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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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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补气血的药汤。

    “阿梨做了噩梦,醒来后没一会功夫变成了这样,你即刻处理。”萧序安说话带着急躁和不安。

    白无疑拿出布袋,里面是一排银针,他止血的速度快,一直被阴沉沉的眼神盯着手上的动作也稳。

    白无疑问萧序安:“太子妃今日晨起几时?可曾睡够?”

    “两刻时辰前醒来。”

    比起白无疑的例行问诊,反应大的是已经靠在床榻上的女人。卫梨转头凝注着萧序安,他说她醒来的时间根本就不对,自己明明早就起来,还已经盥洗手脸,给树栽浇了水,去了偏房,坐在秋千上看话本。

    她只是又困了才就着秋千的绳子想着小憩一会。

    今日卫梨还未晨起,做了个梦中梦,此时更是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作者有话说:————作者不幸感冒,明天开始还要外出培训,通勤变长。

    也没人告诉我毕业后工作这么痛苦呀?!

    哀嚎!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不想着去写小说?

    原来是我蠢!光玩!

    [愤怒][愤怒][愤怒]

    第47章 相思女人不断地崩溃着

    六瓣花纹似的窗棂格子里,有影影绰绰的月光落进来,这样碎裂的月华,有种形容不出的凄美。

    煌煌的光下,地面上是一片又一片的狼藉。

    摔在地上的碗碟瓷瓶,树栽也从精心养护变成与地上的泥土瘫在一起,树根裸露着。地面上还有珠钗,水滩,衣衫,几乎是目光所及范围的最大凌乱,凳子歪歪扭扭,炭火从火炉出来时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火星子。

    近乎是没有了下脚的地。

    碎裂和咣当的声音缠绵不绝,其间的动作带着怨,带着恨,更带着痛。

    婢女们瑟缩在外边院子伺候大气不敢喘一下,严寒的漆黑下跪了一地的人。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今日生了这么大的气,这是件前所未有的事。下人们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惹得娘娘生气,惹得向来平和的她做出这般大的反应。

    从前宫里的皇后变着法的往太子殿下身边送人的时候,太子妃都神色平平。

    她都不在乎殿下身边是否会出现旁的女子了,又为何会在这些时日好好的时候做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绘雪的袖口被彩雨抓了下,她张张口想要言语些些什么。被绘雪瞪了一眼噤声,四周仍旧安静着,彼此的呼吸声音可闻。

    惨白惨白的月光,畏缩的婢女们不再敢生出一点声音。

    上午晨起之后的鼻血废了一番功夫才止住,卫梨的呼吸受阻,胸口处似压着块石头。

    从那时到现在,大脑始终黏黏糊糊,她一直没再睡觉,还动不动就用指甲去掐着手心,用疼或不疼来确认自己在现实还是梦中。

    又因着一直有午憩的习惯,骤然这样停下来,神经还是一直紧紧绷着,情况便是变得更加糟糕。

    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样,在某个时刻开闸倾泻出去。

    在陪着她的萧序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耳边已经生出声声碎裂。

    外头的下人本来听见声音后踩过门槛,还未来得及确认什么,就被太子妃娘娘呵斥着出去——“滚!”“都滚!”“都别来烦我!”卫梨鲜少有这样崩溃到的时候,看见什么扔什么,拿到什么砸什么。

    泪珠不停的往外冒,粘到了脸颊在也全然不在乎,头发随意披散着,松松垮垮,没再有一点关于太子妃这个身份的特征。

    女人不断地崩溃着,直到声音变得嘶哑。

    她将自己扔在了碎裂的月光下,两行清泪拂着双腮,这泪竟然比先前日子的骤雨还要着急,一连串个不停。

    双手托着头,呜咽的喉咙发出声响,就像是被母亲抛下的幼兽。

    中指之上的戒指硌到了眼皮,睁开眼也只是一片模糊,一片漆黑,曳曳的烛光下,怎么都看不清远处的一切。

    卫梨欲要将手上这最后一件东西砸出去。

    她的眼前蹲下来一片青黑的影子,双手被一起握住,她欲抽出,却丝毫动弹不得。

    将这情绪发泄了一通,卫梨已经能够冷静下来,她清楚地知晓自己失态的过程,在砸着花瓶的过程中清醒过来,可是行为先于思考,自己的双臂双手根本不听掌控,停不下来的时候,只想要摔打的更多。

    她还生出些困倦,可是卫梨不敢去睡。

    她怕自己掉进一层层自己都分不清的梦里,再也无法醒来。

    现如今她每次从睡着的样子里醒过来都需要挣扎很久,卫梨还会看着睁眼后每一处熟悉的东西生出恐惧。

    帷帐被她撕扯的最狠,破烂烂的样子只能看布料的纹路确定从前的珍贵价值。

    她的发钗头面等东西亦散了太多太多。

    卫梨被萧序安抱在怀里,她不擦面颊上的泪痕,萧序安便一点一点地舔舐。男人的动作柔而慢,透红的眼眶,他品尝着这泪中的苦和涩。

    他的喘息极缓,生出的疼痛不止在于放血的位置,还在全身上下的的每一处肉和骨。

    周遭太过凌乱,只有床榻上的空处幸免于难,那里在午后太阳正盛的时候换置了新的床单被褥。

    地上太凉,只好把人抱到上边坐着。

    衣衫上其实已经沾上了泥土,从花匠师傅那里要来的树栽,无一幸免。

    不过本来也是些活不太长的植物,再要些来便是。

    “对不起”。卫梨不再挣扎,她的眼睛已经勉强可以视物,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又望向每日都会被洒扫婢女精心打扫的去尘的地面。

    是她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不该这样鲁莽无畏。

    卫梨在想是否因为白日没有休息导致她生出更多的怨,她觉得自己有时候真跟个疯子一样。

    都说太子殿下喜怒无常冷心冷情,卫梨也还听过府中的人赞她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可是她惯会是个给人添麻烦的人。

    光是她一个,就要各种珍奇物品养着,还有各种滋补的药材用着,婢女侍从们随叫随到,暗处有着武艺高强的影卫时时刻刻守着,不舍昼夜。

    萧序安安抚她,卫梨却将头侧开闪躲,这么好的住处,被她搞乱。

    她是这样的不知足,明明有着时间一切珍贵的东西近在眼前,更有着处处贴心的婢女侍从。

    在钟鸣鼎食之家都是三妻四妾的时候,这样如是卫梨幸运的女子近乎于无。

    有太子殿下只守着她一个人,寒暖不缺,四季无忧。可在这里生活着的日子里,孤独飘零却愈发深入血肉里的每一寸每一毫。

    卫梨继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殿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又怀疑自己:“萧序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如从前坊间传言那般一样,是生在这个世界里妖邪。”

    是妖邪,所以不属于这个时空。

    异类不就是妖邪吗?这样划过去的对等似乎也没什么错误。

    两人互相依偎着,在烛火昏黄的空间里,喉咙似是被刀片划过样的声音,卫梨还在说对不起,像是生了魔怔。

    太子殿下每次都会回应,说“没关系”,说“不怪你”。

    可他安抚不了心里面已生迷障的人。

    萧序安吻上卫梨的双唇,止住她的声音。

    从她发颤的双手上感受着恐惧,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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