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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23-30(第8/18页)
吃。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颗酸梅嚼得很慢,很慢——
半夜两点,涂白是被一阵剧痛弄醒的。
那种痛从右小腿深处钻出来,像是有人把肌肉拧成了一股绳,硬生生往骨头里拽。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去揉,但一动更疼了,疼得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嘶——”
身边传来窸窣声。五条悟几乎是同一时间坐起来的,动作太快,眼罩都歪到了一边。
“怎么了?”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但手已经摸过来了,“抽筋?”
涂白说不出话,咬着牙点头。
五条悟掀开被子,把他的右腿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他一只手固定住脚踝,另一只手从脚底开始向上推按,力道不轻不重,动作出奇熟练。
涂白疼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五条悟的手法确实有效,那根拧成麻花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慢慢松开了。
“疼吗?”五条悟没抬头,专心按着他的小腿。
“……好点了。”涂白声音有点抖。
五条悟嗯了一声,继续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温热,覆在涂白的小腿上,不紧不慢地推着,从脚踝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回到小腿肚。
涂白渐渐放松下来,这才有余裕去看五条悟。
那人低着头,垂着眼,正专注地给他按摩。眼罩歪挂在脖子上,露出完整的眉眼——平时被遮住的那对眼睛,此刻在台灯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冰蓝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细碎的深蓝,像深海与浅滩的交界处。
涂白盯着那圈蓝色看了几秒,然后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五条悟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俯身动作让布料垂下来,领口敞得很开。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
涂白猛地别开脸。
看见了。腹肌。四块。不,应该不止四块,但只看见四块,下面被被子挡住了。
他没想看的。真的没想。但那个角度,那个光线,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不是故意的。
问题是五条悟肯定发现了。
因为那只正在按摩他小腿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小白。”五条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涂白盯着天花板,声音紧绷。
“没看什么那你为什么把脸转过去了?”
“热。”
“晚上开了空调二十度,哪里热了。”
涂白不说话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热,热度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脸颊也开始发烫。
五条悟把他的腿轻轻放回被子里,却没有躺回去,反而撑着手臂靠过来。
“脸这么红。”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看到什么了?”
涂白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没看到。”
“哦——”五条悟拖长了尾音,“那要不要看清楚一点?”
涂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手就被握住了。五条悟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腹部。
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背心,他清楚地摸到了——肌肉的纹理,紧实的触感,还有布料下隐隐的热度。
嗡的一声。
涂白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你你你——”
“怎么?”五条悟的语气大方得不得了,甚至带着点得意,“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我很大方的。”
涂白想把手抽回来,但五条悟握得很稳,没有用力,就是稳稳当当地按着,不让他逃。
掌心下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呼吸时腹部微微的起伏。
涂白觉得自己要冒烟了。
不只是脸,是整颗头,整个上半身。那种热度从心脏泵出来,顺着血管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然后,他的耳朵冒出来了。
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头顶一沉,一对毛绒绒的黑色兔耳“噗”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警惕地竖着,微微抖动。
五条悟盯着那对耳朵,愣住了。
涂白也愣住了。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从五条悟掌心抽出来,拽起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我睡了!”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又闷又急。
五条悟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和被子边缘露出来的、还在小幅度抖动的黑色兔耳朵,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出声。
不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笑,是憋不住的那种,肩膀都在抖。
被子里那团动了一下,耳朵压得更低了,紧紧贴着被子表面,像是想把整对耳朵也塞进去藏起来。
“别笑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深处传来。
“好,不笑。”五条悟说,但明显还在笑。
他清了清嗓子,勉强把笑意压下去,语气正经了那么一点点:“小白。”
被子没动。
“作为交换——”他故意拖长音调,“你不应该也让我摸一下你的腹部吗?”
被子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不要!”
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商量余地。
五条悟露出遗憾的表情:“小气。”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很像骂人的声音。具体骂了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很不客气。
五条悟又笑了笑,没再逗他。他躺回去,伸手把台灯调暗,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看着身边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被子边缘,那对黑色的兔耳朵还露在外面,软软地垂着,偶尔动一下。
五条悟看着那对耳朵,轻声说:“晚安,小白。”
被子里没回应。
但兔耳尖微微动了动,像是不自觉的。
五条悟闭上眼睛——
很久之后,久到五条悟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涂白才悄悄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点。
露出一双眼睛。
台灯还剩最后一圈暗黄的光,把房间染成暖色调。五条悟睡在他旁边,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闭着眼睛的时候,那对苍蓝的眸子被遮住,整张脸看起来比白天年轻好几岁。
涂白盯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翻了个身,背对五条悟。
心跳还是有点快。耳朵还收不回去,毛绒绒地搭在枕头上。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腹部——那里还很平坦,但能感觉到那团温暖的能量,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火种。
“你爸爸是个笨蛋。”他对着肚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那团能量安静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涂白闭上眼睛。
今晚的心软太多了。明天要更小心才行。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几秒的触感——温热的、紧实的、带着生命力的。
他蜷起手指,把那只手也缩回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细长的白。
再过几天,等账户里的钱转到第三批,假身份的信息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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