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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5-40(第11/27页)
是自己现在是在装哑巴,不能暴露了。只得生生忍了下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奇耻大辱!
“行了行了,我们不笑你了,快洗衣服吧。”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笑够了后说。
盛灼把衣服放进盆里,蹲下洗衣服,但又不知道怎么洗,他从来都没洗过衣服,从小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儿,怎么可能会洗衣服?
他只得臭着一张脸去看别人怎么洗。
可他出门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盆,其他什么也带。因为李国富没跟他说要带肥皂和木槌。
那还洗个屁。
不洗了。
但这是宋鹤清的衣服。
不能不洗。
他只得学着别人的模样在石头上搓洗。但总是不对劲,洗得不像样,特别滑稽的样子。
结果他这举动又引来那些女人的嘲笑。
像在看傻子表演一样,乐得不可开交。
“哪有这么洗衣服的啊小伙子,”卷发妇人笑得最大声,“你第一次洗衣服吧?要不要姐姐们教你怎么洗?”
蓝色衣服的女人说:“叫声姐姐来听,我就来帮你洗。”
盛灼的脸黑成碳了。
这些人胆敢调戏他?!
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猛地抬起头瞪向那女人。吓得蓝衣服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跟旁边的人说:“哎呦,这小伙子好像要把我吃了,你们看那眼神多吓人。”
盛灼旁边那女人怕大家逗过火了,就把自己的肥皂和木槌给他。
他不客气地接过就开始用。
洗宋鹤清的衣服裤子时,他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
但洗李国富给他的衣服时,粗鲁用力。
但之后那些女人不再提他,而是继续聊起了家长里短。什么谁家的闺女在镇上找了个卖水果的老板;什么谁家娶媳妇不想给彩礼;什么老王又和其他哪个女人勾搭上了,老不知羞的……
盛灼越听越烦,他一点也不想融入这样的环境中。
把衣服放河里清洗几遍后拧干就走人了。
他听到身后那些妇人又在议论他——
“这人不会是个哑巴吧,半天一句话没说?”
“到底谁家的孩子啊,从来没见过啊。”
“洗个衣服都不会,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
“……”
盛灼加快脚步快步离开。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心情糟糕透了。出来洗个衣服被一群女人嘲笑、调戏也就罢了,还摔到水里去了,搞得一身湿淋淋的,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一路走一路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他想回到自己的世界。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看他脸色行事,费尽心思讨好他,卑微地仰望他崇拜他,疯狂地迷恋他爱他。
那样众星捧月的日子他享受了二十八年。
突然一下子来到这个偏僻的乡村,每天过着艰苦的日子,做着家务活,还要忍受这些无知村民的嘲笑、欺辱、调戏。
更重要的是,他装作哑巴陪在宋鹤清身边照顾他。到头来他却不知道自己是谁。
身体和心理遭受巨大的折磨。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他又离不开宋鹤清。
盛灼觉得喘不上气来。
走着走着,他看到草丛里有一根棍子。手腕那么粗,一米来长,顶端有个天然的分叉,有点像拐杖的扶手。
拐杖……
对,宋鹤清需要一根自己的拐杖。
盛灼快步走过去,捡起那根棍子,发现木质密实,很适合做拐杖。而且这个分叉打磨光滑正好可以当手柄。
回到家以后,宋鹤清还在东侧屋子里给老妇人针灸,隐约能听到两人低低的交谈声。
盛灼直接把湿衣服挂在竹竿上,也没有用衣架。滴滴答的水从衣服上滴落在地,很快地面就打湿了。
晾完衣服,他找来李国富家里的小刀,坐在坝子的竹编椅子上开始削棍子。
他没干过这种活,但见过拐杖长什么样,他就按照印象里的拐杖做。
手里的小刀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好几次都差点削到手。
手柄这里最不好削,他不知道怎样的大小适合宋鹤清把握。
如果太粗了不好握,太细了手感不好。
盛灼停下动作,皱眉盯着那截木头,犯起了难。
忽然,他想起以前,宋鹤清握着……
盛灼甩甩头,怎么又在回忆那些事。
虽然但是,宋鹤清握起来很顺手。
于是盛灼就开始削,削得很小心,时不时握一下,怕削得手感不好。
汗水顺着额头滑下,他抬手擦了擦。
不多时,觉得削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磨表面的木屑毛刺。
“霍绍,你在外面吗?”宋鹤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盛灼下意识就要开口回答“在”。但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哑巴,不能说话。
差点就暴/露了。
于是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回应宋鹤清。
“我针灸完了,你扶我出去吧。”宋鹤清说。
盛灼又打了一个响指。正好拐杖也做好了。
他拿起来在手里试了试,手柄的长度、粗细都很不错。
站起身拄着走了几步,感觉支撑力也挺好。
他赶紧拿着拐杖走近侧屋,见宋鹤清站在原地,侧耳听动静。
宋鹤清听见他的脚步声进来,伸出手。
盛灼却没去扶他,而是把刚做好的拐杖递过去。
宋鹤清顺势握住拐杖手柄。
在握住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手感太过熟悉。令他瞬间想起了曾经握着某人的那处。
“啊……”宋鹤清像被烫到一样立马松开了手。
盛灼立马接住快要掉地上的拐杖,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宋鹤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才尴尬地说:“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你……给我做的拐杖吗?”
“哒”一个响指。
宋鹤清有点羞愧,说:“谢谢你,你重新给我吧。刚才我……我想到了不好的事。不是故意拒绝你的好意。”
不好的事情……
意思是所有跟他有关的回忆,都是不好的事情?
盛灼抿着唇,把拐杖再次递给他。
这回宋鹤清接得很慢,他手指轻轻触碰手柄,再慢慢握住。触摸着手柄的形状。
刚才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的长度和粗细都和盛灼一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虽然他内心抵触关于盛灼的任何事和物,但不能迁怒到一个无关的人和物上。
而且这手柄确实握着刚刚好,拄在地上也很稳当。
“谢谢你,”宋鹤清声音很低,“很合适。你很贴心,亲手给我做,辛苦你了。”
盛灼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做了一件让宋鹤清满意的事。
哪怕这件功劳是记在“霍绍”头上的也没关系。只要让宋鹤清满意就行。
宋鹤清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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