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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0-45(第15/27页)
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确实是饿了,饿太久了,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眼底满是贪婪的占有欲。
很久没有听到宋鹤清发出崩溃的尖叫了。
甚至有过更疯狂的想法——反正宋鹤清看不见,他把人掳到四野无人的地方,狠狠进犯。
但理智却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他要尊重宋鹤清,爱护宋鹤清,珍惜宋鹤清。不能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宋鹤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总觉得此刻霍绍的视线很强烈,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让他心绪不宁。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里甚至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期待,期待霍绍扑上来吻自己。
“你、你快从我床上下去。”宋鹤清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窗外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冷风卷着湿气吹进屋里,盛灼下床关窗。
此时宋鹤清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不知道又是谁打的电话。
宋鹤清接听,那头传来骆衡的声音。
【快过中秋了,你还不打算回来吗?】骆衡问。
宋鹤清:【暂时不打算回来。】
骆衡:【那行吧,要不要给你寄点月饼?】
宋鹤清勾起嘴角:【好呀。对了,多寄一点吧,我想给村里村民都分享一点。】
骆衡:【可以。多少户人家?】
宋鹤清之前听李国富说过,回答道:【五十几户吧。】
骆衡:【这么少。是个很小的村吗?】
宋鹤清:【对,而且这里很偏僻,去镇上都要坐两个多小时的车。常住的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少有的年轻人还是残疾。他们的儿女都去城里打工了,过年过节才回来。】
骆衡:【那你生活这些方便吗?不方便早点回来吧。】
宋鹤清:【没事,村里人都很好。】
骆衡:【看来你在村里过得很舒心。】
宋鹤清笑着说:【还可以。】
骆衡:【那行,不打扰你了,早点睡。】
通话结束,盛灼稍微松了一口气。骆衡没有提到他。
看来骆衡没宋桦那么关注他的动向。
盛灼收回目光,把搭在椅子上的那件黑色大衣拿起来准备挂衣柜里。
但摸到大衣衣摆有点湿润,便拿吹风机吹了一阵。
他看着衣服领口处那枚胸针,胸针表面看是银色,但实则是足金,只是表面镀铂。造型是卷曲的羽毛,纹路上镶嵌着数颗蓝宝石,边缘还缀着一圈碎钻。
他当初只是随手送给宋鹤清,并没有精心准备,但宋鹤清一直保存得很好。
心里有点难受。
以前的他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宋鹤清?
哪怕认真几分,宋鹤清也不会离开得这么决绝。
现在这枚胸针是宋鹤清唯一留着的他的东西,千万不能弄丢。
窗外的暴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偶尔还闪过几道雷电,划破寂静的山村。
盛灼吹干风衣挂回衣柜里。
现在他感到浑身疲惫。今天背着宋鹤清在村里不断地跑,吹了一天的冷风,淋了一天的雨,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困意袭来,他躺在地上的竹席,感觉又冷又硬,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拉过一床薄被盖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宋鹤清却迟迟没有睡去。他担心霍绍会半夜发烧。
他听着霍绍的呼吸声,感觉对方今晚睡得格外沉。
到了半夜时,宋鹤清忍不住起身查看霍绍的情况。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蹲在竹席上,伸出双手去摸霍绍。先是摸到对方的脖颈,感受到的是一股滚烫的温度。
宋鹤清心头一紧,顺着脖颈往上摸到了额头。额头的温度更加滚烫。
果然是发高烧了。
宋鹤清轻轻拍了拍霍绍的肩膀:“小绍,醒醒,你发烧了。”
盛灼睡得昏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叫他,意识逐渐清醒了些,但随后感受到了头痛欲裂,身体像被烈火灼烧。
那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像是隔了一层雾,听不大清楚。
直到一双手覆在脸上,那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地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他下意识的想张口喊宋鹤清的名字,但嗓子变得十分干哑,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哑巴霍绍,不能说话,又闭紧了嘴。
想抬起胳膊,但发现浑身没有力气,骨头像散了架,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宋鹤清担忧地说:“小绍,你烧得厉害,我给你退烧。你去楼下把我的针包拿来,再打一盆冷水,快些。”
盛灼反应迟钝,思索了两秒后才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但刚一抬头就眼前发黑,又跌回竹席上。
他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起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下楼时差点踩空,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拿上了针包,再去打冷水。
回到竹席前,盛灼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也支撑不住,重新躺回了竹席上。
宋鹤清摇着盛灼:“小绍,快起来,别睡地上,上床睡。”
但是盛灼觉得浑身沉重,没有力气。
宋鹤清只好架着他的手臂,用力将他扛到床上。
宋鹤清拧干湿毛巾,先擦盛灼的脸和额头,再顺着脖子往下,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紧实的腹肌。
冰凉的毛巾擦在滚烫的皮肤上,盛灼感到一阵奇异的舒适感,灼烧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
盛灼下意识地去抓宋鹤清另一只手,像一只寻求抚慰的兽。
宋鹤清的手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然后将冰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从胸腔传到对方的掌心。
宋鹤清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轻柔地擦拭着。
宋鹤清擦完他的上身,重新将毛巾浸透冷水,拧得半干,叠成长条状,敷在盛灼的额头上。
之后给盛灼施针。
银针入刺时,盛灼觉得一丝微麻,随后是酸胀感。
他闭着眼,感受着银针不断刺入。
宋鹤清冰凉的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
盛灼的呼吸逐渐急促,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感。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怕自己的反应吓到宋鹤清,又会引起宋鹤清的反感。
但这次宋鹤清却按住了他的大腿,声音温柔,就在耳边,清冽的气息落在耳廓和颈侧,让那股燥热更甚。
“别乱动,小心针扎在不该扎的地方。”
盛灼咬着后槽牙,不敢睁眼,极力忍着那股燥热感。
屋内又变得安静。窗户现在是关上的,吹不进风,但依然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盛灼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宋鹤清拔出时,手不小心碰到了……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雨声似乎都变得遥远,暧昧的气息又萦绕在两人之间。
盛灼双手攥住身下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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