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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0-45(第16/27页)
下雨天没有月光,他看不清楚宋鹤清的脸。
不知道宋鹤清现在是厌恶还是反感。
“你……”宋鹤清的声音有些异样,欲言又止。
他在想霍绍为什么会有**?
一般直男不会这样。
除非……不是直男。
宋鹤清心里很疑惑,隔了一会儿,他骗霍绍说:“释放出来可以帮助退烧,需要我帮你吗?”
这话问得非常自然,像是在讨论一种常规的治疗方案。
但宋鹤清心里清楚,他是在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私欲。
盛灼惊愕极了。
高烧带来的昏沉让他思维迟钝,并没有去想宋鹤清说的这个治疗方法是不是真的。
而是在惊愕宋鹤清竟然愿意用这种方法帮他。
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他不敢再多犹豫,他怕再多犹豫一分,宋鹤清就会后悔,于是赶紧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暗流涌动。
宋鹤清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心里那个猜测又得到了进一步证实,但他还需要继续证实。
双方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因为一个失明,一个因为光线暗。恰好遮掩了双方尴尬的表情。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他的双手冰冰凉凉,和对方形成鲜明对比。
心跳乱得没了章法,呼吸急促而断续。
但……
宋鹤清愣了一瞬。
为什么和盛灼的有惊人的相似。
又是巧合吗?
盛灼也愣住了,是不是宋鹤清察觉了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改变不了体貌体征。
宋鹤清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得出来。
他很害怕宋鹤清识破。
这一刻,屋内忽然安静得诡异。
但很快,宋鹤清又继续了。
因为他认为这世界上有几十亿男人,连长相都有相似的,何况是那里呢。
自己的心思实在太过敏感,总是把霍绍跟盛灼联系在一起,总是在他们身上找相似之处。
可他们分明就是两个人!
一定是自己还没忘记盛灼,所以才会屡屡想到他。
宋鹤清打消心里的疑虑,开始认真起来。
在他心里,霍绍就跟一张白纸一样,是第一次被人玩转在手掌心。
在他这样纯熟的技巧下都没有快速结束,看来真的天赋异禀。
真想坐上去。
但理智却不许他这么做。
宋鹤清放过他了。
盛灼仰起脖子。
世界在那一瞬间白茫一片,所有声音都远去,只剩下血液的奔流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双眼半瞌着,睫毛被汗液濡湿,黏在眼睑下,视线昏沉又迷醉。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大汗淋漓。
黑暗中,他看不见宋鹤清此刻的模样。
不过好在他摸到了宋鹤清的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
当光照在宋鹤清脸上时,盛灼看见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宋鹤清就跪坐在他身侧,那张清冷的俊颜上,纤长的睫毛上、微启的红唇上都是他的杰作。
极尽妖冶,极致魅惑,极度摄魂夺魄。
胸腔里还残留着余韵,心跳却在下一秒骤然停滞。
他眼睁睁看着宋鹤清舌尖舔过自己的唇瓣,那舌尖灵活地卷过唇角。
像极了暗夜里的狐妖,透着致命的魅惑。
盛灼一错不错地盯着,震惊得胸腔发颤。
虽然以前见过无数次,但都没有这次来得令他震惊。
因为他现在不是大明星盛灼,而是哑巴霍绍。
霍绍对于宋鹤清来说,是另一个人。是只有二十岁,懵懂、单纯、残疾的人,和盛灼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人。
从前只有他才能看到宋鹤清这个样子。
舌尖的温度、唇瓣的触感,都是独属于他的特权。
而宋鹤清却对另一个人展露出了这一面。
盛灼此刻才惊觉——他在勾引宋鹤清出轨!他自己在绿自己!
脑海里像是有无数道惊雷炸开。
盛灼忽然有些崩溃。
他崩溃的是宋鹤清出轨了,但勾引宋鹤清出轨的是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将刚才所有的愉悦都碾得粉碎。
他内心接受不了宋鹤清出轨,宋鹤清曾经那么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把他捧在手心里,把他刻在骨血里,从身到心。
怎么能对除了他以外的人产生爱意呢?
宋鹤清的身和心就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所以……宋鹤清真的一点也不爱他了吗……
宋鹤清爱上了除了他盛灼以外的人。
霍绍是他,却也不是他!
盛灼崩溃地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宋鹤清看不到此刻“霍绍”崩溃的神情。
心里证实了一件事——霍绍果然不直。而且霍绍心里对他有好感。不然不会在他一个男人手里缴械。
只是霍绍年纪小,太单纯,还不知道自己的性向。
没关系,他会好好“教导”霍绍的。让他看清自己的内心。
之前他一直碍于霍绍年纪小,又以为霍绍是直男,所以不想老牛吃嫩草。
但现在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睡吧,明天应该就退烧了。”宋鹤清温柔地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身侧躺下。
窗外雨势渐小,宋鹤清睡得安沉。
然而一旁的盛灼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
自己亲眼见证宋鹤清移情别恋,嫉妒、痛苦、荒谬和绝望。心脏像是被反复撕扯、碾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简直要他的命!
天快亮时,盛灼才疲惫地昏昏沉沉睡去。
但是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始终蹙着,周身还带着压抑痛苦的气息。
宋鹤清就一直守在他旁边,时不时探他额头的温度。
等到盛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
“醒了?”宋鹤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盛灼打了一个响指。
宋鹤清伸出手,掌心微凉,抚上霍绍的额头,仔细探着他的体温。
之后他又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盛灼没想到昨晚那事之后,宋鹤清竟然不再刻意避他。
可自己内心仍然没从昨晚的崩溃中走出来。仍然无法接受宋鹤清“出轨”。
所以此刻他没有任何反应。
宋鹤清察觉到他的僵硬,却只当他是害羞,扬起笑意:“退烧了,我还担心一晚上退不了。不过年轻人就是身强体壮,恢复得快。”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切的关心。
但对于盛灼来说就是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割在身上。
宋鹤清的温柔、宋鹤清的在意、宋鹤清的爱,都是给哑巴霍绍的,不是给他盛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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