中手染鲜血,燃烧与毁灭皆是眉目不动。

    他不在乎垂死之人的祈求和挣扎,也不在乎有什么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他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伴随着到生命尽头。

    殿宇各处多佛龛,院中亦是有佛像庄严。萧序安抬眸与远处的怒目金刚对视,生平中因遇见卫梨生出漫漫悔意,或是自己的孽障,连累了亲近的在乎的人,是他之失,是他之过。

    萧序安将帕子放在一边,将卫梨的指骨一一捏过,他道:“那些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第39章 两心雨夜

    时节变幻间,天气多变,卫梨回府后的当日,夜里一整宿都在下着哗啦啦的雨,滂沱声音响个不停,遮蔽住其余的声响。

    屋内一切安和,安神静心的香烛袅袅燃起,无人敢来扰乱太子妃的清静。

    在世家相斗、皇权倾轧的京城,本该是漩涡中心的太子府,独独护成了铜墙铁壁一样。这里与外头的地界,格外不同。

    太子妃睡下的两个时辰以前,皇帝一行人在暗沉沉的天空下回朝。

    皇家冬猎,在万里高空无云晴朗的时候出发,回程的时候却赶上了大雨的前奏。

    阴云密布,雷声轰轰。

    旌旗被寒风吹得到处游走,呼呼作响,上方的天空像是泼了墨的厚重砚台,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没有重量却仍旧觉得重若千钧。一时间风云变化,各方莫测。

    华贵的轿子里是闷沉沉的女人,叶婉的宫女花月屈膝跪着,给皇后娘娘揉着额首两侧。

    花月动作间细致小心,手上不敢偷闲半分半刻。

    即使早上侍茶的时候被推到地上磕伤了手肘,这婢女也未曾露出半分的怯懦和怨恨,反倒是多次反省自身何处惹了娘娘的不快,而后更加忠诚。

    亦是显得更加卑贱,叶婉瞥了眼这个婢女,对她的模样并没有太过明确的熟悉,作为主子,哪里需要记清楚各处宫女的模样。

    叶皇后借着轿子上的帘子往前方看,她那优秀的儿子骑马前行,身上没有一丝尘埃。完完全全地将郑贵妃那个儿子比了下去。

    原先叶婉听到侍卫来报太子坠崖的时候,她难过了好些个时辰,也去求了叶将军去吩咐手下人认真寻一寻。

    叶有鸿黑着脸给了她一巴掌:“哭哭哭!一个废物就知道哭!太子若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叶婉祈求:“长渊虽与我们生出一点嫌隙,可他终归是我叶家的血脉啊。”

    日后待到太子继位,她便是独掌后宫大权的皇后,郑贵妃还不好收拾吗?叶婉始终都觉得长渊不会与骨肉相连的她真正生恨。

    血缘亲情大于其它感情,一个母亲终归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好的,皇后听闻太子平安归来,猎得山君,大喜过望之时,还赏了花月一锭金子。

    皇后不去想她自己小时候待小太子多差,也不去将那些虐待禁闭当作什么大事,虽然总归是疏忽了些长渊的童年。

    但若长渊不是自己的孩子,何以能出生便是太子呢。

    自己给了他尊贵的血脉出身,独一无二的太子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