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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0-35(第19/26页)
,思绪飘飞。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护工连连摆手,脸都急红了,“那是原始森林!邪乎得很!每年都有进去出不来的!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而且细皮嫩肉的,进去可危险了!”
套房里,盛灼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
哀牢山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宋鹤清怎么能去?!
还好,屏幕里的宋鹤清笑了笑,安抚道:“我不去山里,顶多去山脚转转。”
护工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盛灼绷紧的背脊也一下子松了,这才发现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几周后的一个下午,一个盛灼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在了偏院门口。
宋桦。
还有他身边那只……
盛灼眯眼认了认,是当初他俩在露天车库里找到的那只串串狗?
现在长得又高又壮,看不出是什么串的,但精神头足得很,吐着舌头,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宋鹤清从屋里出来,看见宋桦时,脸上瞬间绽开的笑容,亮得刺伤了盛灼的眼。
“车车!”宋鹤清喊狗的名字,声音里是盛灼很久没听过的轻快的高兴。
他蹲下/身,揉着狗头,那狗立马兴奋地往他身上扑,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宋桦站在一边看着,脸上那惯常的冷峻严肃也化了,露出柔和笑意。
阳光,小院,久别重逢的亲人,忠诚热情的狗。
画面温馨得像假的。
屏幕前的盛灼嫉妒得发疯!
嫉妒那只狗能随便靠近宋鹤清,舔他的手,蹭他的腿,逗他笑。
嫉妒宋桦能站在宋鹤清旁边,分享他的高兴,被他用那种全然的信赖看着。
宋鹤清脸上的苍白好像被这重逢的欢喜冲走了,透出点温润的红,眉眼舒展,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好看得让盛灼失神,也难受极了。
他从来没让宋鹤清这样笑过。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来回割着他早就破破烂烂的心。
他居然下EQ\贱地想,要是能让宋鹤清这么高兴,哪怕变成那条被他摸头的狗也行。
盛灼以为晚上宋桦就会走,没想到宋桦居然不走。
他要在这儿过夜?
睡哪儿?
偏院就一间卧室!
那些曾被他压下去的关于这对兄弟关系的阴暗猜想,这时候全成了出笼的野兽,疯狂啃咬着他的理智。
他早就觉得宋桦对宋鹤清的感情不对劲,那根本不是普通哥哥对弟弟的样子。
所以他很讨厌宋桦。但宋鹤清却把宋桦当亲哥一般依赖。
之前他在宋家别墅外骂的那些话不过是他气极之下的胡言,心里并非认为他们早就上过床。他只是想这样气宋鹤清而已。
可现在他真的很害怕宋鹤清也会对宋桦有超出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对着屏幕,发出困兽一样的哀求:“别让他碰你……求你了,哥……”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干的混账事。为了气宋鹤清,故意和郑楠星练歌一夜不归。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那时候在夜里等他的宋鹤清,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他一样,被猜测、不安、痛苦和嫉妒反复折磨,心里跟油煎似的?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这一晚上,盛灼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他趁着黑夜,又去了他不敢再去的阳台。
夜风有点凉,但他感觉不到,只死死盯着偏院那透出暖黄灯光的窗户。
心口那地方,疼得快烂了。
他不敢去想两人到底只是单纯地睡觉,还是做了什么……
就这么熬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宋桦走了。
他在门口和宋鹤清告别。
屏幕画面里,宋桦伸出手,温柔又克制地抱了抱宋鹤清。
宋鹤清愣了一下,然后也抬手回抱住大哥,把脸轻轻靠在他肩上,那是个全身心依赖的姿势。
盛灼血往头顶冲,眼睛血红,想杀人的怒气冲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他想冲下楼,把宋鹤清从那个怀抱里扯出来,再狠狠一拳揍在宋桦那张脸上!
可妈妈之前提醒他的话还回响在脑海里——爱是尊重,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
他死死克制住愤怒,握紧拳头,全身因为拼命忍着而抖得厉害。
之后,宋桦松开手,揉了揉宋鹤清的头发,转身走了。
狗留了下来。
宋鹤清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宋桦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蹲下,抱住了凑过来的“车车”,把脸埋进它厚实的毛里。
又过了三周,宋鹤清的伤看着好利索了。
拐杖不用了,走路越来越稳当。
那只叫“车车”的狗成了他的跟屁虫,经常看到一人一狗在院子里晒太阳。
盛灼一天比一天焦躁。
伤好了他还会留在这儿吗?
会不会哪天说走就走?
这种害怕焦虑得他更不敢挪开眼,连睡觉都睡不踏实,生怕一闭眼一睁眼,那个小院就空了。
终于,夏至这天,宋鹤清牵着狗,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他要走了?
盛灼像被电打了似的从地上弹起来,心脏停跳了一拍,接着狂跳。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自己那个落了灰的行李箱里乱塞东西。
一定要跟着。
不能跟丢!
五分钟后,他拉开门,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冲下了楼。
前台退房的时候,着急得差点握不住笔。之后拖着箱子就冲出了民宿大门。
他不敢离得太近,怕被宋鹤清发现,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跟踪。
他看到宋鹤清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盛灼立刻挥手拦下后面一辆空车,拉开门把自己和行李塞进去,气儿还没喘匀就对司机说:“跟上前头那辆,尾号8099。”
司机是个挺精干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利索地踩了油门。
“别跟太近,”盛灼又补了一句,声音沙哑,“别让他发觉。”
“放心,心里有数。”司机稳稳把着方向盘,保持着一段既不会跟丢又不太显眼的距离。
车上了大路。
盛灼最初的紧张劲儿过去,但一种恐慌冒了出来。宋鹤清要去哪儿?
他紧紧盯着前面车的动向,想从方向上猜出点什么。
“小伙子,”司机忽然开口,打破了车里让人喘不过气的安静,“车里坐的那位,是仇人,还是……相好的啊?”
盛灼身体一僵,抿紧嘴,没吭声。
司机讨了个没趣,耸耸肩,不说话了。
路比想象中长。
盛灼打开手机地图,发现自己一路往南挪,这是朝着哀牢山的方向行驶。
不由得忐忑起来,宋鹤清不会真的要去哀牢山吧?
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什么药值得他亲自去冒这个险?!
路开始变得难走,从平整的省道拐进弯弯绕绕的县道,最后驶入颠簸的山路。
两边是越来越密的树林,绿得发黑,投下大片的影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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