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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23-30(第7/18页)
点茫然, 像是在努力回忆, 但显然没想起来。他张了张嘴:“你说了吗?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一个抱枕迎面砸过来,正中他的脸。
抱枕是软的,不疼。但五条悟明显愣住了。他接住掉下来的抱枕,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涂白自己也愣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 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明明只是一袋酸梅,明明五条悟只是忘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那股火气就是压不住,梗在喉咙里,堵在胸口,逼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
空气安静了几秒。
“对不起。”五条悟先开口了。
他放下抱枕,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被冒犯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涂白,语气很轻:“是我记性不好。那家店在浅草是吧?我现在去买。”
涂白张了张嘴,想说你不用去,其实超市的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条悟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他走到玄关,拿起外套披上,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涂白一眼。
“等我半小时。”他说,“要是困了先睡。”
门开了,又关上。
涂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袋被嫌弃的酸梅。包装很精致,梅子的图片拍得很诱人,标签上写着“无添加”“古法制作”。
他伸手拿起那袋酸梅,捏了捏。
然后把它放回去,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生气,是真的、控制不住的火气。可他凭什么对五条悟发火?明明是他自己在利用对方,明明五条悟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忘了买一个指定牌子的零食。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生气那袋酸梅,还是在生气别的什么。
比如生气五条悟对他太好,让他越来越难下定决心跑路。
比如生气自己明明在算计,却还是会在这种小事上钻牛角尖。
比如生气……
涂白把脸埋得更深。
算了,不想了。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沙发上蜷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咔嗒,咔嗒。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口传来动静。
涂白抬起头。
五条悟回来了。他头发有点乱,大概是刚才瞬移时被风吹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还有——一束花。
向日葵。包在牛皮纸里,金黄色的花瓣,开得很盛。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把花递给涂白。
“路上看到花店刚开门。”五条悟说,“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涂白低头看着那束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来着?他记得好像有“沉默的爱”、“忠诚”之类的意思。但他不确定五条悟知不知道这些,可能只是觉得好看才买的。
他伸手接过花,没说话。
五条悟蹲在茶几边,打开那个纸袋,开始往外拿东西。不止一种酸梅——是很多种。
“这是浅草那家的。”他把一个朴素的白纸袋放到涂白面前,“原味的话梅,还有紫苏的、蜂蜜的。老板说新出了一款陈皮味,也买了。”
他又拿出另一个盒子:“这家是日本桥那边的,硝子说有些人更喜欢这个牌子,你先试试。”
还有一个玻璃罐子:“这家是京都的老铺子,酸味比较轻,可能不适合你,但我看包装好看……”
他一样一样往外拿,很快摆满了半个茶几。
“不知道你具体想要哪种口味。”五条悟说,“所以都买了。”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隔着墨镜看着涂白,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认真:“还生气吗?”
涂白捧着那束向日葵,看着茶几上摆得到处都是的酸梅罐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一开口声音就哑了:“……你干嘛啊。”
五条悟眨了眨眼:“什么?”
“你干嘛不生气。”涂白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鼻音,“我拿抱枕砸你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跟孕夫计较什么。”他站起身,坐到涂白旁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况且是我不好,你明明说过了我给忘了。”
“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涂白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就是一袋酸梅……”
“对你来说是大事。”五条悟说,“你说的,那就是大事。”
涂白不说话了。
他盯着向日葵金黄的花瓣,盯了很久,盯到眼眶开始发酸。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酸意逼回去,但没用。
他放下花,扑过去,一口咬在五条悟肩膀上。
没用力。
与其说咬,不如说用牙齿磕着那块布料,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五条悟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躲,反而伸手环住涂白的背,轻轻拍着。
“咬吧。”他说,声音带着笑意,“出气就好。”
涂白维持着那个姿势,牙关抵在五条悟肩头。他闻到了五条悟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大概是刚才瞬移时沾上的。
他慢慢松开嘴,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五条悟的肩膀。
“……你为什么脾气这么好。”他闷声说。
“我脾气不好。”五条悟说,“只是对你比较好。”
涂白没抬头。
他感觉到五条悟的手还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像在哄小孩。这个认知让他脸上有点发烫,但他不想动。
就这样待一会儿吧。他想。就一小会儿。
五条悟也不催他。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没开灯,光影慢慢模糊成一团。
过了很久,涂白才动了动,从五条悟怀里退出来。他低着头,伸手去够茶几上那袋浅草的原味酸梅,拆开包装,拿出一颗塞进嘴里。
酸。很酸。酸得他眯起眼睛,但确实是他想要的那种味道。
五条悟看他吃了,也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成一团:“这么酸?”
“孕夫的口味你不懂。”涂白说,又拿了一颗。
五条悟没反驳,只是倒了杯水放他手边。
涂白窝在沙发角落里,一颗接一颗地吃酸梅。五条悟没走,也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墨镜边框照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过了一会儿,涂白余光瞥见五条悟在打字。他悄悄斜过眼,看到搜索框里那行字——
“孕夫情绪敏感怎么办”。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涂白看不清具体内容,但看见了置顶回答加粗的第一行:
一个字:宠着。
五条悟盯着那个“宠”字看了两秒,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
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到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另一颗酸梅。
涂白收回视线,低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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