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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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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机会,怪不得姨娘总是教导自己,这辈子一定要找那地位高的男人去依靠,不然免不了被欺凌的命数。

    冯依依拿着赏赐下来的珠翠,眼中是如何都压制不住的笑意。

    她现在是皇上的嫔妃,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都喜欢她了,看日后谁还敢瞧不起自己。

    “一叶找到了吗?”

    冯叶萝的名字已经在族谱上被划掉,还被三小姐取了个“一叶”的名字。

    婢女小声贴到冯依依耳前:“她前日便不见了,娘娘您要叫人去寻一寻一叶吗?”

    冯依依:“许是偷懒了吧,随便吧,不用找了。”

    最好是跛脚后摔进了深湖,掉进了枯井,或者因为不会说话得罪了阴狠的太监,被玩弄致死,越想越恶劣,越想越开心,冯依依的笑声如铃铛般清脆悠远-

    “殿下,玄影司的人在后宫各处废弃的宫殿搜寻,昨夜并未发现您说的黑色匣子。”何海跪在地上,为自己的未完成任务的失职求责。

    “老皇帝所在的乾阳宫,东南方向尽头的那处冷宫搜了吗?”

    那里是淑妃住着的地方,祭月节宫中宴饮之日时,阿梨曾经误入过一次。阿梨说那处宫殿虽是荒凉偏僻,却独独不像是冷宫的凄凉。

    “路过此处时,见宫中有人,未曾进去详查”,何海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属下今晚就去。”

    太子殿下的笔墨在疆域的北境线上划下一笔。

    如今天意更寒,北境之地的北漠国确实蠢蠢欲动,在疆界上试探,掠夺着百姓的粮食和棉衣,仗着马匹健壮,肆意踩踏村庄。

    守着那处城池的将军,是宁王的姻亲。

    在其位却不思其职,北地蛮荒,向来是防守要地,当年皇帝把萧序安也扔到过那里,遥望千里,冬日里处处雪白,凌厉的风,极致的冷。

    如今传来的消息竟是北漠有侵入之行,点兵点将,良马装鞍,近乎是没什么隐藏的行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子殿下手上的笔蘸了下墨水,在北境以北的羊皮纸上画了个叉。

    到处飞着玩的十三月被口哨唤回,鹰腿上绑了装信的竹节,竹节内里挖空,竹壁磨薄,抹上清油,再将写好的纸笺塞到里面。

    “十三月听话,帮着送个信”,萧序安学着卫梨的样子,摸了摸鹰的双翅,柔顺光亮的羽毛不染尘埃,这次出去,又是遥远千里。普通的信鸽和暗哨传信,都比不得十三月迅速。

    一盘生肉在摆在十三月的面前,鹰喙不停地啄着-

    又一日天寒,厢房内火炉正旺,与外头的气候完全是两个世界。离着炉子最近的那盆清水,水正温,都可以用作早上的盥洗一事。

    卫梨把它兑向另一盆凉的,用作浇灌窗棂下的几盆树栽。

    这样冷的天气,温暖的房间中绿叶苍翠,盆中的树根系已被休整,不会长得太大,用作贵人的赏玩最是合适。

    卫梨拿着手中话本,来到秋千一旁,见上面原本的几种“鲜花”已经换成绒花,毛茸茸的材料,手艺却足够精致,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手中的话本翻了两页便又生出困意,就着绳子沉沉睡去。

    “姑娘,好久不见。”

    卫梨的只觉得天旋地转间,眼前出现一层迷雾,远处有声音先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身僧袍的长发男人。

    僧人声音温润,像是熟人朋友般与她打招呼。

    “姑娘可还记得我。”

    卫梨没说话,沉默已经释放了答案,几日不曾出现梦中的人,如今再次出现。

    自是记得,看书的时候会想起,走路的时候会想起,躺下来什么不想的时候更是会想起那句“怨女归去”。

    对方在她的梦里,一切言语间皆是反映了自己的心思。

    时至今日,卫梨仍旧渴望这世间出现回家的可能。即使很虚幻也可以,她的这个幻想已经被每日熟悉的帷帐戳破太多次。

    “你究竟是谁?”卫梨问他。

    这般装扮的,却又偏偏是长发,不僧不侠,处处透露着古怪。

    “姑娘莫要着急。”他微微抿唇:“我和姑娘还未曾见过,若是日后有缘自会见面。”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梦里?”卫梨问他。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其实是人在平日里活动的反映,姑娘曾经去过佛寺,与我佛家牵上了缘分”,这人双手合十的样子很是正经,可卫梨一直看不清他的模样,就如同这四周的迷雾也覆在他脸上一般。

    “你怕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特意在梦里忽悠我”,卫梨的眉宇蹙着,身体往后退,飘飘然的样子,与现实完全不同。

    这梦做着做着的时候,就会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

    卫梨去寻插在发髻上的玉钗,她记得有一支是萧序安给她制成的暗刃,刃身寒而利,若是能摸到就好了。

    她的青丝上随着梦境中雾气的弥漫显化出钗环,手上现出一抹寒光。

    卫梨学着记忆里萧序安教着她的样子,往对方心口捅去。

    梦中的人却倏忽间离她甚远,徒留一句,“施主您不属于这里,终归是要去的。”

    “别怕,别怕。”

    卫梨的双手往前胡乱地抓,身体不管不顾地向前倾去,额首上全是汗珠,大颗大颗地滚动,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着挣扎,却如是被捏住了喉咙,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怕。”

    是萧序安的声音。卫梨惊地一颤,身体瑟缩,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帘帷。

    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明明不是噩梦,却要比梦里跌下黑漆漆万丈深渊还要害怕。

    卫梨的发丝黏在了眼皮上,长睫被戳的又疼又痒。

    “梦都是假的。”萧序安小心翼翼地拍着卫梨的后背,将人搂在怀里,从四面八方把人包裹住。

    阿梨做噩梦时,需要缓和很久的情绪才行,萧序安一边又一遍地温声重复着“别怕”“别怕”。

    醒过来之后的呼吸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卫梨的嘴巴长着,眼皮向下垂,不想看到令她生出恐惧的纱帐。

    她的面颊贴在萧序安的怀里,衣衫上有源源不断的温度熨贴着她。

    卫梨揪起萧序安的衣衫,擦干自己沁出的泪和汗珠,而后察觉鼻子有干涩和拥堵,同时还生出一股热和湿润。

    萧序安的月白内衫染上了红色,血腥气蔓延开来。

    男人继续抱了一会儿卫梨才发觉这味道的来源是胸前的衣衫。卫梨留了鼻血,双唇覆上了一层鲜艳的红。

    “快!把白无疑叫过来!”

    太子殿下对着檐梁上方的空气喊道。影卫收到命令后立即飞掠而去。

    少时虐待,行军打仗,太子殿下受过数不清的伤,亦是会处理各种伤口,可如今却是面临一个流鼻血的小事变得慌手忙脚,不知所措。

    想用手给她擦干净些,却又看到这血不止。

    萧序安的双手发颤,口中呢喃:“才刚醒来怎么会留这么多鼻血”“方才不是还在睡觉吗”“止血止血”不到半刻时间,白无疑这个留在府上的医者便被揪着衣衫带了来。

    一路念叨着影卫粗鲁,一边又问可是殿下的身体欠安。

    待到进入这厢房里头时,闻到了无边的血气,殿下的手上全部都是鲜红的血。

    他顿下心神一瞬,自觉每次取血都为对方做好了包扎,还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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