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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35-40(第3/27页)
脑中不由想起自己平时吃的食物,都是新鲜现做的,又好看又干净味道又好。跟眼前这个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可胃部因为饥饿带来的绞痛提醒着他已经很久没进食了。
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以前嫌弃的方便面此刻都比这剩菜剩饭让他有食欲。
盛灼内心几番挣扎,最终求生本能压倒了所有嫌恶,只能硬着头皮吃。
他接过碗盘放在方桌上,拿起筷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吃了一口米饭,味同嚼蜡。
然后又吃了口白菜,更难吃,冻过后再加热的白菜软烂发蔫,带着说不清的怪味。
他一边咀嚼,一边眉头紧皱。每一口都像在吃屎,吞下去需要极大的勇气。
李国富看着他这嫌弃的样子很不舒服,有些无语,忍不住说:“你是城里人吧?吃不惯剩菜剩饭还是早点回家吧昂。不用非要你留下来伺候宋医生。瞧你这样估计也不会伺候人。”
他说话很不委婉。
盛灼听出了他话里看不起的意思。
以前当大明星、大少爷的时候被人捧着惯了,现在被人这样不客气地说话,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但他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个哑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反正他是不会离开的。
宋鹤清在哪他就在哪儿。
他绝不能因为一碗剩饭就被打败。
盛灼不再犹豫,快速地扒起饭来,将那些剩菜剩饭大口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吞咽,仿佛吃的不是食物,而是必须咽下的决心。
很快胃部得到了填充感,那股令人心慌的饥饿感消失了。
碗也空了。
李国富看着光溜溜的碗底,咧开嘴笑了,露出牙齿:“嘿,全吃完了你小子,看来真是饿得要死了。”
盛灼懒得看他,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吃完就放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开。
“欸,干嘛呢?”李国富叫住他,使唤道,“吃完了就去洗啊。”
盛灼脚步顿住,背影僵直。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
洗……碗?
他低头看自己这双手,这可是弹奏过价值百万的钢琴、握过无数音乐奖杯的手,现在要去洗碗?
而且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洗过碗。他可不会洗碗。
李国富看懂了他的表情里的嫌弃和抗拒,很直接地说:“小伙子,你又不是来我家做客的。想留下,这些活就得做。不然你还是回家吧。”
回家。
又是这两个字。
每次都用“回家”来威胁他。
盛灼心里不爽极了,胸口堵着一团火,憋得快要爆炸。但死死忍住了。
这是别人的地盘,他寄人篱下,就得看别人脸色。
他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抛掉自己的尊严。硬着头皮端起碗筷去洗碗。
他把碗筷放到洗碗槽,看着那堆脏碗,不知从何下手。
是先倒掉残渣?
还是直接放水?
洗洁精呢?
他就那么干站着,与一堆碗筷对峙,身影透着一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茫然。
李国富看着他那逼样子,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看着。”他走到水槽边,动作粗粝却又麻利。
他示范着怎么洗,粗糙的大手抹过碗壁:“里外,碗底,都洗干净,不能滑溜溜的。”
盛灼看得眉头越皱越紧,尤其是看到李国富那双洗过碗的手油腻腻的样子,更觉得恶心了。
忽然李国富不洗了,他指挥道:“你来。”
盛灼的眉头能夹死苍蝇,嫌恶地小心地捏起一只碗的边缘,学着李国富的样子把碗浸入热水,指尖刚碰到水下的油污就想抽出手。
李国富又翻了一个白眼。耐心快要耗尽了。
盛灼胡乱地用手洗着碗的内壁,力气有些大,搞得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而且碗在手里滑不溜秋,差点脱手砸了。
“哎呦你动作轻点!”李国富心疼地喊,“我的碗都快要被你弄碎了!”
盛灼觉得他嗓门特别大,听的脑袋嗡嗡的。烦死了。
李国富还在说:“碗里每个位置都要洗到,不要乱洗。”
盛灼咬着牙使劲搓,
他觉得恶心透了,只好加快速度洗,结果更多的水泼溅出来,把他的袖子弄湿了一大片。
终于,几个碗筷算是洗完了。
盛灼看着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泛着红,还残留着油腻感。
他这可是用来弹钢琴、演奏乐器、写字谱曲、拿话筒的手。
这么金贵的手竟然用来洗碗!
盛灼的脸色黑得像碳一样。
要不是为了宋鹤清,他绝对不会留在这里做这种事。
他相信宋鹤清也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再忍几天。
“我教过你了,下次知道怎么洗了吧?”李国富没好气地问。
盛灼点了一下头,算是应答。
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但现在寄人篱下,只得憋屈一点了。
而且他现在是个哑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把这不满狠狠咽回肚子里。
忽然,盛灼觉得肚子痛。肯定是吃了那冰柜里拿出来的剩菜剩饭。
李国富瞧他这样,猜到肯定是想拉肚子,便指了指楼上有厕所。
盛灼黑着脸飞快上楼。
过了一会儿才下楼,脸色依旧很难看。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这身衣服,这土布衣服又短又丑又硬,袖子还湿了,穿着又难看又不舒服。
但行李丢在山上了。
于是他冲着李国富比划着“手机”的样子。
李国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要说什么?”
盛灼接过来,手指打字:【我的手机和行李掉在哀牢山上了,你带我去找回来。】
李国富看清屏幕上的字,摇头:“现在去晚了,明天再去。”
希望落空,盛灼把他手机还回去。
之后,李国富带着一身低气压的盛灼走到坝子上。
阳光晒着大坝子。
宋鹤清就坐在坝子中央那把旧竹椅上。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白得有些透光,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腕。
阳光倾泻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清冷的五官轮廓精致又漂亮,皮肤在光下显得有些透明。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明明身处这简陋杂乱的农家院落,却有种奇异的宁静感,美好而易碎,像一尊误入尘世的琉璃菩萨,圣洁得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气。
盛灼曾听经纪人说过宋鹤清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不食人间烟火,清冷圣洁,多情的桃花眼里还有着普渡众生的悲悯。
所以经纪人动过想签下宋鹤清进娱乐圈的心思,被他严肃驳回了。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宋鹤清这样的人不适合进娱乐圈。
盛灼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宋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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