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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5-40(第10/27页)
不是把人撩醒了?
要是正好撩醒了,霍绍会怎么想他?
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宋鹤清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想辩解,但又羞于启齿。
要他怎么辩解?说:对不起霍绍,我不小心蹭到你那里了?
太尴尬了,他说不出口。
不过蹭了有好一会儿了,他没听到对方有什么反应。莫非还没醒?
宋鹤清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想从其他地方下脚离开。
但是这床一面靠着墙,床尾挨着衣柜,唯一能下地的地方就是霍绍躺的这边。
他没想到霍绍睡的地方离他的床这么近,搞得他下床都能踩到对方。
现在要怎么办?
是等霍绍醒来,还是自己叫醒他?
宋鹤清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试探着轻轻开口喊:“霍绍?”
地上的人没反应。
宋鹤清又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没醒。那就好。
然而下一秒——
“哒!”
一声响亮的响指传来。
醒了?
这是在回应他的呼喊?
宋鹤清的脸又红了。试探性地问:“是我把你喊醒的吗?”
不,是你的脚蹭我几把蹭醒的。
但盛灼却打了一个响指,表示“是的。”他撒谎了。他要装作才醒。
宋鹤清却放心了。
盛灼其实刚才被蹭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由于太过震惊,所以不敢乱动,假装没醒。
他知道宋鹤清是在找鞋的时候不小心把他蹭到了。
他看到宋鹤清的脸红了,知道宋鹤清很尴尬。不知道自己该装作没醒,还是表示不介意。
但好在宋鹤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才顺势撒谎,这样宋鹤清就没那么尴尬了。
此时宋鹤清低声说:“抱歉,麻烦你让一让,我要穿鞋了。”
他等着霍绍挪开,却听到对方起身的声音,然后一双大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啊!”
他触电般缩回脚,慌忙说:“不要,谢谢,我自己可以。”
那双大手就松开了。
接着鞋子被塞进他手里。
宋鹤清立马摸索着穿上鞋。
盛灼看着他这样子应该是不想承认刚才踩到了他的几把。
两人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饭。
桌上是白粥和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吃饭时,李国富一边啃馒头一边说:“今天我上哀牢山采药,顺便把你那行李和手机找回来。”
盛灼还以为自己也要一起去。
李国富又说:“你吃完饭把昨天你们换下来的衣服拿到河边去洗了。往东边走几百米就到了,那儿经常有人洗,你看着学。”
盛灼指了指自己,一脸不愿意。似乎是在质疑:我还要洗衣服吗?
李国富:“对!你以后的活儿多着呢,要是受不了,赶紧回家吧。”
又是“回家!”
盛灼听都听腻了。
李国富说:“洗完了就早点回来,宋医生在家里等着你照顾呢。”
他注意到今天宋鹤清的脸总是红红的,耳根也有点红。真奇怪。
忽然盛灼拍了一下桌子,对着李国富比划着,指指楼上,再模仿老鼠的造型。
李国富瞬间明白了,不以为然道:“你说楼上有老鼠啊?切,农村哪儿没老鼠啊?正常正常。当他们不存在就行,睡你自己的。”
盛灼压下不爽。
就知道跟这土货说这些没用。索性继续喝粥。
饭后,宋鹤清在侧屋给王翠慧针灸。李国富背着竹筐上哀牢山了。盛灼则把衣服放在木盆里,端着去了河边。
清晨的村庄空气清新,
远处炊烟袅袅,鸟儿欢快地叫,混杂着狗叫声。
有几个路过的村民从他身边走过,好奇地看着他,没见过这人。
盛灼则冷冷看回去,表情很臭,似乎在无声地说:看什么看!
村民看他这臭脸,估计脾气不好,也没有主动搭话。
走到河边,盛灼愣住了。
河道两边竟然有这多人,还全是中年妇女。
那河道不算宽,三四米左右。河水潺潺流逝,清澈见底。河岸两边的大石头被常年洗衣服磨得很光滑。
那些妇女有的蹲着,有的坐着小板凳,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笑声。氛围看上去很和谐。
但是他一出现,氛围就变了,那些人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直白地将他从头看到脚。
盛灼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站在演唱会舞台上,被无数粉丝看着时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不是被认出来了?
这些人应该在综艺节目上看过他吧?
万一有他粉丝怎么办?
那不就被发现不是哑巴了么。
盛灼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哟,谁家的儿子啊,怎么没见过?”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笑着问。
盛灼没理她。
又一个短头发的女人问:“你从哪儿来的?”
盛灼抿着唇,还是不理。
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他长得……”
盛灼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死死盯着她的嘴,担心接下那人会说他长得像明星盛灼。
“好奇怪,那个五官太立体了,像个假人。”女人把后面的话说完。
盛灼无语地闭上眼。
另一个女人瞅着盛灼,附和蓝衣服的女人:“我也觉得,怪难看的。”
盛灼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突突了两下。
这些人全是他/妈的瞎子,竟然都觉得他长得丑,到底还有没有审美了?!
刚才他竟然还担心这些人把他认出来了。气死了!
他憋着一团火把盆子端到一个空着的地方,重重放下盆子,声音有点大,似乎在发泄不满。
那些妇女的目光还是落在他身上,嘴里小声议论着什么,偶尔一两句传到了他耳朵里——
“你瞧瞧他,好凶啊,像欠了他钱不还一样。”
“他个子好高啊,感觉快两米了。穿这么小的衣服,好丑啊,笑死人了。”
“他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是不是很久没剪过头发了,真邋遢。”
“太没礼貌了,问他话都不理人的。”
盛灼气得捏紧了拳头,猛地抓起盆子里的衣服扔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洒一些到脸上。周围人愣了一下。
但河水是流动的,衣服扔进去以后顺着下/流滑走。
盛灼又手忙脚乱地去抓衣服,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栽河里了。
“噗通”一声,溅起的水花比刚才大多了。
“哈哈哈哈!”
“笑死人了!”
“这人是不是个傻子啊?”
“难怪刚才听不懂我们问话呢。”
盛灼狼狈地抓住那些衣服,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攀着河岸爬了起来。
他湿淋淋地站在原地,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想怒骂这些人一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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