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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110-120(第15/17页)
咀嚼,点了点头,“嗯,火候正好,香甜软糯。”
又尝了片酱羊肉,“咸鲜入味,不错。”
他吃相斯文,动作从容,仿佛真的只是饿了来吃顿饭。
谢昭三人陪坐在侧,也默默吃着。
衙署内一时只剩下碗筷轻碰和咀嚼的声音。
太生宏喝了一口酸梅汤,冰凉的酸甜驱散了最后一丝暑气,他满足地放下碗,看向谢昭,语气随意地问道:“微弟此刻,应在大觉寺吧?”
“是。”谢昭点头,“陛下近日多在寺中处理公务。”
太生宏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那便好。烦请谢将军引路,莫要通禀。我这做兄长的,也想给陛下……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说:太生宏看到某日弟弟给自己的信,一大堆寒暄后,突然看到均田制……
弟弟你是真要掀翻天啊?!然后马不停蹄往这儿跑
这里用的土地等相关制度是坞堡豪强时期。
豪强地主建立坞堡,控制大量依附人口,如佃客、部曲和土地,形成“国中之国”。
所以微提出的制度必然是侵。害他们利益的
第119章
烛火在案头跳跃, 将堆积如山的竹简、舆图拉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墨香混着窗外飘来的、尚未散尽的艾草焚烧后的微苦气息,弥漫在略显闷热的禅房内。
太生微斜倚在铺着细竹席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连日来的殚精竭虑, 瘟疫的阴影虽已渐退, 但并州百废待兴的千头万绪,以及江南门阀那如芒在背的窥伺, 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刚批完一份关于安置流民的奏报,眼前微微发花,喉间也有些干涩。
“水……”他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沙哑。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便稳稳地托着一只青瓷杯盏,递到了他唇边。
杯中是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云雾茶。
太生微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就着那手啜饮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稍稍缓解了那份干涩。他并未睁眼, 只含糊道:“……酪樱桃还有么?嘴里发苦。”
“酪樱桃性凉, 陛下今日已用了不少。且……”一个温和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正是谢昭, “……太医嘱咐过, 陛下脾胃虚弱,不宜多食寒凉之物。”
太生微眉头微蹙, 有些不耐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啰嗦。那就拿些蜜饯来,兄长前日送来的那些……”
他一边说着, 一边随意地抬手, 想拂开那依旧固执地停在唇边的杯盏。
指尖却不经意间擦过托着杯底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
就在这时,一只盛着几颗琥珀色蜜饯的精致小碟, 被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
那碟子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响。
太生微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碟蜜饯上,随即,他猛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半旧的靛青细棉布直裰。再往上,是一张清癯儒雅、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含着笑意,静静地、带着一丝促狭地看着他。
“兄……兄长?!”
太生微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坐直,失声惊呼!手中的奏报“啪嗒”一声掉落在榻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司州与太原相隔千里,兄长坐镇中枢,军务政务缠身,怎会……怎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大觉寺的禅房之中?
“微弟。”太生宏唇角噙着笑意,声音醇厚温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些许风尘,却依旧从容,“蜜饯在此,可还合口味?”
“你……你何时来的?怎不提前告知于我?谢昭!韩七!他们……”太生微惊愕之后,是巨大的惊喜和一丝被蒙在鼓里的薄怒,他语速极快,目光扫向谢昭,却见谢昭早已垂手肃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早已知情。
“莫怪他们。”太生宏笑着摆摆手,顺势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动作自然流畅,“是我让他们莫要通禀,想给你个……惊喜。”
他目光扫过太生微案头堆积的文书和眉宇间难掩的疲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心疼,“看你案牍劳形,废寝忘食,连蜜饯都需人递到嘴边,我这做兄长的,岂能安心在司州坐视?”
太生微心头一暖,那点薄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连忙起身,亲自为兄长斟茶:“兄长一路辛苦!司州那边……”
“沁水防线固若金汤,河内屯田井然有序,流民安置已近尾声。”太生宏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语气沉稳,“幽州那边,李锐新胜,忙着整合刘善旧部,清理异己,暂时无力南下。我此番前来,一是看看你,二是……”
他放下茶盏,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直直看向太生微,“……为你信中提及的‘均田制’而来。”
禅房内的气氛,因这“均田制”三字,瞬间凝重起来。
太生微斟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将另一杯茶递给兄长,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回榻上。
他迎上太生宏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兄长有何疑虑?”
“疑虑?”太生宏轻轻摇头,手指在光滑的杯壁上缓缓摩挲,“非是疑虑,是忧惧!微弟,你可知‘均田’二字,意味着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意味着你要将天下豪强、门阀、坞堡主赖以生存的根基——土地、人口、依附关系连根拔起!意味着你要向盘踞九州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宣战!”
“江南谢氏、太原王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这些门阀,树大根深,盘根错节。他们掌控着地方,垄断着知识,把持着仕途,更豢养着私兵部曲!前朝李氏,便是倚仗门阀之力得天下,最终亦因门阀掣肘而失天下!其势之强,连前朝帝王亦需仰其鼻息!你如今根基初立,凉州新定,并州甫平,司州亦非铁板一块。此刻推行‘均田’,无异于引火烧身,自毁长城!”
太生宏的目光紧紧锁住弟弟,带着兄长特有的严厉与担忧:“你信中提及的‘占田制’、‘课田制’,看似精巧,以‘授田’之名行‘均田’之实,以‘课税’之策断豪强财源。然,此乃阳谋!阳谋虽可令其一时无法公然反对,却必将激起其滔天恨意!他们会暗中串联,煽动叛乱,勾结外敌,甚至……不惜玉石俱焚!你可知,这并州、司州乃至将来江南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可能因此燃起烽烟?你苦心经营的基业,可能毁于一旦!”
太生微静静地听着,指尖感受着茶盏传来的温热。
兄长的担忧,他何尝不知?
门阀之祸,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但他更清楚,若不革除这积弊,大雍便永远无法真正稳固,无法摆脱前朝覆辙。
“兄长所言,句句在理。”太生微缓缓开口,声音平静,“门阀之强,我深知。其反扑之烈,我亦有所预料。然,正因其强,正因其盘根错节,吸食民脂民膏,才更需趁其羽翼未丰、我新朝锐气正盛之时,以雷霆手段,斩断这毒瘤!”
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电:“兄长可曾见过凉州流民易子而食?可曾见过晋阳城下尸横遍野?可曾见过太原百姓在瘟疫中绝望哀嚎?这些惨剧,根源何在?在土地兼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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