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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30-40(第12/14页)
这些种种都与长渊是自己的儿子相关。叶婉如是安慰自己。
目光中不觉间又露出久违的病态的掌控欲。长渊现在是翅膀硬了,不似从前那个连太监都能踩一脚的小孩子。
叶皇后在一些时候也会害怕自己儿子,怕他将刀剑挥向着自己,害怕他时而什么都不顾的疯癫。
萧平山暗示了自己多次去除掉卫梨那个女人,叶婉一直装傻充愣做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在太子愈发成长的今日,她若是再次出手的话,恐会与长渊生出更多的嫌隙。
从前她去试探的每一次,都被长渊手下的人挡了回去。
叶婉记得每一次鲜血淋漓。
还有叶家的女儿,好不容易送去太子府之后人却被逼疯,她父亲觉得丢人,更觉得自身的权威被挑衅。
父亲如今不助长渊,这是叶婉现下最头疼的事情之一。
“娘娘,陛下吩咐了给您送个取热的暖手炉”,太监从前方过来,对着皇后的轿子行礼。
因着太子表现得好,皇帝便会给个甜枣放到叶婉手中。
这会儿离宫已经不余半个时辰,大风刮过,凉意透骨,手炉便是送与皇后的新的甜枣。
叶婉微微笑,对着手上廉价的物什露出颇为满意的神色-
“萧序安,你把我吵醒了”,卫梨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从梦中醒来,结束了和一个和尚的对话。
卫梨起身坐着,目光视着一身劲装的男人,太子殿下身上淋了雨,湿气浓郁,烛火已经提早熄灭,只在外屋处有一盏黯淡的光。
她看不清萧序安的神色,可也从身影中察出对方的情绪低落。
“对不起。”萧序安为自己细碎的声音吵到了她感到内疚,可他最不喜欢下雨之后的天气,对雷声和闪电都觉得极度厌恶,还有渗在骨子里的恐惧。
那是小时候阴影了,太子殿下从前都是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度过,可后来他遇见卫梨。
有了怜惜着心疼的自己的人,强硬便会变得软弱,冷若冰霜的性子下面是柔软的情绪。
闪电透过窗棂,将太子殿下的眉骨映出,他的眼眶里面,生出了糜艳的红,高大、威严,却也会在这样的雨天变得脆弱。
卫梨连忙起身,此时跟随者闪电的雷声响起,隆隆声响,若漆黑的夜里有鬼怪穿行。
鞋子都没穿,衣服也没批,几步间跑到萧序安的身前,摸到了他身上的雨水,寒凉彻骨的冰。
往常每次和他的手牵在一起是被温暖着的一方,现在萧序安的每一根手指都变得僵硬。
她的手掌不大,不能一齐捧着萧序安的大手为他哈出热气。
可是只要有一点点温暖的气息来自阿梨,萧序安便会觉得周身落下安宁,他渴望拥有着与卫梨在一起的安宁,以至于不会出现精神继续崩溃的情况。
支撑生命的是虚无缥缈的爱意,是他需要在卫梨身边呼吸。
萧序安自知身上寒凉,他克制地拿起卫梨的双手,真诚地捧到自己的面前,去贴近这样的温暖,去闻嗅她的气息。
“阿梨,我好想你”。即使他们才不到一日未见,萧序安愈发是离不开卫梨,若她不在自己的视线里,便会慌张,若她在的话,便希望更加亲密的靠近。
萧序安迟滞了会儿,在卫梨的手上。
他点燃了一根蜡烛,光线昏黄。卫梨的身影变得清晰了不少。
阿梨没穿鞋,阿梨穿得单薄。
萧序安的情绪急转起伏见变得自责,“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道了好几句,往后退,他亦是反映过来,清醒过来,自己身上的凉气渡给阿梨怎么办。
阿梨本就身子不好。
阿梨总是这般包容。
萧序安急着拿过一旁槐木衣架上的披风为她披上,将鞋子放到卫梨面前。
他嫌弃自己手上凉,又不敢给卫梨亲自穿上。
“我…”,萧序安的声音颤抖,“我先去净房沐浴”,“阿梨,你继续休息,对不起,我将你扰醒了”。
他想要更加紧密的将人抱住,可是他先得收拾好自己。
慌慌张张地往外走,踉跄着的样子在闪电交织成的光影里迈着步子。
卫梨穿上了鞋,没有直接回到踏上去,屋里无光,就将平常用的油盏都点亮,她亲自点,彩雨和绘雪都在院中西北角处的偏方待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唤她们,便是不能过来。
待到漆黑的屋子变得亮堂了些,外边的雨似是右大了许多,仿佛是一盆盆水直接泼下来般,没有尽头,不知停歇。
外边没有月亮,卫梨便是不知道此刻的时辰如何。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着去了趟佛寺的缘故,她便在梦中看见一个和尚,和尚的面容他看不清楚,只能望见,满目的闪闪金光,氤氲出高深的痕迹。
对方问她:“缘何而来?”
卫梨便答:“我亦未知。”
和尚又道:“那便是缘分。”
卫梨便跟着反问:“何谓缘分?”
她听着对方解释:“缘分是你有千千万万个梦境,此时却要与我对话。”
卫梨觉得云里雾里:“可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吗?”
和尚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非也。”
卫梨:“你什么意思?”
和尚似乎在一瞬之间离得近了些:“我说施主与此世有缘。施主来到这里并非命中注定,而是情念中的执着所求。”
她听出些什么,欲要再问,远处传来细碎的声音,有远及近。和尚消失在眼前,卫梨却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他应当不是个和尚。
只不过是一场梦,没有什么厘头的梦。
可梦中后的空虚,使得她急切地起来,她顾不上穿鞋披衣,便来到一身湿气的萧序安面前。
所以并不是一个人的打扰,而是两个人在那个时刻需要彼此的慰藉。冷与暖,他们的心上都是暖的。
卫梨脱离梦境之后的恍惚飘渺退下去不少,她坐在椅子的边缘处听雨夜伶仃,长发全然散开,一身青白色中衣。
看不到月亮的怅惘呼吸,微微晃动的黑色的影子。
影子因为光的晃动变得扭曲。
她掀开桌案上看了一半的话本故事,却发觉记不得楚前面的情节。
看书太多,会知晓后续有何种的走向,却也在惯性中迷离模糊。
书页被掀开到了第一页,修长的手指在闪电的之后有莹白的光亮,指甲圆润光亮。
卫梨发觉她的思绪与视线并不能聚焦在这方寸的桌案上,眼皮微微垂着,任凭时辰流动不知何时。
雨声一直都大,她总觉得时间很慢,她期盼萧序安的出现,可是还未出现。
点点脚步声都未曾落下,卫梨只能听见雨声。
这时间,格外漫长。
以至于萧序安终于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卫梨迫不及待地伸开双臂,去往他的方向跑,头撞进了他的怀中。
萧序安洗濯之后已经换下潮湿的衣服,现下身上的这身足够洁净,有着被他身体暖热后的融融暖意。
衣衫薄,他只着了一件。
卫梨的头顶被亲吻着,她在这样的亲吻中感受到自己的重要。
她被萧序安所需要。
她得有一个在这世界的支点才行。卫梨知晓自己亦是渴望着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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